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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章 乾清宫倾心(1 / 1)

朱由桦抬眼的瞬间,周身那股子闲散劲儿瞬间收得干干净净,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偏偏落在徐应元身上时,裹着一股沉得压人的压迫感,半点没有寻常宗室被抓把柄后的慌乱辩解,反倒唇角勾着一丝极淡的、腹黑又笃定的笑,语气不咸不淡,却字字砸在徐应元的心坎上:“是我派的人。徐公公若是急着去陛下面前邀功禀报,尽管去,本王绝不拦着。”

他顿了顿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玉佩,语气陡然转厉,却依旧稳得很:“魏忠贤贪腐枉法,桩桩件件属实,本王从没想过护着阉党余孽。但你别忘了,他手里攥着东林党数十位核心官员,偷税漏税、私通盐商、侵吞盐税的铁证,一抓就是一串窝案。本王留他一口气,不是念及旧情,是要等他把罪证吐干净,把朝堂里这些吸着民脂民膏的蛀虫连根拔起,彻底清肃朝纲。”

话音落,他目光直直逼视着徐应元,反问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反将一军,堵得人半点退路都没有:“难道,徐公公是觉得,东林官员贪腐枉法,查不得?还是说,公公你,也站在东林那边,见不得这些蛀虫被揪出来?”

徐应元当场脸色煞白,浑身一僵,原本攥着密报的手都抖了抖,哪里还敢接话?他本是揣着魏忠贤被私藏的线索,想来瑞王府拿捏朱由桦,转头去崇祯面前讨赏,没想到这位瑞王殿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把话挑明,还把锅甩到了东林党头上——当今陛下最恨朝臣结党,不管是阉党还是东林,但凡触碰皇权、贪腐谋私,都是大忌。

他心里门儿清,朱由桦这是有恃无恐,手里攥着东林党的致命把柄,就算崇祯心里猜忌宗室权重,也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他,顶多是敲打一番。真要是逼死了魏忠贤,罪证销毁,东林党彻底坐大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皇帝自己。徐应元瞬间没了先前的底气,连忙躬身弯腰,腰杆弯得极低,声音都带着颤:“奴才不敢!奴才万万不敢!殿下深谋远虑,一心为朝廷、为陛下,奴才愚钝,方才险些误会殿下,奴才知错了!”

他不敢再多留片刻,生怕再待下去被朱由桦套出更多话,胡乱客套了两句,脚步都带着慌,匆匆告辞离去。一出瑞王府大门,冷风一吹,徐应元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,心里又恨又怕,转头就钻进了街边的软轿,咬牙铺纸写密信,笔墨都带着戾气,把朱由桦的话掐头去尾,添油加醋往死里诬陷,硬生生写成了“瑞王私藏阉党魏忠贤,结党营私,暗中扩充京营势力,意图架空皇权、图谋不轨”,封好密信后,立刻派心腹太监快马加鞭送往乾清宫,一心要借崇祯的手,狠狠整治这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瑞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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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清宫内,烛火昏黄,暖意融融,却压不住殿内凝滞得快要结冰的气氛。

崇祯捏着徐应元送来的密信,信纸被他攥得皱皱巴巴,边角都揉碎了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底翻涌着猜忌与怒火。他自幼在藩邸长大,登基后一路,最恨的就是有人触碰皇权,更怕宗室权重压主,朱由桦近来整顿京营、插手江南征税、私护魏忠贤,桩桩件件都踩在了他的忌讳上,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堂弟,是眼下为数不多能用的宗室,皇权当前,半点手足情分都要往后靠。

“好,好一个朱由桦!”崇祯猛地拍案,御案上的茶盏震得哐当作响,茶水溅出,打湿了奏折,他双目赤红,厉声喝道:“传旨!令瑞王朱由桦,即刻进宫见朕!不得延误!”

传旨太监捧着圣旨,一路小跑直奔瑞王府,消息传到府中时,正在核对京营账目的沈毅瞬间脸色大变,手里的账册都掉在了地上,快步冲到朱由桦面前,语气急得不行:“殿下!陛下突然传召,必定是徐应元在背后捣的鬼,陛下动了猜忌心!这乾清宫......,万一陛下借机发难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一旁守着院门的李二狗更急,当场就炸了,撸起袖子就往兵器架冲,嗓门大得震得屋檐落灰:“躲啥躲!俺扛上那柄鬼头刀,跟着殿下一起进宫,谁敢动殿下一根手指头,俺劈了他!不就是个太监进谗言吗,俺去把那徐应元绑来给殿下出气!”

话音刚落,就被朱由桦一声冷喝厉声拦下:“胡闹!给我站住!”

