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们跪在地上,嘴里念念有词:“神经……神迹啊……”
“轰——!”
明承背后的石柱,因为高温如星雨炸裂。
狂风骤起,卷起地上的灰烬,如黑色的雪,洒向人群。
每一粒灰烬都是明承的碎片,带着火的记忆。
整个部落,都被突然爆炸的石柱,搞蒙圈了。
灰烬落在族人脸上,烫出细小的红痕,他们惊恐地后退。
女巫看着巨齿,传递着无声私息:“没想到石头会爆炸,好久没用过这种材料了。”
巨齿赶紧给全员发了信息:“表演继续,千万别穿帮。”
“恶魔……恶魔散开了!”首领巨齿尖叫着,扔掉石斧,捂住眼睛。
石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冲出洞穴,看见满天灰烬,和在恐惧中下跪的族人。
他触摸着飞来的灰烬,灼热感仿佛是明承手心的温度。
他摇晃着走向黑烟中爆裂的石柱,跪下,抱起明承的“焦躯”,嘶吼:“明承……”
石眼心想,玩这么大吗?
明承焦黑的身体,睁开了两眼:“松开,松开,别抱的那么紧。”
祭坛中央,绑着明承的石柱,此时像一把利刃,刺向黑夜。
女巫萨满披着乌鸦羽毛,手中的黑曜石匕首高举过头,刀刃映出跪在祭坛边的少女阿鲁——那是部落里最瘦弱的“枯草”,她光着身子,颤抖着。
“看石柱炸了,火神饿了!”女巫为自己的即兴表演而癫狂,“献上这颗心脏,火焰才会继续燃烧!”
族人们赶紧围成圈,跪在地上,脸贴着泥土,闭着眼睛,如木偶一般一动不动。
阿鲁父母,在祭坛的阴影中,握着石矛,缓缓向女巫靠近。
首领“巨齿”站在祭坛前,他害怕火光灼伤双眼,更害怕不再受族人的崇拜。
他摸着腰间悬挂的两颗剑齿虎牙。(象征权力的战利品),沉声道:“为了部落的生存,牺牲是必要的。”
“不。”
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,所有人回头看去。
明承走了出来,他的直视着巨齿,手中握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燧石。
“退下!”巨齿怒吼,如雷霆。
但明承没有停。
他走到祭坛边,指着火焰说:“首领,你看这火——这烟,没有吃任何心脏,却依然在突突的冒。”
“放肆!”女巫挥舞黑曜石匕首捅了明承的屁股,想看看他,被柱子炸了以后,身体机能如何。“你敢质疑神意?”
明承浑身焦黑,捂着屁股,转身面对族人:“鬣狗吃心,洞熊吃人,神和野兽一样吗?”
族人们配合着,骚动起来。
“闭嘴!”巨齿举起石斧,眼中闪过凶光,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,我就把你绑上祭坛!”
明承笑了。
他望着阿鲁的父亲,声音低沉:“谁会烧死自己的孩子?”
巨齿才发现,阿鲁的父母,在女巫的影子里,握着石矛。
明承的目光,扫过每一个父亲:“下一个是谁的孩子?火,每天都在燃烧!”
他举起那块燧石,对着火焰砸去。
“叮!”
清脆的撞击声,如铁锤撞击铁毡,火焰突然分裂成两簇:一大簇橙红如常,一小簇竟泛着幽蓝的星光。
蓝火像精灵,跳跃着飞到阿鲁身上,又跳回祭坛,舔舐着祭坛上的松枝,仿佛有生命般拒绝了献祭的阿鲁。
明承抓起一把干燥的松针,扔进火堆,火堆发出了一声:“活。”
火焰“活”地蹿高,将女巫逼退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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