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陈凡退出战场,威胁解除】
写完,他合上本子,塞回怀中。
寒风吹动衣角,他仍立于废墟之上。身后是正在清理战场的士兵,前方是空旷雪原。敌踪已灭,杀机暂歇,但他没有放松。
他知道,这种平静不会太久。
可现在,至少能喘口气。
慕容雪拍了拍他的肩:“下去吧,你还得检查火油库存。”
陆隐点头,转身跃下基座。脚落地时,靴底碾碎一块冰壳,发出清脆响声。
他走向主营方向,步伐稳定。沿途士兵见他经过,自发让开道路,有人低声喊“陆先生”,也有人默默抱拳。他未停步,只微微颔首。
主营门口,副官迎上来:“通讯塔重建进度过半,三号哨塔恢复联络,粮草清点完成七成。”
“继续。”陆隐说,“加派两人值守地库,换双班轮岗。”
“是。”
他走进主营,屋内炭盆重燃,热气扑面。墙上沙盘已被清理,新的标记插满前线区域。他走到桌前,取下沾血的外袍,搭在椅背上。
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报告!”一名哨兵冲入,“北面雪道发现新鲜车辙,通向境外荒原,宽度判定为单驾战车!”
陆隐抬头。
“几点发现的?”
“一刻钟前。”
他沉默片刻,走回门口,掀起帘子往外看。
风停了。雪也停了。
天边透出一线青白。
他望着北方,眼神沉静。
那条路,通向nowhere。
但他知道,总有一天,还会再见。
他放下帘子,对副官说:“记下路线坐标,存档。”
“是。”
回到桌前,他掏出笔记本,翻到最后一页,在原有记录下方补了一行:
【撤离路线:北纬三十七度,沿古河道旧道直行】
【推测终点:境外废弃驿站群】
写完,合本。
他坐了下来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闭眼三息。
再睁眼时,目光清明。
这场仗,结束了。
他没有笑,也没有松一口气的动作。只是伸手,将桌角歪斜的沙盘旗扶正。
旗面写着:东墙·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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