李二狗脚步一顿,攥着刀把的手僵在原地,一脸委屈地看着朱由桦,却不敢再动。朱由桦整理着身上的锦袍,抬手理了理领口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,反倒闪过一丝玩味又狡黠的坏笑,那是穿越者洞悉历史、拿捏帝王心术的笃定,全然没把这场宫闱问责放在眼里。

“慌什么?放心,我死不了。”朱由桦瞥了一眼急得团团转的两人,语气轻松得很,“陛下要是真的想杀我、拿我,早就直接下旨派锦衣卫围府了,何必传我进宫对峙?他传我,不过是心里猜忌,又拿不准虚实,想当面敲打我、试探我,演一场兄弟君臣互相猜忌的戏罢了。”

他摆了摆手,语气笃定:“你们留在府里,按原计划盯着魏忠贤那边,不准轻举妄动,等我回来。区区乾清宫,还困不住我朱由桦。”

说罢,他孤身一人,跟着传旨太监缓步出宫,步履从容,半点没有赴险的局促,反倒像去赴一场寻常家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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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清宫内,鸦雀无声,崇祯端坐龙椅,周身寒气逼人,徐应元垂首立在龙椅一侧,眼角偷瞄着殿门,满心等着看朱由桦惊慌失措、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,好趁机再踩一脚。

片刻后,朱由桦缓步走入殿中,没有丝毫怯懦,躬身行礼,姿态恭敬却腰杆挺直,声音清朗:“臣弟,朱由桦,参见陛下。”

“免礼。”崇祯语气冰冷刺骨,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钉在朱由桦身上,字字带刺,满是质问,“皇弟,有人上奏,你暗中私藏阉党余孽魏忠贤,勾结阉党旧部,打压东林朝臣,结党营私,暗中扩充势力,意图架空朕,可有此事?”

换做任何一个宗室大臣,被皇帝这般当众质问谋逆大罪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跪地磕头求饶,拼命辩解。可朱由桦偏偏不,他缓缓抬眼,径直迎上崇祯的目光,眼神坦荡,语气平静却字字戳中要害,没有半句委屈乞怜,反倒像在点醒这位刚愎自用、猜忌过头的皇帝。

“陛下,臣弟若真有谋逆之心,当初整顿京营、手握三万京营兵权之时,便可直接动手,何必等到今日,留个把柄给旁人诬陷?”朱由桦声音不高,却句句清晰,传遍大殿,“臣弟护着魏忠贤,只为朝廷一众官员的贪腐罪证,绝非勾结阉党;臣弟插手江南征税,是为了充实空虚国库,稳固辽东边防,让前线将士不至于饿着肚子打仗。”

他往前微微一步,语气陡然加重,带着破釜沉舟的坦荡:“陛下若是信不过臣弟,臣弟此刻便可交出京营兵权,任由陛下处置。但臣弟敢以项上人头、瑞王府满门性命起誓,臣弟这一生,从未有过半分不轨之心,一心只为大明江山,只为陛下稳固皇权!”

朱由桦太懂崇祯了,这位皇帝生性多疑、刚愎自用,吃硬不吃软,越是低声下气求饶,他越觉得对方心虚有鬼;反倒这般坦荡对峙、拿性命担保,才能戳破他的猜忌,让他冷静下来。

果然,崇祯被怼得瞬间语塞,盯着朱由桦坦荡无匹的眼神,心头的怒火莫名消了大半,心里也回过神来——朱由桦说的是实话,他若真想反,根本不会给自己留把柄,更何况魏忠贤手里的贪污官员的罪证,对自己制衡朝臣至关重要。可他身为帝王,拉不下脸,只能冷着脸硬撑,沉声开口,算是给双方找台阶:“朕暂且信你这一次!即日起,不准再插手魏忠贤一案,不准擅自过问江南征税,朕命徐应元暂居瑞王府,你的一举一动,朕都会看在眼里。若再有异动,朕绝不轻饶!”

这明着是敲打,实则是软禁监视,可朱由桦脸上没有半分不悦,躬身领命,语气恭敬:“臣,遵旨。”

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,这道所谓的枷锁,根本困不住他,反而把徐应元这个眼线放在明面上,反倒方便他将计就计,酝酿一场更大的反击。这场看似剑拔弩张的兄弟君臣对峙,终究是草草收场,崇祯没赢,没拿捏住他;朱由桦没输,全身而退,不过是一场互相试探、各留余地的权谋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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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桦回到瑞王府时,已是傍晚时分,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,簌簌落在肩头,带着料峭寒意,可他周身暖意融融,半点不觉冷,反倒心里透亮,脚步轻快。

沈毅早已在府门口等候,见他平安归来,悬着的心彻底落地,连忙上前低声禀报府中动向,李二狗更是端着一碗滚烫的热茶,屁颠屁颠凑上来,一脸憨直的关切,嗓门大得很:“殿下!您可算回来了!俺还担心陛下为难你呢,快喝口热茶暖暖身子!”

朱由桦接过热茶,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,看着眼前忠心耿耿、一个沉稳靠谱、一个憨直护主的手下,再想起乾清宫里崇祯那副猜忌多疑、死要面子的模样,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大胆又荒诞的绝妙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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