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结婚,你一分彩礼不出,老二结婚,你就把全部积蓄拿出来,还要把老大两口子赶出去住,于情于理,都说不过去。”
“儿女给你养老,是义务,可你当爹的,也得有当爹的样子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不能厚此薄彼,更不能把儿女当成摇钱树,天天算计着他们那点工资。
你跟儿女算得越清楚,儿女跟你就越生分,等你老了,动不了了,谁给你养老送终?”
几句话,说得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何野说的句句在理,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何野没再理他,转头又看向阎家三个儿子,语气严厉了几分:“还有你们三个,也别觉得自己全是对的。
你们爹把你们养大,供你们读书,给你们找工作,已经尽到了当爹的责任。
他就算再抠门,再偏心,也是你们的亲爹,你们当着全院人的面,跟他大呼小叫,甚至差点动手,这是不孝!”
“你们都成家立业了,有手有脚,能自己赚钱,结婚娶媳妇,就该靠自己的本事,而不是盯着爹手里那点养老钱。
他愿意给,是情分,不愿意给,是本分。
你们不能逼着他把养老钱拿出来给你们结婚,更不能因为他偏心,就不给他养老,这于法于理,都说不过去。”
阎家三个儿子被说得低下了头,脸上满是羞愧,再也不敢嚷嚷了。
周围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,纷纷点头,小声议论着:“何干事说得太对了!句句在理!”
“可不是嘛!阎家这事,本来就是爹不像爹,儿子不像儿子,被何干事几句话就点透了!”
“太厉害了!几句话就把吵了半天的事给压下去了!”
易中海和贾张氏站在人群里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他们本来想看着何野出丑,没想到何野几句话就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,两边都点到了,既不偏袒,又句句在理,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何野看着低头不语的阎家父子,继续说道:“既然你们找我评理,那我就给你们出个方案,你们听听,行不行得通。”
“第一,阎埠贵,从今天起,不许再攥着儿子们的工资卡,他们的工资,让他们自己支配。
每个月,三个儿子每人给你五块钱赡养费,多了不用,少了不行,这是他们的养老义务。”
“第二,家里的房子,一共三间,你和老伴住一间,老大老二各住一间,老三还没结婚,先跟你们住,等他结婚了,你们再一起商量怎么分,不许偏心,不许逼着老大老二搬出去。”
“第三,老三结婚的彩礼钱,阎埠贵出一半,剩下的一半,三个兄弟平摊,不许让老大老二全出,也不许阎埠贵把全部积蓄都拿出来,得给自己留好养老钱,免得以后老了,手里没钱,没人管你。”
“这三条,你们要是同意,今天就当着全院人的面,立个字据,签字画押,以后就按这个来,谁也不许反悔,不许再吵吵闹闹。
你们要是不同意,那就继续吵,或者直接去法院起诉,让法官来判,到时候丢人的是你们阎家自己,你们自己选。”
几句话,条理清晰,既照顾了阎埠贵的养老问题,又平衡了三个儿子的利益,把所有的矛盾点都解决了,挑不出半点不公的地方。
阎埠贵低着头,盘算了半天,觉得这个方案对自己有利,既保住了养老钱,又能拿到赡养费,点了点头:“我同意。”
阎家三个兄弟也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个方案很公道,比之前天天吵架强多了,也纷纷点头:“我们也同意。”
“好!既然都同意,那就找纸笔来,立字据!”何野说道。
何雨柱立马跑回屋,拿来了纸笔,何野当场写好了字据,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,阎家父子五人挨个签了字,按了手印,一人拿了一份。
拿着字据,阎埠贵也不闹了,三个儿子也不吵了,一场差点动手的家庭矛盾,被何野几句话就彻底解决了。
周围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,纷纷对着何野竖起了大拇指:“何干事太厉害了!这断事也太公道了!”
“可不是嘛!阎家这事闹了不是一次两次了,谁都劝不好,结果何干事几句话就解决了!”
“以后咱们院里有什么事,就找何干事评理!人家是真公道!”
听着周围的夸赞,何野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对着阎家父子说道:“字据立了,就要按规矩来。以后要是再因为这事吵吵闹闹,闹到街道办去,那就不是调解这么简单了,我们会直接按规定处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何干事,谢谢你了!”阎埠贵连忙点头,带着儿子们灰溜溜地回了屋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。
人群渐渐散去,易中海和贾张氏看着何野的背影,脸色铁青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屋。
他们本来想给何野挖个坑,结果反而让何野在全院人面前露了脸,立了威,心里别提多憋屈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