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拦住他,他在首领的床头拉屎!”石爪的吼声如雷。
石斧擦过明承耳际,鲜血温热。
但他没有停,像一颗被狂风卷起的尘埃,冲进布满父母残肢的洞熊洞穴。
“砰!砰!砰!”
燧石撞击岩壁,火星溅入干燥苔藓。
明承举起那团跳跃的光……
“啪!”
一只石斧狠狠砸中了燃烧的火团,火星四溅,瞬间消失在黑暗中。
一群人影如潮水般涌进洞穴,他们的脚踩在散落的松木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断裂声。
碰撞声、咆哮声和石斧敲击岩壁的闷响,在洞穴里激起层层回响。
松脂的焦香混着血腥味,在空气中弥漫。
明承被绑在粗大的石柱上,孤零零地竖着。
他的脚下堆满了干燥的松枝,野草和干苔藓。
这是他计划用来,在洞穴深处,点燃火墙,阻挡巨齿的柴薪。
只要一点火星落下来,这里就会变成一片火海。
族人围成圈,火把在手中颤抖,眼中跳动着火焰。
“他触怒了山神!火是诅咒,必须用血洗净!”首领“巨齿”挥舞着火把和石斧,声音嘶哑。
“烧死他!烧死恶魔!”
族人的吼声汇成浪潮。
少女阿鲁,曾与明承一起驱逐洞熊,如今如提线木偶,站在狂热的族人中,举着火把,眼神空洞。
石眼没有参与,他坐在洞里,族人的喧闹,让他愤怒无比。
女巫萨满,披着乌鸦羽毛,绕着火堆起舞,月光一样的白皮肤,散发着异域风情。嘴里念念有词:“盗取火种,诸神已经发怒了。火神需要孩子和父亲的心脏,来平息怒火。“
族人们手中的火把落下,松枝发出爆裂的嘶鸣,火焰如贪婪的巨蟒,缠上明承的身体。
“啊——!”
痛苦的尖叫,刺破夜空,但很快被黑烟淹没。
明承的脸被烟熏得漆黑……
“你们……咳咳咳咳咳。”明承和族人的咳嗽声,此起彼伏。“真的需要我教你们生火吗?咳咳咳咳咳。”
明承的目光死死锁住阿鲁:“‘进步’这么快吗?都会造烟雾弹了。”
明承在黑烟中扭动,像一只蝶变中的蝴蝶蛹。
“我这个星球一定要卖掉,我一个三天前还在吃合成食物、住在合金笼子里、欠了一屁股债的废物,来教你们……这些原始人……
做陶罐吗,用轮子吗?”
我想努力让你们成为伟大文明的继承者……”
然而,就在黑烟吞噬他的瞬间,他突然停止了挣扎,抬起头,对着漆黑的夜空。
他的太空服在黑烟中碳化、崩解……
明承正闭着眼,恐惧的错觉,让他感到烈火焚身。
但,身后的石柱,却从灰烬中升腾而起。不是烟,不是气,而是一道无形的光。
这道光,照在每个参与者的脸上。
明承张开双臂,泪流满面: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异星升天了。家人们,以后谁叫你们伟大的文明啊……”
巨齿欣赏地看着女巫,心想我老婆真细节。
女巫欣赏的看着巨齿,心想我老公真细节。
阿鲁在信息网中感叹:“哇,是谁设计的?柱子发光?太智慧了。”
女巫自豪的说:“我老公。”
“我没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