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弟谨记陛下教诲,日后定当凡事禀报,绝不擅作主张。”朱由桦站起身,语气恭敬,心里却在暗暗吐槽:东林那群老狐狸,就算我不犯错,他们也会鸡蛋里挑骨头,与其被动防备,不如主动出击,等我掌控了铁矿和火器,看他们还敢不敢蹦跶。嘴上却依旧恭顺,“臣弟明白,定会小心行事,不给陛下添麻烦。”
“另外,铁矿和马场的交接,你要亲自安排,挑选可靠的人手前去,务必清点清楚,半点不得马虎。”崇祯继续说道,语气严肃,“那些铁矿和马场,是大明未来的希望,是改良火器、训练骑兵的根基,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,更不能让林丹汗耍花样,偷偷转移资源。还有,三位王子入京后,你要妥善安置,既要善待他们,也要严加看管,不能让他们有机会暗中联络林丹汗,更不能让他们出事,否则,朕唯你是问!”
“臣弟遵旨,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!”朱由桦躬身应下,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,“臣弟已经安排好了人手,等巴图带着火器和粮草启程后,便即刻前往宣府,交接铁矿和马场,定要清点清楚,严防林丹汗耍花样;另外,臣弟也会安排好三位王子入京后的事宜,既要让他们感受到大明的诚意,也要看好他们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崇祯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好,有你这句话,朕就放心了。边关的事,就交给你了,你放手去做,朕会支持你!”
“臣弟谢陛下!”朱由桦再次躬身行礼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——虽然崇祯多疑,但关键时刻,还是靠谱的。他知道,有了崇祯的认可和支持,后续的事情,就能顺利推进了,东林党那群老狐狸,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辞别崇祯,朱由桦走出乾清宫,心底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,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——与林丹汗的交易,终于迈出了坚实的一步,有了崇祯的支持,铁矿、马场、火器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可他也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,林丹汗的算计、皇太极的觊觎,还有火器改良的瓶颈、铁矿马场的交接,无数的困难和挑战还在等着他。但他不怕——作为穿越而来的历史研究生,他知道未来的走向,只要他步步为营,腹黑到底,就一定能扭转大明的颓势,守住大明的江山,顺便还能爽一把!
回到瑞王府,朱由桦立刻召集沈毅,安排事宜:“你速去内库,调拨五千石粮草,加急运往城外,交给巴图的亲卫,让他们一并带回草原,务必确保粮草安全送达。另外,挑选几个可靠的人手,随我前往宣府,做好铁矿和马场的交接准备,清点的时候,给我盯紧点,林丹汗要是敢耍花样,就给我怼回去,记住,咱们是大明,不能受委屈!还有,安排人手,日夜看管京营工坊,督促陈巧娘加快火器改良,务必尽快解决装弹慢、易受潮的问题!”
沈毅齐声应下,立刻下去安排。这几日,朱由桦忙得脚不沾地,一边督促陈巧娘改良火器,一边筹备宣府的交接事宜,还要应对东林党人的暗中试探——他心里清楚,李标、钱益谦等人,肯定已经得知了他调拨火器、支援林丹汗的消息,只是暂时没有找到发难的借口,一旦他出现半点失误,他们就会立刻跳出来,群起而攻之。可朱由桦根本不怕,他甚至还故意露出一些小破绽,就等着东林党人跳出来,到时候,正好给他们一个下马威,让他们知道,他朱由桦,不是好欺负的!
而漠南草原的方向,巴图带着两百杆改良轻火器、五千石粮草,日夜兼程,不敢有丝毫停歇。草原的寒风凛冽刺骨,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,道路崎岖难行,到处都是乱石和沟壑,可巴图和他的亲卫们,却个个精神抖擞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尽快回到察哈尔部,把火器和粮草送到林丹汗手中,解救被困的族人,抵御后金的进攻。他们都清楚,这是察哈尔部唯一的希望,也是大明给他们的生机,绝不能耽误!
短短四日时间,巴图便带着支援,匆匆赶回了察哈尔部的临时营地。此时的营地,早已是岌岌可危,后金大军的围困越来越紧,粮草彻底断绝,士兵们只能靠啃枯草、煮雪水充饥,不少士兵已经虚弱得站不稳,连拿起弯刀的力气都没有了,营地内弥漫着绝望的气息,连风都带着悲凉。林丹汗坐在主营帐篷里,脸色苍白如纸,眼底满是绝望,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与后金决一死战、同归于尽的准备——他知道,再等不到支援,察哈尔部,就要彻底覆灭了。
“大汗!大汗!大明的支援到了!大明的火器到了!我们有救了!”巴图的声音远远传来,带着无尽的兴奋和急切,打破了营地的死寂,也打破了士兵们心中的绝望。
林丹汗猛地站起身,身子晃了晃,差点摔倒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脸上的绝望一扫而空,快步冲出帐篷,朝着巴图的方向奔去,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。当他看到巴图身后的亲卫们扛着的鸟铳,看到马车上的粮草时,激动得浑身发抖,快步走上前,一把抓住巴图的手,声音哽咽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:“巴图!你回来了!真的回来了!火器和粮草,真的带来了!我们有救了!察哈尔部有救了!”
