听着周围的议论,民警对许大茂的印象更差了。恶意诬告本就违法,更何况诬告的还是抗美援朝烈士的遗孤,这性质就更恶劣了。
“许大茂,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!”民警上前一步,直接按住了许大茂的胳膊,“恶意诬告他人,干扰我们正常执法,必须接受调查处理!”
许大茂瞬间瘫软在地,脸白得像死人一样,拼命挣扎着:“不!我不去!民警同志,我错了!我不该诬告!我再也不敢了!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”民警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架着他就往外走。
路过何野身边的时候,许大茂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他,嘴里不停咒骂着。
何野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
自作孽,不可活。
之前当众给他留了脸面,他不知悔改,反而变本加厉,敢用投机倒把的罪名诬告他,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。
看着许大茂被民警架着灰溜溜地拖出了四合院,院里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看向何野的眼神里,敬畏又多了几分。
谁也没想到,许大茂精心策划的举报,不仅没伤到何野分毫,反而把自己送进了派出所。
这何野,不仅嘴皮子厉害,脑子更是清醒得可怕,谁惹他谁倒霉!
贾家母女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缩着脖子,灰溜溜地就想往屋里溜。
“站住。”何野冷冷开口,叫住了她们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脚步瞬间僵住,转过身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何……何野大侄子,有事吗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何野看着她们,淡淡说道,“就是提醒你们一句,别跟许大茂学,天天想着歪门邪道害人。不然,许大茂的下场,就是你们的榜样。”
贾家母女浑身一哆嗦,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!我们知道了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屋里,反手关上了门,连门缝都不敢露了。
人群渐渐散去,易中海站在台阶上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他本以为这次何野铁定要栽,没想到不仅毫发无伤,反而反手把许大茂送了进去,还在院里立了更大的威风。他心里的恨意更浓了,却也更忌惮何野了。
这小子,心思太缜密了,根本不像个十五岁的乡下孩子,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,想拿捏他,太难了。
可他不甘心。
他的养老大计,不能就这么毁了。
易中海阴沉着脸,转身回了屋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明天一早就去轧钢厂找李主任,必须把何雨柱从食堂厨子的位置上撸下来,断了何家的经济来源,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机会了。
而此时,何雨柱的屋里,何雨水正拍着胸口,一脸后怕地说道:“堂哥,刚才可吓死我了!
我还以为你们真的要被带走了!
没想到你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,还把许大茂送进去了,太厉害了!”
何雨柱也一脸激动,对着何野竖起了大拇指:“哥!你真是我亲哥!
刚才我都快慌死了,你竟然一点都不慌!
许大茂那孙子,早就该收拾他了,这次真是大快人心!”
“慌有什么用?越慌越容易出错。”何野笑了笑,坐在炕沿上,“许大茂自己找死,恶意诬告,就算没有我,民警也不会放过他。”
他顿了顿,脸色严肃了几分,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,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。
许大茂这事只是个开头,接下来,易中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动不了我,一定会从你身上下手,大概率会去轧钢厂找你们领导,给你穿小鞋,想把你食堂厨子的位置撸下来。”
何雨柱一愣,随即脸色沉了下来:“这个老东西!真他妈阴损!
我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,厨艺摆在这,厂里的领导都爱吃我做的菜,他想撸我下来,没那么容易!”
“不能掉以轻心。”何野摇了摇头,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易中海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,又是八级锻工,在厂里人脉比你广,真要是铁了心给你使绊子,难免会出问题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何雨柱瞬间慌了,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厨艺和厨子的工作,没了这个位置,他就没了收入,也没了依仗。
“别怕,我有办法。”何野笑了笑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,“明天你正常去上班,不用管他怎么折腾。
我下午去趟轧钢厂,顺便给你带份大礼,不仅能保住你的位置,还能让你再往上走一步,让易中海的算计彻底落空。”
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:“真的?哥,什么办法?”
“保密。”何野卖了个关子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明天安心上班就行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他心里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。
易中海想靠人脉撸掉何雨柱的位置?
简直是做梦。
何雨柱的厨艺,是轧钢厂的金字招牌,厂里的大小领导,甚至上面来的客人,都点名要吃何雨柱做的菜。
更何况,他手里还有个杀手锏,他知道未来几年轧钢厂的发展动向,更知道怎么帮厂里解决一个大难题,别说保住何雨柱的厨子位置,就算是让他当食堂主任,也不是难事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寒风依旧刮着,可何家的屋里,却满是笃定和暖意。
何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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