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下班,何雨柱垂头丧气地回了家,一进门就把工装往炕上一摔,骂道:“气死我了!刘全那孙子,还有背后搞鬼的老东西,真是欺人太甚!”
何野正陪着何雨水写作业,看见他这副样子,就知道出事了,放下手里的书,问道:“怎么了?不是说去敲定接待的事吗?谁惹你了?”
何雨柱把早上在厂里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,越说越气:“哥,你说这叫什么事?
李主任明明说了接待全听我的,结果一封举报信,就把采购权给了刘全!
刘全那小子跟我斗了多少年了,他管采购,肯定会在食材上动手脚,到时候视察出了岔子,黑锅全是我的!”
何雨水也急了:“堂哥,这可怎么办啊?我哥好不容易升了官,可不能被人这么坑啊!”
何野听完,脸上半点慌乱都没有,反而笑了笑:“我就知道,易中海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这事明面上是刘全跟你作对,背后肯定是易中海在撺掇,说不定还有许大茂的份。”
“你想啊,刘全就算再想跟你抢位置,也不敢刚被李主任定了接待负责人,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你叫板,更不敢写举报信诬告你。
背后没人给他撑腰,给他出主意,借他个胆子他都不敢。”
“而易中海,最清楚三天后的视察有多重要。只要你在视察上出了岔子,就算之前升了官,也照样能被撸下来。
到时候你走投无路,只能回头求他,他就能重新拿捏住你,继续他的养老大计。”
何雨柱瞬间反应过来,气得一拍大腿:“我就说!刘全那小子没这么大的胆子!
原来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在背后搞鬼!
还有许大茂那孙子,前几天刚被送进派出所,肯定也怀恨在心,跟着一起掺和了!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啊哥?采购权在刘全手里,他肯定会给我下套的!”何雨柱急得团团转。
“别急,他想要采购权,给他就是了。”何野淡淡开口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,“他以为拿到采购权,就能给你下套?
殊不知,这正好给了我们机会,让他自己把把柄送到我们手里来。”
他凑到何雨柱身边,低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。
何雨柱越听眼睛越亮,脸上的焦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一拍大腿:“哥!你太牛了!就按你说的办!我看这次,易中海和刘全那孙子,还怎么蹦跶!”
当天下午,何雨柱回了厂里,一改早上的怒气冲冲,对刘全管采购的事半点异议都没有,甚至还主动跟刘全说:“刘全,采购的事就辛苦你了,三天后的视察事关重大,食材一定要选最好的,新鲜的,价格贵点没关系,只要东西好,我这边都认。”
刘全本来以为何雨柱会跟他闹,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痛快,心里顿时起了疑,可转念一想,何雨柱本来就是个没脑子的傻柱,肯定是被李主任骂了一顿,不敢再闹了,也就放下了心,得意洋洋地应道:“放心吧何副主任,我肯定把事办得妥妥当当的。”
他哪里知道,何野早就给何雨柱交代好了,所有跟采购相关的事,一律不签字,不表态,只让刘全全权负责,所有的采购单,验收单,全让刘全自己签字画押,留下凭证。
而另一边,何野也没闲着。
他下午去了趟轧钢厂附近的菜市场,找到了几个常年给厂里食堂供货的菜农和肉贩,稍微一打听,就摸清了底细。
原来一直给食堂供肉的供应商,是易中海的远房外甥,叫王强,平时没少给易中海送好处,跟刘全也早就勾结在一起,经常以次充好,虚报价格,从中捞好处。
这次易中海就是给王强和刘全搭了线,让他们故意送一批不新鲜的食材,等视察当天,菜出了问题,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何雨柱身上,说他调度不力,监管不严,到时候就算何雨柱有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。
摸清了所有底细,何野心里彻底有了数。
第二天一早,刘全就带着王强,把一批五花肉和新鲜蔬菜送进了食堂库房。
何雨柱按照何野的交代,全程只在旁边看着,不碰,不验,只让库房管理员和刘全一起验收签字。
等刘全签完字,何雨柱才走上前,掀开盖肉的油布,用手指按了按五花肉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刘全,这肉不对啊,摸着都发黏了,一点都不新鲜,还有这青菜,都蔫了,你就拿这东西,给部里领导做接待餐?”
刘全脸一沉,说道:“何副主任,你懂什么?这肉是凌晨刚杀的猪,新鲜得很!
这青菜也是早上刚摘的,路上风吹了点,蔫一点很正常!
你别没事找事,耽误了备菜,责任你担得起?”
“我担不起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这食材不合格,我绝对不认。
要么你现在就给我换新鲜的,要么这食材,我就直接送到李主任那里去,让他看看,这就是你选的好东西!”
两人当场就吵了起来,引来了不少工人围观。刘全本来就是故意送的劣质食材,心里有鬼,吵了半天,怕事情闹大,只能咬着牙答应,把这批食材退回去,重新换一批新鲜的过来。
可他不知道,这正是何野计划的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