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没看他,只看着易平安:“1932年,我爹留给我的。他说,这是当年地下交通站被破获的完整名单,还有出卖他们的人的代号。”
会面室里的空气凝住了。
档案员把胶片小心翼翼地放进专用盒子里,转身出去。
十分钟后,胶片被送到隔壁的技术室,投影仪打开,白墙上出现了黑白影像。
是一份手写的名单。
七个名字,竖着排列,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同一个日期:1932.11牺牲。
第三个名字,是易大山。
易平安盯着那个名字,没眨眼。
名单下方,有一行小字,笔迹潦草,像是在极度仓促的情况下写下的:
“出卖者代号:寒鸦。真实身份未明,疑为内部人员,建国后仍在职,姓氏:赵。”
李建国倒吸一口凉气。
王主任的手按在桌沿上,指节发白。
易平安没说话,系统界面在他视野里自动展开:
【关键信息捕获:“寒鸦”——1932年地下交通站叛徒,直接导致易大山等七人牺牲】
【人物关联网激活:赵姓人员,建国后身居要职,与当前时空三处活跃节点重合】
【警告:该人物后代可能仍在活动,且已察觉易家血脉归位】
易平安把界面关掉,转身,看向易中海。
“你早就知道这个。”
易中海靠在椅背上,脸色灰败:“我爹临死前把这个给我,让我藏好,说有朝一日能用上。我藏了三十年,本来想带进棺材,但现在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,声音哑了:“我没别的路了。”
“所以你拿这个,来换什么?”易平安往前走了一步,“换你出去?还是换我放过你?”
易中海没回答。
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弯下腰,手捂着嘴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管教冲进来,扶住他。
易中海抬起头,血顺着嘴角流下来,他伸手,抓住易平安的袖子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寒鸦的后人,就在你身边……当年烧信的那个干部,姓赵……袁桂花说的那个人……”
他的手松开了,整个人往后倒。
管教大喊:“医生!叫医生!”
会面室乱成一团。
易平安站在原地,袖子上还留着易中海手指的印记。
他转身,走出会面室,走廊里的灯光刺眼,他眯了一下眼睛。
系统界面再次弹出,这次是血脉感应模块:
【警报:易晓兰生命体征异常,心率骤降至45次/分】
【定位:四合院中院,当前有三名陌生人员靠近】
易平安的脚步停住。
口袋里的电话响了。
他接起来,傻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慌乱:
“平安哥,晓兰在院里晕倒了,来的人说是街道办的,但我看着不对劲,他们要把晓兰带走——”
电话那头传来争执声,然后是冉秋叶的尖叫。
易平安挂断电话,转身往外冲。
李建国在后面喊:“怎么了?”
易平安没回头,只丢下一句话:
“有人动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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