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刀擦着易平安的衣角飞过,钉在门框上,木屑飞溅。
秦淮茹扑了个空,摔在地上,膝盖磕在青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易平安转过身,低头看着她,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你想杀我?”
秦淮茹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她猛地抬起头,眼泪滚落,嗓子撕裂般嚎啕大哭。
“杀人了!易平安杀人灭口了!”
院里的邻居愣住了。
秦淮茹爬起来,指着易平安,声音尖锐得刺耳。
“他逼我借高利贷,逼我卖房子,现在还要杀我!大家给我作证,他要杀我!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。
“这……这可不好说啊……”刘海中摸着下巴,“秦淮茹虽然不是好东西,但易平安这手段,确实有点……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:“我看见了,剪刀是秦淮茹先拿的,但易平安躲开后,秦淮茹就摔倒了……这里面有没有别的原因,不好说……”
围观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秦淮茹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易平安会不会真的……”
“这事不好说……”
秦淮茹见有人动摇,立刻添油加醋。
“他还逼我签保证书,说要把我赶出四合院!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!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槐花和小当也跟着哭。
易平安站在原地,点了根烟,吐出一口烟雾。
“傻柱。”
傻柱从人群里走出来。
“易叔。”
“去请王主任和警察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,转身跑出院门。
秦淮茹以为易平安怕了,哭得更凶了。
“大家都看见了,他心虚了!他要找人来灭口!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心里都在打鼓。
易平安这是要干什么?
十分钟后,王主任带着两个警察走进中院。
“怎么回事?”王主任皱着眉头。
秦淮茹立刻跪在地上,抱着王主任的腿。
“王主任,您要给我做主啊!易平安逼我借高利贷,逼我卖房子,现在还要杀我!”
王主任看了易平安一眼。
易平安弹了弹烟灰,从怀里掏出一沓信件和一本账本,扔在地上。
“王主任,您看看这些。”
王主任捡起信件,翻开第一封。
信纸泛黄,字迹歪斜,开头写着:“淮茹姐,许大茂让我给你带句话……”
王主任脸色一变,继续往下看。
信里详细记录了秦淮茹与许大茂余党的勾结,包括如何诬陷易平安、如何煽动邻居、如何制造舆论……
王主任翻开第二封、第三封,每一封都是铁证。
他又拿起那本账本,翻开第一页。
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秦淮茹的收支明细:
“1958年10月,贾东旭抚恤金800元,已藏。”
“1959年3月,傻柱接济50元。”
“1960年7月,傻柱接济80元。”
……
王主任脸色铁青,抬起头看着秦淮茹。
“秦淮茹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秦淮茹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这些不是我的……”
易平安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