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本来就这么想。”楚无缺耸肩，“而且，疯子最难防。”
他说着，忽然压低声音对身边几人道：“三点钟方向，等我冲进去，你们立刻放火油。别烧太狠，留条缝让他们想逃——人一慌，破绽就出来了。”
阿箬在高处听着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将一根新削的木棍搭在石头边缘，那是她用来标记方位的记号。
楚无缺转身就冲。
他这次不装了，步伐快如鬼魅，破军剑划出三道残影，直取敌阵左翼。两名黑甲尸迎上，锤子砸下带着破风声。他不硬接，侧身一滑，剑刃贴着铁甲划过，发出刺耳摩擦声，同时脚下故意一绊，整个人歪斜着扑倒，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敌人果然上当。两具黑甲尸互看一眼，提锤逼近，准备补刀。
就在它们弯腰瞬间，楚无缺再次暴起，剑光如电，一挑一刺，直接贯穿咽喉。他借力腾空，翻身落在一具尸体肩上，居高临下大喊：“看见没？这就是专业级反杀！建议记笔记！”
锅哥立刻甩出火油包。轰！烈焰腾起，正好封住敌阵右侧退路。黑甲尸被逼得只能向前挤，阵型越来越密。
“成了。”阿箬低声说。
楚无缺跳下尸体，破军剑一指前方：“兄弟们！活人表演赛继续！下一个节目——‘谁是卧底之我是内鬼’！规则很简单：谁先倒下，谁就是卧底！”
他边喊边冲进人群，左扭右摆，时不时夸张躲闪，明明能一刀解决的对手非要绕三圈才动手，搞得像在跳舞。有次他还故意被锤风扫中肩膀，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，落地后抱着胳膊惨叫：“断了断了！我的麒麟臂废了！阿箬！快给我揉揉！”
阿箬远远看着，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干脆去说书算了。”
可这一通闹，确实有效。黑甲尸原本纪律森严，动作统一，可被楚无缺这么一搅，节奏全乱。有的想追，有的犹豫，有的甚至被他喊话喊得心神不宁，法咒念错把自己炸退了半步。
兽人首领抓住机会，怒吼一声：“冲！”百余名兽人战士咆哮着压上，巨斧抡圆了砸进敌阵，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。
老王带队顶盾跟进，锅哥拎着长枪在侧翼游走，火油一波接一波投掷，烧得尸群焦臭弥漫。
楚无缺在乱军中穿梭，时而装死，时而耍帅，嘴里还不闲着：“各位观众！点赞关注不迷路！打赏支持我能多活五秒！”他顺手抄起一柄掉落的骨刀，反手掷出，正中一名后排施法者的喉咙。
那人倒下时，手里还捏着没完成的咒印。
战局彻底倾斜。
楚无缺站在一块碎石上，破军剑拄地，喘了口气。他脸上沾着血和灰，可眼神亮得吓人。他悄悄打开系统界面，手指悬在【破防抽奖】按钮上，正要点击——
远处灰雾中，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。
他动作一顿，眯眼望去。
阿箬也站起身，短匕缓缓抬起。
老王低喝：“又有动静？”
兽人首领扛斧转身：“不怕，再来就是！”
楚无缺收回手，咧嘴一笑，把破军剑扛到肩上，大声道：“各位！中场休息结束！下半场——更精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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