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 反扑咬人(1 / 1)

朱由桦才不会跟东林官员拼骂声、拼舆论,那群人靠嘴吃饭,拼不过也没必要,他要拼的是**实打实的证据**,是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铁证。至于侯恂勾结兵权,他更是早有防备,关宁军并非铁板一块,侯恂只懂拉拢私利,却不懂分化瓦解,这正是他的突破口。

“殿下,那卫辉的番薯苗……”锦衣卫佥事小心翼翼开口,生怕戳中殿下的痛处。

朱由桦指尖敲击桌面,语气笃定:“派人快马加鞭赶往卫辉,给赵老匠带话,严格按册子最后一页的补救法子来,炭火、棚毡全都由王府出钱补给,不许克扣,另外,把控温通风的法子再写得通俗些,就说**苗根没死,就有救,三日内必见新芽**。”

他压根不信番薯苗会全死,赵老匠等人忠厚用心,加上他留的补救细则,只要熬过这波寒潮,必定能起死回生。到时候,粮食产量摆在眼前,所有“空谈误国”的谣言,不攻自破。

此刻的苏文林,正领着一群文人,举着联名奏折,浩浩荡荡往都察院赶,满脸得意,以为胜券在握;侯恂坐在兵部衙门,等着关宁军暂缓整顿的消息,坐等朱由桦焦头烂额;潞王府的张谦,还在冷眼盯着暖棚,等着番薯苗全死,好撺掇潞王撕毁盟约。

所有人都以为,朱由桦陷入**舆论抹黑、兵权牵制、农事绝境**的三重困局,已是强弩之末,再也翻不了身。

可他们全都错了。

朱由桦从来不是只会被动挨打的软柿子,他心软善良,想为百姓谋粮、为大明强军,可也腹黑藏拙,带点小坏,懂得隐忍蓄力、借力打力。这场东林反扑,看似是他的中期低谷,实则是他收网的前奏,所有的嚣张、所有的阴谋、所有的质疑,全都是为后续的打脸翻盘。

书房内,朱由桦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漫天飞雪,眼底没有半分迷茫,只剩冷冽的坚定。

舆论造谣?他便用铁证撕开东林清流的假面具,让天下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;兵权牵制?他便分化军中势力,拿下侯恂,让军备整顿稳步推行;番薯试种受挫?他便静待新芽破土,用亩产数石的粮食,堵住所有质疑的嘴。

寒风愈发凛冽,京城的暗流汹涌到了极致,可瑞王府内,早已布下天罗地网。苏文林的联名奏折还没递到御前,卫辉暖棚的番薯苗,竟悄悄冒出了一星半点嫩绿的新芽;而朱由桦手里的证据,也已经攒得满满当当,收网时刻,近在眼前!

腊月廿四,小年刚过,京城的雪没半分停歇的意思,鹅毛雪片裹着朔风,刮在人脸上像细刀割肉。紫禁城太和门广场的青石板冻得发亮,文武百官顶着寒风列班而立,哈出的白气瞬间凝在胡须、朝服领口上,人人神色各异,各怀心思,连平日里交好的同僚,都只是眼神匆匆一碰,便各自错开,没人敢轻易开口。

这几日的京城,早已被东林余孽搅得乌烟瘴气。“瑞王迫害清流、庇护阉党”的谣言传遍街头巷尾,茶馆酒肆、书院私塾,但凡有文人落脚的地方,都在骂朱由桦独断专行;另一边,兵部侍郎侯恂暗中撺掇关宁军将领,以关外军情紧急为由,公然拖延军备整顿,把朱由桦的强军政令当成耳旁风。舆论围剿、兵权掣肘双重压顶,朝堂气氛压抑得像块浸了冰的铁板,百官心里门清:要么站队东林赌一把,要么装哑巴明哲保身,没人觉得这位年轻的瑞王能扛过去,多半要被崇祯斥责,或是被迫低头妥协。

文官班次前列,内阁次辅韩爌捻着花白的胡须,垂眸盯着脚下的青石板,眼底精光闪烁。身为东林元老、当朝阁老,他早已过了激进出头的年纪,此前朱由桦清查东林官员,他一直扮作和事佬,不公开反对、不暗中相助,只求稳住自身权位,保住内阁话语权。此刻听着身旁东林官员的窃窃私语,感受着一边倒的舆论风向,他心底的天平早已倾斜——在他看来,朱由桦终究年轻,即便有些手段,也斗不过盘踞朝堂百年、掌控士林舆论的文官集团,真闹到御前,崇祯为了安抚士林,必定会拿瑞王开刀,他只需静观其变,待时机成熟再出面“维稳”,既能卖东林人情,又能制衡朱由桦的权势,一举两得。

奉天殿暖阁内,崇祯帝朱由检负手而立,望着窗外漫天飞雪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他生性多疑,继位以来最恨党争、最惧权臣,近日铺天盖地的流言,早已让他对皇弟朱由桦心生芥蒂:既担心这位手握实权的弟弟权势过大、尾大不掉,又觉得东林官员“维护清流、安定朝政”的说辞不无道理。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沿,他心里反复盘算,若是朱由桦今日拿不出说法,即便念及宗室情分,也要削去他部分职权,敲打一番,以平士林之愤。

