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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六章 哪里也有竞争(1 / 1)

朱由桦看完信,眉头紧紧皱起,脸色阴沉得可怕,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,还有几分深深的自责:“可恶!那些糖商,竟然敢暗中使绊子,造谣生事,恐吓顾客,还敢监视清晏!都是本殿考虑不周,没有提前做好防范,让她在扬州受委屈了!”

福伯连忙说道:“殿下,您别太自责,苏姑娘聪慧能干,又熟悉扬州的情况,家中布庄在当地颇有声望,应该能应对这些麻烦。咱们现在,要不要派人去扬州接应苏姑娘?或者,给苏姑娘送信,让她小心行事,实在不行,就先回来,江南渠道的事情,以后再慢慢筹划。”

李二狗也急了,攥着拳头,脸色涨得通红,语气激动地说道:“殿下!俺请求去扬州,保护苏姑娘!俺一定能把那些造谣生事、捣乱的人打跑,绝不让苏姑娘受半点委屈,绝不让他们欺负苏姑娘!”

朱由桦沉思片刻,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却带着几分隐忍:“不行,现在不能派人去扬州。而且,糖坊这边,订单繁多,事务繁杂,也离不开人手,二狗,你不能去,你要留在京城,守好糖坊和王府,监督伙计们制作糖品,打理预售订单,不能出丝毫差错——你若是走了,糖坊乱了套,不仅会损失银子,还会影响咱们的大计,得不偿失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福伯,你立刻给苏清晏回信,告诉她,一定要小心行事,隐忍待发,不要主动招惹,不要与他们正面冲突,若是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麻烦,就暂时妥协,不要硬扛,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最重要。另外,告诉她,京中这边一切安好,糖品销量很好,预售订单源源不断,让她放心,专心拓展江南渠道,有任何情况,及时送信回来,本殿会想办法接应她。”

“老奴遵令,这就去回信,一定把殿下的话,原原本本地带给苏姑娘。”福伯连忙应道,转身匆匆离去,不敢有丝毫耽搁。

李二狗看着朱由桦凝重的神色,心里也很着急,却也知道,朱由桦说得对,他不能离开京城,只能攥着拳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殿下,俺明白了!俺一定好好干活,帮殿下守好糖坊,赚更多的银子,造更多的火器,等咱们有了足够的实力,就立刻去扬州,帮苏姑娘报仇,收拾那些那些江南糖商!”

朱由桦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坚定,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狠厉:“二狗,你说得对。竞争难免,毕竟这玩意儿,不是蝎子粑粑——独一份!”

李二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用力攥着拳头,眼神坚定:“俺记住了,殿下!俺一定好好干,绝不拖殿下的后腿!”

夜幕降临,瑞王府的灯火依旧明亮。朱由桦坐在灯下,看着手中的银子,又看了看苏清晏送来的信,心里思绪万千。他既有收获回头钱的喜悦,有即将改良火器的期待,也有对苏清晏的深深担忧。

与此同时,扬州城内,苏清晏正坐在家中的布匹店铺里,看着眼前增设的糖品柜台,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,眼底却依旧神色坚定。店铺门口,那些糖商派来的人,还在暗中监视,时不时散布几句谣言,却不敢贸然闯入店铺捣乱——他们也忌惮苏家布庄在扬州的声望,不敢做得太过火。

苏清晏端起一杯热茶,喝了一口,眼神坚定地看着窗外——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,接下来,还有更多的困难等着她,但她不会退缩,不会放弃。她一定要顺利拓展江南渠道,为瑞王府筹更多的银子,为朱由桦,分担更多的压力,不辜负他的信任和担忧,也不辜负自己的努力,还有自己心系的税赋建议。

而江南的糖商们,此刻正聚集在一家豪华的酒楼里,神色阴沉,议论纷纷。他们大多是东林党官员背后依附的商户,靠着东林党官员的庇护,垄断江南糖市多年,赚得盆满钵满,从未有人敢来抢占他们的市场。如今,瑞王府的糖品闯入江南,不仅品质出众,还得到了京城皇后的青睐,若是让他们站稳脚跟,他们的利益,必然会受到严重的冲击。

“瑞王府的糖品,竟然敢来江南撒野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糖商,拍着桌子,语气愤怒地说道,“咱们在江南糖市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让他们知道,江南糖市,谁说了算!”

“没错!”另一个精明的糖商,语气阴狠地说道,“那个苏清晏,不过是个扬州商贾之女,也敢带着糖品,来抢咱们的生意,还想联络江南富商,真是痴心妄想!咱们不如再加点劲,多派些人,在她的布庄门口捣乱,散布更多的谣言,让顾客不敢买她的糖品,让那些想和她合作的富商,不敢与她合作!”

“除此之外,咱们还要立刻去禀报州府大人,让大人出手,告她个扰乱利市,把她赶出扬州!”

