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听我说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许青阳动了。
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周虎面前，一脚踹在他膝盖上！
“咔嚓！”
膝盖骨碎裂！
周虎惨叫着跪在地上！
许青阳又是一脚，踹在他另一条腿上！
“咔嚓！”
又是一声脆响！
周虎的两条腿都断了，整个人瘫在地上，像一摊烂泥。
许青阳蹲下身子，看着他。
“周虎，”他说，“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？”
周虎疼得满头大汗，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最讨厌别人骗我。”许青阳说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船头。
码头上，那些漕帮弟子还站在原地，一个个瑟瑟发抖，不敢动弹。
青鸟带着锦衣卫已经控制了整个码头，把那些漕帮弟子围在中间。
许青阳看着他们，忽然开口。
“你们，”他说，“有谁知道周豹的下落？”
没人回答。
许青阳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飞刀。
寒光闪过！
一个站在最前面的漕帮小头目惨叫一声，捂着大腿倒在地上——大腿上插着一把飞刀，鲜血直流。
“这是第一次。”许青阳说，“下一次，就是脖子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众人：“谁知道周豹的下落？”
还是没人说话。
又一把飞刀飞出！
又一个漕帮弟子倒下！
“第二次。”
第三把飞刀！
第四把！
第五把！
每问一次，就有一把飞刀飞出，就有一个漕帮弟子倒下！
码头上哀嚎声一片，鲜血流了一地！
那些漕帮弟子吓得魂飞魄散，终于有人崩溃了！
“我、我知道！”一个年轻弟子尖叫道，“周三当家藏在千山湖！三岭口水寨！那批军械也在那里！”
许青阳停下手中的飞刀，看向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确定！”那弟子拼命点头，“我、我亲耳听见二当家说的！”
许青阳点点头，收起飞刀。
他转身看向青鸟。
“走吧，”他说，“去千山湖。”
青鸟愣了一下，看着码头上那些哀嚎的漕帮弟子，又看了看许青阳那张平静的脸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人……
到底是人是鬼？
但她没有多问，只是点点头，挥手招呼锦衣卫上马。
许青阳走下船，路过那个被他砍倒的漕帮小头目身边，顺手拔下了飞刀。
那小头目惨叫一声，捂着腿在地上打滚。
许青阳看都没看他一眼，翻身上马。
“驾！”
一行人策马而去，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码头上，只剩下那些哀嚎的漕帮弟子，和一地的血迹。
周虎瘫在船上，两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，嘴里还在喃喃自语。
“疯了……疯了……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许青阳消失的方向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这个人，不是人。
是魔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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