宗室班次首位,朱由桦一身亲王朝服,腰束玉带,身姿挺拔如松,面色平静得看不出半分波澜,仿佛连日来的围攻、掣肘、非议,全与他无关。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,轻轻摩挲着朝笏的边缘,眼底藏着一丝极淡的冷光——哪里是无动于衷,不过是**腹黑蓄力**罢了。

他是穿越而来的历史研究生,比谁都清楚东林党的龌龊:这群人打着清流旗号,不行忠良之事,专搞软贪暗腐,包庇江南士绅逃税、巧立名目收雅贿、圈占隐田逃赋,把国库掏空、百姓榨干,最擅长的就是用舆论颠倒是非。此前番薯试种受挫的愧疚、清查东林时疏忽舆论的疏漏、被侯恂兵权牵制的憋屈,他全都压在心底,没有急着出手,不是懦弱,是在等一个最佳时机:等东林党把嚣张气焰摆到明面上,等满朝文武都看清他们的虚伪,再用铁证当众打脸,这一巴掌,才够狠、够疼、够永绝后患。

与此同时,京城兵部侍郎侯恂的府邸内,侯恂来回踱步,神色焦躁,手里攥着关宁军将领送来的密信,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。周寅三人今日朝堂发难,他早已知晓,甚至暗中推波助澜,只要东林党把朱由桦拉下马,他勾结关宁军拖延军备整顿的事,便会不了了之,手中兵权、军中利益,全都能保住。他压根不信朱由桦能翻盘,只等着朝堂传来瑞王被斥责的消息,好彻底放下心来。

辰时三刻,景阳钟响,响彻紫禁城,百官整肃衣冠,依次进入奉天殿,行礼山呼,礼仪毕,朝堂议事正式开始。

边关军情、钱粮赋税的常规议题刚过,东林人便按捺不住,率先跳出来发难。户部给事中周寅越众而出,手持朝笏,腰杆挺得笔直,面色义正辞严,一副忠君爱国、为民请命的模样,声音刻意拔高,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:“臣周寅,启奏陛下!近日京城流言四起,士林哗然,文官人心惶惶,全因瑞王殿下行事操切,清查朝臣不分青红皂白,肆意打压我东林清流,纵容锦衣卫构陷忠良!长此以往,朝政不稳,人心离散,臣恳请陛下下旨,责令瑞王停止党同伐异,安抚士林,还朝堂清明!”

话音未落,礼部主事郑文彬、监察御史张秉臣立刻紧随其后,三人一唱一和,轮番上奏,句句诛心,把朱由桦往“独断专行、荒废朝政”的罪名上扣。郑文彬更是阴阳怪气,提起潞王府番薯试种,污蔑朱由桦不务正业,耗费钱粮搞奇技淫巧,不顾江山社稷,引得殿内中立文官频频点头,韩爌也微微抬眼,眼底的偏向更浓。

御座之上,崇祯眉头紧锁,看向朱由桦的目光,满是审视与迟疑,本就多疑的心,更是被三人说得动摇,已然有了几分不悦。周寅三人将崇祯的神色看在眼里,愈发得意,言辞愈发激烈,大有不扳倒朱由桦绝不罢休的架势,大殿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,中立官员个个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韩爌见状,悄悄往前站了半步,准备等崇祯开口斥责朱由桦时,顺势站出来打圆场,既安抚东林,又给崇祯台阶下,彻底坐稳自己的中立老臣位置。

就在三人唱作俱佳、即将把脏水彻底泼到朱由桦身上时,一直沉默而立的朱由桦,终于缓步走出宗室班次。

他手持朝笏,对着崇祯躬身行礼,身姿端正,语气沉稳,不卑不亢,没有半分慌乱,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、带着点小坏的笑意,那笑意落在周寅三人眼里,莫名让人心里发毛:“臣朱由桦,启奏陛下。近日京城流言,并非臣打压清流,实乃东林党人恶意造谣、煽动人心,妄图混淆视听,掩盖自身贪腐重罪!周寅、郑文彬、张秉臣三人,口口声声自称清流忠臣,背地里却干着祸国殃民的勾当,臣已掌握三人铁证,今日便在大殿之上,公之于众,还请陛下圣裁!”

此言一出,大殿瞬间死寂,落针可闻,随即百官哗然,纷纷转头看向朱由桦,满脸震惊。周寅三人脸色骤变,刚才的义正辞严荡然无存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却依旧强装镇定,厉声呵斥:“瑞王休要血口喷人!我等一生清正,何来贪腐?你这是构陷忠良,公报私仇!”

“构陷?”朱由桦抬眼,目光冷冽如刀,直直扫过三人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清不清廉,不是靠嘴喊的,是靠证据摆的。你们不是最爱讲文人道义、君子风骨吗?今日,便让满朝文武,看看你们的风骨,到底值几两银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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