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。可能是顺路。”
“顺路也不行啊，咱这新队伍连丧尸都没打过几回，它要是路过时打个喷嚏，咱们全得变灰。”
阿箬沉着脸：“那就更得搞清它的底细。不能等它走到家门口才想起来研究对策。”
楚无缺点点头，忽然咧嘴一笑：“行，那我申请启动‘特殊任务模式’。”
“啥模式？”
“专业卖惨，兼职搞笑，主打一个精神污染。”他拍拍胸脯，“保证让它看得心神不宁，怀疑人生。”
“别玩脱了。”阿箬警告，“你要是真被一棒子拍成肉饼，我可不会给你收尸。”
“放心，我命硬。”他摆摆手，“再说了，我这人吧，越狼狈越帅，越惨越有魅力。系统都说我颜值在线，你还不信？”
阿箬懒得接这话，只道：“记住，只观察，不交手。发现异常立刻撤退，别逞能。”
“晓得晓得。”楚无缺敷衍地挥挥手，“母鸡带小鸭，安全第一嘛。”
两人继续前行，尽量避开开阔地，专挑沟壑和乱石堆潜行。随着距离拉近，那股死气也越来越浓，呼吸间带着铁锈味，喉咙发痒。楚无缺时不时咳嗽两声，还故意夸张地捂胸口：“哎哟，我这先天性美男病犯了，得赶紧治！”
阿箬没理他。
接近三十里时，他们找了个半塌的瞭望台藏身。底下视野开阔，能看清那怪物的全貌。走近了才发现，那根本不是人，而是一具被强行撑起来的躯壳，四肢关节反折，脸上没有五官，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大嘴，里面不断涌出黑雾。
武器就扛在他肩上，每走几步，就发出低沉嗡鸣，像有无数人在里面哭嚎。
“这不是凡器。”阿箬轻声说，“是用怨魂炼的。”
楚无缺点头：“难怪这么吵，合着是自带KTV功能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系统提示突然响起：【检测到强烈负面情绪波动，来源：未知兵器。环境情绪值：恐惧×8，绝望×6，符合‘破防抽奖’触发条件。是否激活？】
“抽！”楚无缺心里默念。
【叮！破防抽奖成功！获得奖励：临时技能——“眼泪是男人的胭脂”（限时两时辰）。效果：表演哭泣时，颜值魅力+300%，附带情绪感染力，可引发旁观者共鸣落泪。】
楚无缺一愣：“这啥玩意儿？”
【说明：真正的戏精，连哭都能哭出美感。】
他嘴角抽了抽：“你这是逼我献丑啊……”
阿箬见他突然发呆，推了他一把：“想啥呢？”
“我在想，”他一本正经，“如果我现在冲下去，抱着那棒子哭诉‘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抛弃我’，它会不会当场自爆？”
“你敢去试试，我就把你名字刻它身上当祭品。”
“啧，没幽默感。”他撇嘴，但眼里闪过一丝算计，“不过……也不是完全没用。”
他转头看向阿箬：“我有个计划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先靠近，找个显眼位置开始表演。要是它真有意识，肯定会分心。你趁机从侧翼摸过去，看看能不能找到武器和使用者之间的连接点——比如有没有链子、符印，或者……它是不是用牙咬着的。”
“你确定你能吸引它注意力？”
“我？”楚无缺咧嘴一笑，伸手抹了把脸，瞬间换了副模样——眼眶发红，嘴唇颤抖，下一秒，两行清泪缓缓滑落，配上他此刻蓬头垢面却轮廓分明的脸，竟真有种破碎美感。
“瞧见没？”他抽噎着说，“男人哭，是因为心里苦。但它不理解，它只会觉得……帅得心疼。”
阿箬愣了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又用那个莫名其妙的能力了？”
“别管咋来的，管用就行。”他擦掉眼泪，恢复嬉皮笑脸，“等我开始，你就行动。记住，别贪心，看到线索就撤。”
阿箬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终于点头：“好。但你要是一命呜呼，我可不会给你写墓志铭。”
“写啥？”他笑嘻嘻，“就刻一行字：‘此处埋葬一位帅到断气的男人’，完美。”
他说完，翻身从瞭望台跳下，猫着腰往斜坡下摸去。阿箬深吸一口气，握紧布包，贴着另一侧岩石缓缓推进。
远处，那怪物仍在前进，棒子拖地，轰鸣不止。
楚无缺躲在一块焦石后，看着它的背影，心里默念：“来吧，大佬。让你见识见识，什么叫真正的——颜值即正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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