众糖商纷纷附和,语气中满是阴狠和不甘,一个个摩拳擦掌,盘算着如何对付苏清晏。

而京城的朱由桦,还不知道,江南糖商已经下定决心,要对苏清晏下手,他依旧在忙着筹备火器改良的事宜,心里默默祈祷着苏清晏能平安顺利。只是他心里清楚,无论是江南的糖市之争,还是辽东的局势,他都无法回避,即使自己的初心只是活下去,但是不能憋屈着活下去。

糖坊的预售热潮虽稍稍褪去,可门槛依旧被踏得发烫,每日来买糖、预定糖品的人络绎不绝。伙计们昼夜连轴转,胳膊都熬得酸痛,福伯则守在账房里,算盘打得噼啪作响,指节都磨出了薄茧,脸上的笑容却从早挂到晚,连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欢喜。虽说算不上日进斗金,但每日进账的银子凑在一起,也足够撑起糖坊扩大规模,更能匀出一大半,供朱由桦筹备火器改良的事宜——这可是他们眼下最要紧的大事。

清晨天刚亮,朱由桦刚踏入糖坊大门,福伯就捧着厚厚的账本,迈着小碎步迎了上来,脸上的褶子堆得像朵菊花:“殿下,您可来了!这是近几日的账目,您过目!除去采购原料、雇佣伙计的开销,纯利已经有上千两白银了!咱们这糖品定价高、口碑好,回头客挤破头,加上之前的定金和尾款,咱们手里现在足足有三千五百多两现银,沉甸甸的都是实打实的底气啊!”

朱由桦接过账本,随手翻了两页,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腹黑笑意。这三千五百多两白银,在京中那些挥金如土的达官贵人眼里,或许不过是几桌宴席的开销,可对如今的他来说,却是改良火器的第一桶金,是摆脱困境、站稳脚跟的资本——有了这些银子,他就能采购更多的铁料和工具,正式启动火炮改良实验,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,连一根像样的铁管都买不到,处处捉襟见肘。

“辛苦福伯了,账目你把关就好,不用每次都给本殿过目。”朱由桦将账本递回去,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,话锋一转,又道,“另外,让人挑些上好的冰糖和金银花养颜糖,封装得精致些,用锦盒装好,稍后本殿要用。”

“老奴遵令!”福伯连忙应下,转身就要去安排,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了下来。

李二狗凑到朱由桦身边,脑袋伸得像只好奇的小鹌鹑,憨声憨气地问道:“殿下,您要这么多糖干啥?难道是再送进宫给张皇后娘娘?还是说,您嘴馋了,想自己偷偷吃?”这几日,他跟着朱由桦和福伯学了不少规矩,性子比以前沉稳了些,可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憨直,依旧半点没变,凡事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眼里还藏着几分对“宫里糖品”的向往。

朱由桦瞥了他一眼,伸手敲了敲他的脑壳,无奈又好笑:“你这憨货,满脑子就知道吃。方才宫里来人传旨,陛下召本殿即刻入宫,看这架势,多半是为了糖坊的事。带些糖品入宫,既是表份心意,也能应付一二,总不能空着手去,落了皇室的体面,也让陛下觉得本殿得了好处就忘本。”

李二狗闻言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像两只熟透的核桃,连忙说道:“殿下!俺跟您一起去!宫里人多眼杂,万一有不长眼的太监、侍卫欺负您,俺能保护您!”

这话一出,福伯忍不住笑出了声,连忙摆了摆手:“二狗,休得胡言!皇宫乃是天子居所,禁地中的禁地,岂是你说进就能进的?殿下入宫,有宫中侍卫护送,哪里用得上你保护?你好好守着糖坊,监督伙计们赶制订单,不许偷懒,更不许闯祸,别让那些江南来的商户趁机打探消息、捣乱,便是对殿下最大的帮助了。”

“俺知道了……”李二狗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,耷拉着脑袋,挠了挠后脑勺,小声嘟囔道,“俺就是想保护殿下,还想看看皇宫……那好吧,俺一定好好守着糖坊,绝不闯祸,绝不偷懒!等殿下回来,一定要给俺讲讲皇宫里的样子,再给俺带点宫里的点心!”

朱由桦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哄道:“放心,等事情办妥了,本殿给你带宫里的桂花酥、杏仁糕,都是你爱吃的,再给你讲讲皇宫里的趣事,比如那些太监怎么走路、宫女怎么伺候陛下。你记住,守好糖坊,尤其是那些江南来的商户,若是他们再来打探消息,就说本殿不在,一概不予理会,实在拦不住,就亮明瑞王府的身份,别给本殿惹事,也别让自己吃亏。”

“俺记住了!殿下!”李二狗瞬间来了精神,拍着胸脯保证,胸膛拍得砰砰响,“俺一定守好糖坊,就算那些江南商户来闹,俺也能把他们赶跑,绝不让他们破坏咱们的糖坊,绝不让他们耽误伙计们做糖!”

朱由桦无奈地摇了摇头,不再多言,接过福伯递来的精致锦盒,跟着传旨的太监,匆匆赶往皇宫。坐在马车上,朱由桦靠在车壁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锦盒的边缘,心里思绪万千——作为穿越而来的历史研究生,他太了解崇祯的性子了,多疑、急躁、孤傲,却又一心想重振大明,眼下内忧外患缠身,国库空虚,边关告急,他这位皇帝,过得比谁都煎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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