“回大汗,巴图回来了!”巴图躬身说道,眼眶也有些湿润,“瑞王朱由桦感念大汗的诚意,感念察哈尔部的困境,特意从京营工坊调拨了两百杆改良轻火器、五十副火药包,还有五千石粮草,让臣日夜兼程带回,助大汗抵御后金的进攻!他还说,只要大汗严格履行承诺,大明会继续支援大汗,助大汗渡过难关,守住察哈尔部!”
“好!好!好!”林丹汗连说三个好字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他走到鸟铳面前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黑黝黝的枪管,眼中满是敬畏和感激,“大明果然没有食言!崇祯皇帝果然是性情中人,是察哈尔部的救命恩人!有了这些火器,有了这些粮草,我们就能守住营地,就能击退后金的大军,就能保住察哈尔部,保住我们的族人!”
营地内的士兵们,听到火器和粮草到了的消息,也都瞬间来了精神,纷纷从帐篷里走出来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希望,欢呼声、呐喊声此起彼伏,响彻草原,驱散了连日来的绝望和疲惫,营地内的气氛,瞬间变得振奋起来——他们知道,他们有救了,他们不用死了!
林丹汗立刻召集部落的将领,语气坚定地命令道:“即刻清点粮草,分发给士兵们,让他们好好休整,恢复体力,吃饱喝足,才能跟后金狗拼命!另外,挑选一百名精锐士兵,由巴图亲自训练,熟悉改良鸟铳的用法,讲解装弹技巧和注意事项,务必尽快掌握——这是我们的救命稻草,绝不能浪费!”
巴图躬身应下,立刻挑选士兵,开始训练。可刚开始训练,就闹了不少笑话。草原的士兵们一辈子都在骑马射箭,从未接触过火器,看着黑黝黝的鸟铳,个个都一脸好奇,却又不敢轻易触碰,跟见了洪水猛兽似的。有一名士兵,好不容易学会了装弹,却不知道要瞄准,扣动扳机后,子弹直接射向了天空,吓得他连连后退,嘴里直嚷嚷:“这玩意儿太吓人了!会喷火!会响!要炸了!要炸了!”还有一名士兵,不小心把火药包弄湿了,扣动扳机后,鸟铳没有响,他以为是鸟铳坏了,拿起鸟铳就往石头上砸,差点把枪管砸弯,气得巴图直跳脚,只能一遍遍耐心讲解,手把手地教他们,嘴里还不停念叨:“这是火器,不是木棍,轻点!再轻点!”
林丹汗站在一旁,看着士兵们笨拙又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,眼底的阴霾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希望。他知道,这些士兵虽然暂时还不熟悉火器的用法,但只要勤加练习,一定能熟练掌握。有了这些改良后的鸟铳,他们一定能扭转颓势,击退后金的大军,保住察哈尔部的尊严和族人的性命——他绝不会辜负瑞王殿下的信任,绝不会让大明的支援白费!
休整一日后,后金大军再次发起了进攻。皇太极的堂弟阿济格,亲自率领五千骑兵,朝着察哈尔部的营地冲来,马蹄声震天动地,尘土飞扬,气势汹汹,远远望去,就像一股黑色的洪流,显然是想一举攻破营地,彻底消灭察哈尔部,在皇太极面前邀功请赏。
林丹汗亲自披甲上阵,站在营地的高处,目光坚定地望着冲来的后金骑兵,大声喊道:“儿郎们!大明的支援到了!我们有火器了!今日,就让这些女真小儿,尝尝我们的厉害!让他们知道,我们察哈尔部的儿郎,不是好欺负的!杀!”
“杀!杀!杀!”营地内的士兵们齐声呐喊,声音震天动地,士气高涨,脸上满是决绝——他们已经被逼到了绝境,如今有了火器,有了希望,他们再也不会退缩,定要与后金狗拼到底!巴图率领着一百名训练了一日的精锐士兵,手持改良鸟铳,埋伏在营地的围墙后面,目光紧紧盯着冲来的后金骑兵,手指扣在扳机上,等待着林丹汗的命令,浑身都充满了斗志。
当后金骑兵冲到距离营地五十步远的地方,林丹汗大声喊道:“开火!给朕狠狠地打!让后金狗有来无回!”
巴图立刻下令:“开火!”一百名士兵同时扣动扳机,“砰砰砰”的枪声瞬间响起,密集的子弹朝着后金骑兵射去,就像雨点一样,密密麻麻,根本不给他们躲闪的机会。后金骑兵们根本没有想到察哈尔部会有火器,而且威力如此巨大,一个个猝不及防,纷纷中弹倒地,战马也被吓得惊慌失措,四处乱窜,原本整齐的阵型,瞬间变得混乱不堪,惨叫声、战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。
阿济格骑在马背上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他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——察哈尔部明明已经弹尽粮绝,走投无路了,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火器?这些火器,比大明边关士兵使用的鸟铳,威力更大,射程更远,显然是经过改良的!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大明怎么会支援林丹汗?是谁在暗中帮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