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根肋骨骨裂,左肩脱臼,多处软组织挫伤。”
女人像医生一样报出伤情,然后笑了:
“本事不大,胆子倒不小。年纪轻轻,就学会英雄救美了。”
她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手机,按了个号码:
“老吴,后巷,三个人,处理一下。再叫辆车来,我带个人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她看着我:
“能站起来吗?”
我试了试,不行。全身像散架了一样。
“麻烦。”
女人嘟囔了一句,伸手抓住我的衣领,居然直接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。她的力气大得惊人,完全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纤细。
我疼得眼前发黑,差点又晕过去。
“忍着点。”
女人说,半拖半扶地把我往巷子深处带。
一辆黑色的奥迪A6,悄无声息地滑到巷口。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,看见女人,恭敬地点头:“小姐。”
“地上那几个,处理干净。”
女人吩咐:“别闹出人命。”
“是。”
我被塞进车后座。车里很宽敞,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味。女人坐进来,关上门。
“去老宅。”
她对司机说。
车开了。我靠在座椅上,每一次颠簸都带来剧痛。我勉强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。
“你……”
我艰难地开口:“你是谁?”
女人转过头,琥珀色的眼睛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我。
“江慕云。”
她说:“江州的江,羡慕的慕,云彩的云。”
名字很好听,但我没听过。我刚想再问,一阵眩晕袭来,终于支撑不住,彻底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首先感觉到的是柔软的床垫。
然后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睁开眼,看见白色的天花板,造型精美的吊灯。
我动了动,身上的疼痛还在,但减轻了很多。低头一看,衣服已经换了,身上缠着绷带,额头的纱布也换了新的。
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,装修风格偏欧式,家具都是实木的。窗边摆着一组沙发,江慕云就坐在那里,翘着腿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她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袍,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小腿。长发披散下来,比刚才在巷子里看到的更柔顺。
“醒了?”
她抿了口茶:
“挺能抗,晕了两个小时。”
我撑着坐起来,每动一下都疼。
“这是哪?”
“我家。”
江慕云放下茶杯,站起身走过来。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,我下意识移开视线。
“怕什么?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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