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个问题。”她抬眼，“没人能同时出现在三个地方。”
“谁说的？”楚无缺咧嘴，“我虽然不能分身，但我能请外援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丧尸。”他笑嘻嘻地说，“别忘了，这地底下游荡的可不止活人。那些被邪术炼化的家伙，耳朵聋、脑子坏，但特别容易激动。我只要在一处闹出点动静，他们就会像闻到肉的野狗一样扑过去。到时候，混乱自然就来了。”
阿箬沉默片刻，点头：“可行。但你需要至少两处假目标，吸引注意力，我才能趁机布置干扰阵。”
“小事。”楚无缺拍拍胸脯，“我连萧绝的裤链都能拿来炒话题，还怕造不出几个热搜？”
她说完不再多言，开始整理装备。楚无缺则盘腿坐下，闭眼调出系统面板：【当前气运点：87】【环境情绪值：紧张×2，警惕×3，尚未达抽奖阈值】
他叹了口气：“还是太安静了。”
阿箬抬头：“你在嘀咕什么？”
“我在想，待会要是没人笑，我是不是得当场脱衣服跳舞？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她面无表情，“说不定能直接把他们吓死。”
楚无缺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
两人各自休息，一个默记路线，一个假装打盹，实则耳朵一直听着外头动静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少，显然敌人已经转移搜索方向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，阿箬忽然睁眼：“不对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羊皮纸上的标记。”她指着其中一个节点，“这个位置，我记得是兽人部落的旧祭坛。按理说那里早被封禁，不可能有人进出。”
“但现在有人去了。”
“而且顺利激活了符阵。”
楚无缺眯起眼：“说明……他们内部有内鬼。”
“或者，”阿箬缓缓道，“有人伪造了符令。”
“那更好办。”楚无缺咧嘴，“假的更容易拆。”
他又啃了口饼，含糊道：“等会我先去最北边那个点闹一场，把人全引来。你趁机绕到西边和南边，埋好你的小铜片。最后留断龙岭这边给我收尾。”
“你确定能应付萧绝？”
“我又不跟他打架。”楚无缺笑嘻嘻，“我跟他比谁更能抢镜头。”
阿箬看着他那副欠揍样，终于忍不住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乞丐啊。”他一脸无辜。
“一个乞丐，不会怕死，不会慌乱，能在绝境里笑出声，还能一眼看出排水渠的构造……你骗得了别人，骗不了我。”
楚无缺咧嘴笑了笑，没否认也没承认，只是轻轻说了句：“有些事，知道太多反而累得慌。”
阿箬盯着他，良久，终于移开视线：“只要你别拖后腿。”
“放心。”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下手腕，“我可是专业的。”
外头风声渐起，从地缝里灌进来，吹得那根磷火棒忽明忽暗。楚无缺走到通道尽头，扒开一堆碎石往外看——远处大厅灯火通明，人影晃动，显然还没放弃搜查。
他回头看向阿箬：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她点点头，将布包系紧，握住了匕首。
“那就出发。”楚无缺深吸一口气，脸上嬉笑依旧，“记住，我不疯，我就活不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，悄无声息地离开密室，消失在曲折的暗道中。风从地底吹上来，带着铁锈与腐土的气息。一根断裂的锁链垂在半空，轻轻晃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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