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刘全果然换了一批新鲜的食材过来,每一样都挑不出毛病,验收签字的时候,脸都黑成了锅底。
他本来想借着劣质食材栽赃何雨柱,结果被何雨柱当场戳穿,不仅没栽赃成,反而自己搭了一笔钱,换了好食材,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,却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而何野,早就拿着早上偷偷录下的刘全承认食材不新鲜的录音,还有之前查到的王强和易中海、刘全勾结的证据,直接去了李主任的办公室。
李主任听完录音,看完证据,气得当场就拍了桌子。
他本来就对易中海之前诬告何雨柱的事不满,现在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敢把手伸到食堂采购里,还想在部里领导视察的事上动手脚,这简直是不把厂里的声誉放在眼里!
“岂有此理!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李主任气得浑身发抖,对着门外喊了一声,“去!把刘全给我叫过来!还有食堂主任,一并叫过来!”
不到半个钟头,刘全就被喊到了办公室,一看见桌上的录音笔和证据,脸瞬间惨白如纸,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没等李主任多问,他就把所有事都招了,全是易中海给他出的主意,王强是易中海介绍的,举报信也是他和许大茂一起写的,就是想栽赃何雨柱,把他从副主任的位置上拉下来。
李主任听完,气得火冒三丈,当场就宣布:“刘全,你身为食堂副厨,勾结外人,恶意诬告同事,还想在视察任务上动手脚,从今天起,你被开除了!立刻滚出轧钢厂!”
“还有,终止和王强的所有合作,以后厂里食堂,再也不许用他的食材!”
刘全瞬间瘫软在地,哭着求饶,可李主任根本不理他,直接叫保安把他拖了出去。
处理完刘全,李主任看着何野,脸上满是歉意:“何同志,对不起,是我工作疏忽,差点让小人钻了空子,冤枉了何雨柱同志。
从今天起,食堂后厨的所有工作,包括采购、备菜、人员调度,全部由何雨柱同志全权负责,任何人不得干涉!”
何野笑了笑:“李主任客气了,我们也是不想厂里的接待任务出岔子,毕竟这关系到轧钢厂的声誉。”
当天下午,何雨柱就彻底掌握了食堂的所有大权,后厨的师傅们见刘全被开除,再也没人敢跟何雨柱作对,一个个都客客气气的,全力配合他准备视察的接待工作。
而易中海,在车间里听说刘全被开除,自己的外甥也被终止了合作,瞬间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上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精心策划的算计,不仅没伤到何雨柱分毫,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,连自己的外甥都搭进去了,在厂里彻底成了笑柄。
他踉跄着靠在机床边,心里对何野的恨意,已经到了骨子里,可他现在,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他所有的算计,在何野面前,就像纸糊的一样,一戳就破。
三天时间一晃而过,部里领导视察的日子终于到了。
何雨柱亲自掌勺,按照何野设计的菜单,完美完成了接待宴席和工人大锅菜的制作,部里的老领导吃得赞不绝口,当场就表扬了红星轧钢厂的后勤工作,还特意夸了何雨柱的手艺,说他是难得的技术人才。
视察结束后,轧钢厂当场就宣布,何雨柱的食堂副主任职务正式转正,享受厂中层干部待遇,还奖励了他五十元现金和二十斤粮票。
消息传回九号四合院,全院瞬间炸开了锅。
阎埠贵拿着算盘,手都抖了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没想到啊,傻柱真的出息了”。
刘海中背着手,在院里转了一圈又一圈,脸色铁青,再也不敢摆二大爷的架子。
贾家母女坐在屋里,听着外面的议论,面如死灰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许大茂本来还等着何雨柱栽跟头,结果听说何雨柱不仅没出事,反而转了正,彻底成了厂里的中层干部,气得当场就摔了手里的酒瓶子,却连门都不敢出。
而易中海,直接把自己锁在了屋里,一整天都没出门,连晚饭都没吃。
他一辈子的算计,一辈子的威望,在何野来了之后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他彻底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晚上,何家屋里摆了满满一桌子菜,红烧肉、糖醋鱼,炒鸡蛋,还有一大盆白面馒头,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。
何雨柱端着酒杯,看着何野,眼眶都红了:“哥,啥也不说了,都在酒里!没有你,就没有我今天!这辈子,我就认你这个哥!你说什么,我就听什么!”
何雨水也举起水杯,笑着说道:“堂哥,我也敬你!以后我一定好好读书,不辜负你和我哥的期望!”
何野笑着举起酒杯,跟他们碰了一下:“都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以后咱们兄妹三个,好好过日子,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。”
一杯酒下肚,屋里欢声笑语,暖意融融。
窗外,夜色渐浓,寒风卷着雪沫子刮过院子,却再也吹不进这间温暖的小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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