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四合院还没完全醒来,就被一声尖锐的叫骂声惊醒了。
“哎哟喂!老贾啊,你快睁开眼看看吧!”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易家出了个小畜生,要逼死咱们孤儿寡母啊!”
贾张氏坐在中院的雪地上,拍着大腿,哭天喊地。
那声音,穿透力极强,瞬间把三进院子的邻居都招来了。
易平安推开门,伸了个懒腰。
他昨晚睡得挺香,易中海那张床虽然硬了点,但胜在暖和。
易中海此时正顶着两个黑眼圈,缩在门口,一脸尴尬。
他昨晚扫了一夜的地,手都冻僵了。
“小叔,您看这……贾大妈又开始了。”
易中海小声提醒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他其实挺想看看易平安怎么处理这种场面。
贾张氏可不是他,那是出了名的不讲理。
易平安冷笑一声,迈步走下台阶。
“一大早的,谁家老母猪没关好,跑这儿乱叫唤?”
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抬起头,恶狠狠地盯着易平安。
“你个丧门星!你骂谁是母猪呢?”
“你昨天打了易中海,今天又断了我们家的粮,你这是要杀人啊!”
“大家伙快来看看啊,这小子要把咱们院的规矩全给坏了!”
邻居们围了一圈,指指点点。
“这年轻人确实有点狠,连贾家都敢惹。”
“贾张氏那嘴,谁惹谁倒霉。”
“看这小子怎么收场吧。”
易平安走到贾张氏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贾张氏,你说我断了你家的粮?”
“我问你,你家的粮凭什么是我易家给?”
“你是易中海的妈,还是易中海的小老婆?”
这话一出,全院哄堂大笑。
易中海的脸绿得像猪肝。
“小叔,您说话注意点分寸。”
易平安没理他,继续对着贾张氏说道:
“易中海以前接济你们,那是他脑子进水,被你们贾家给忽悠了。”
“现在我回来了,易家的事,我说了算。”
“从今天起,易家的一粒米,都不会进你贾家的门。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猛地跳起来,像个圆规一样指着易平安。
“你个小王八蛋!你算哪根葱?”
“这院里的一大爷是易中海,二大爷是刘海中,三大爷是阎埠贵。”
“你一个外来户,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?”
“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!”
说着,贾张氏挥舞着爪子就朝易平安脸上抓去。
易平安眼神一寒。
这老虔婆,还真是给脸不要脸。
他身子微微一侧,躲过贾张氏的攻击。
顺手揪住贾张氏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起来。
“放开我!杀人啦!救命啊!”
贾张氏在空中乱蹬,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云霄。
易平安冷哼一声,直接把她甩在地上。
“贾张氏,我给你脸了是吧?”
“你刚才说规矩?”
“好,那咱们就谈谈规矩。”
易平安转过身,看着围观的众人。
“各位邻居,大家评评理。”
“贾家有秦淮茹在厂里上班,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。”
“贾东旭死后,厂里还发了补偿金。”
“他们家三个孩子,一个婆婆,日子虽然不算富裕,但绝对不至于饿死。”
“可这贾张氏,每天正事不干,就知道带着孩子在院里蹭吃蹭喝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败坏家风!这叫寄生虫!”
易平安的声音洪亮,字字珠玑。
不少邻居暗自点头。
大家其实早就看贾家不顺眼了,只是碍于易中海的面子,不敢直说。
“最可恶的是。”
易平安指着贾张氏,语气变得凌厉。
“这老东西刚才公然侮辱长辈,对我动手。”
“在旧社会,这是要沉塘的!”
“在现在,这也是破坏团结,思想觉悟有问题!”
贾张氏坐在地上,有些懵了。
她发现这小子的嘴比她还能说。
“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”
就在这时,秦淮茹从屋里跑了出来,眼泪汪汪地拉住贾张氏。
“妈,您别闹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秦淮茹看向易平安,眼神里带着一种哀求。
“小叔,我婆婆年纪大了,脑子糊涂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易平安冷笑。
“秦淮茹,别在这儿演戏了。”
“你婆婆闹的时候你在屋里听着,现在看闹不过了才出来装好人?”
“我告诉你们,这事儿没完。”
易平安转过头,对着易中海喊道:
“易中海,去,把街道办的王主任请来。”
易中海一愣。
“小叔,这点小事,不用惊动街道办吧?”
易平安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过去。
“啪!”
“老子说话你听不见吗?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