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耳朵上的抗压贴,低声嘀咕:“还好抽了个实用的,不然待会儿连你说啥都听不清,我还怎么配合演出?”
阿箬走在前头,银针始终握在手中,指尖微颤,感知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波动。她忽然停下脚步,抬手示意。
楚无缺立马闭嘴,屏息静听。
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摩擦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岩壁间爬行。不是水流,也不是风,而是某种带节肢的生物在缓慢移动。
他悄悄凑近阿箬耳边,用气音说:“别怕,要是是怪物,我就给它来段脱口秀,保准笑到它断腿。”
阿箬没回头,只是轻轻哼了一声。
两人继续前行,步伐放得更轻。通道逐渐变宽,两侧岩壁上出现了零星的荧光苔藓,映出淡淡的绿光,勉强能看清前方五步内的路。
又走了一段,阿箬忽然伸手按住楚无缺胸口,将他抵在墙上。
他刚想调侃,却见她眼神一凝,目光死死盯住前方转角。
那里,一道巨大的阴影正缓缓掠过地面。
不是骨鲨,也不是水母。
而是一只足有三人高的巨型石蟹,八条长腿贴着岩壁行走,钳子开合间发出金属般的刮擦声。它的壳上刻满了古老符文,显然不是自然生成,而是某种机关守卫。
楚无缺眨了眨眼,传音道:“这玩意儿……该不会是打卡上班的吧?”
阿箬冷冷瞥他一眼:“别吵,它听力极好。”
话音未落,石蟹忽然停步,一只复眼转向他们藏身的方向。
完了。
楚无缺脑子一转,猛地推开阿箬,自己往前一扑,直接滚到通道中央,仰面朝天,双手抱头,开始嚎:“疼啊!帅哥被石头砸到腰了!谁来救救我!我要瘫痪了!以后再也不能跳舞了呜呜呜——”
他哭得撕心裂肺,表情极度浮夸,连眼角都挤出了生理泪水。
石蟹愣住了。
它那只转向他们的复眼眨了眨,似乎在思考:这个在地上打滚的东西,是受伤了,还是在发情?
楚无缺继续加码,一边翻滚一边惨叫:“我的腿!我的颜值!我的未来!全毁了啊——”
【检测到高强度装惨行为(幻想围观+80)→气运点+80!】
【破防抽奖触发!】
【奖励:夜视隐形斗篷碎片(临时)——穿戴后可在低光环境隐身,持续半柱香】
系统刚响完,他就感觉身上多了层薄纱般的覆盖物,整个人轮廓瞬间模糊。
石蟹终于放弃探究,慢悠悠地转过身,继续巡逻去了。
楚无缺悄悄爬回来,把斗篷碎片塞进怀里,得意地冲阿箬挑眉:“看见没?演技才是最强武器。”
阿箬懒得理他,只是盯着石蟹消失的方向,低声说:“前面应该就是主通道了,小心点。”
两人贴着墙根继续前进,终于来到一处开阔的岩厅。厅中央有一座石台,台上插着半截断裂的旗杆,旗面早已腐烂,只剩下一枚锈迹斑斑的铜环。
阿箬走近查看,忽然瞳孔一缩。
铜环内侧,刻着半个印记——和石碑残片上的纹路,完全吻合。
“这就是入口标记。”她低声道,“渊印的第一道验证,已经在这里了。”
楚无缺凑过来一看,挠了挠头:“所以咱们现在要干嘛?念咒语?磕三个头?还是得先交十斤香油钱?”
阿箬白了他一眼:“你安静一会儿会死?”
他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:“好好好,帅哥闭麦。”
两人站在石台前,望着那扇通往更深地底的黑暗通道。风从里面吹出,带着远古的寒意。
楚无缺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防水鞋垫,又摸了摸耳朵上的抗压贴,默默把斗篷碎片攥紧。
他知道,真正的麻烦,才刚刚开始。
阿箬深吸一口气,抬脚迈上前。
他紧随其后,刚要开口说点什么,却见她突然回头,眼神锐利。
“别说话。”她嘴唇微动,“里面有东西……在呼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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