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。”那人说。
“明白了。”楚无缺点头，“标准反派台词，一字不差。不过我有个问题——你们这身工作服是统一发的吗？有没有尺码大点的？我穿总卡裆。”
阿箬站在他侧后方，不动声色调整站位，右手已滑进袖中，指尖扣住一根细铁丝。她目光快速扫过包围圈，锁定左侧三人——脚步微错，肩部发力，明显比其他人更急躁。
“他们想抢。”她在心里判断。
楚无缺则悄悄把手伸进怀里，摸到了系统提示的触发按钮。他没急着发动，反而继续扯皮：“话说回来，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拿了东西？是不是有人通风报信？哎，我就说这片区域该装个监控，不然贼都摸到家门口了还不知道。”
没人回答他。
灰袍人依旧沉默，阵型却开始缓缓收拢。
楚无缺笑嘻嘻地说：“各位，我知道你们训练有素，纪律严明。但能不能稍微互动一下？比如点点头、眨眨眼？你们这样，搞得我怀疑自己在跟一群立牌合影。”
阿箬低声道：“别激怒他们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楚无缺小声回，“他们越冷静，说明越不敢先动手。真有底气的，早就冲上来抢了。”
“也可能是在等信号。”
“那就等呗。”他耸耸肩，突然提高嗓门，“各位！既然都来了，不如先做个自我介绍？比如姓名、职业、对本场活动的期待值？我先来——楚无缺，职业：靠脸吃饭的民间艺术家，期待值：满分，因为我觉得今天运气不错！”
他话音落下，怀里突然一热。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强烈围观情绪（困惑+压抑愤怒）！吸收情绪值58点，气运点+5！】
【额外触发：破防抽奖条件达成！是否立即抽取？】
楚无缺心头一喜，面上却不露分毫，反而夸张地叹了口气：“唉，看来今天是拿不到签名照了。”
他悄悄在心里点了“是”。
【抽奖中……】
【恭喜获得：丧尸免疫BUFF（临时·24小时）！】
“嘿，赚了。”他嘴角微扬。
这时，为首的灰袍人再次抬手，五指张开，做了个“包围收紧”的手势。
灰袍人群齐步向前，距离缩短至十步之内。空气骤然绷紧。
楚无缺终于收起嬉笑，站直身子，一只手仍插在怀里，另一只手轻轻向后摆了摆。阿箬立刻明白——他在示意她准备后撤路线。
她微微点头，脚下不动，重心却已移到前脚掌。
“最后问一遍。”灰袍首领开口，“交出残片。”
楚无缺耸肩：“不好意思，这玩意儿是开盲盒抽的，不退不换。要不你们也去前面机关那儿试试手气？我记得U盘还插着呢。”
首领沉默两秒，猛然挥手。
灰袍人齐齐踏出一步，杀意暴涨。
楚无缺咧嘴一笑，终于把手从怀里拿出来，冲对方晃了晃：“各位，表演时间结束——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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