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！”
“拼了！”
“守住！”
吼声此起彼伏。
楚无缺点点头，又笑了：“好！那就这么定了。明天他要是真敢来，咱们也不客气——盾在前，人在后，火在侧，笑在口。让他看看，什么叫活着的人，比死人硬气！”
他转身跃回哨塔，一脚踩上栏杆，摆了个夸张的姿势：“现在，全体听令——今晚加餐！每人多领半个饼，外加一勺咸菜！理由是：本帅即将登场，需补充体力！”
“楚帅威武！”
“楚帅吃饼，我们啃糠也愿意！”
哄笑声中，楚无缺悄悄闭了闭眼。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起：【气运点+37，当前总额突破临界值，颜值魅力临时提升LV5状态延长至明日午时】。
他睁开眼，看向阿箬。她正和兽人首领低声说着什么，手指在空中比划着防线走向。兽人点头，扛斧离去，脚步沉稳。
楚无缺靠着栏杆坐下，随手捡起块小石子，在手里抛着。火光映在他脸上，一半明亮，一半阴影。他没再说话，也没耍宝，只是静静望着北方。
营地里热闹起来。有人去搬柴，有人检查武器，有孩子拿着木棍在空地上比划。一个老头坐在门口磨刀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女人抱着孩子轻拍，眼神却一直盯着哨塔方向。
阿箬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，没看她，只问：“你还藏着多少没用的东西？”
“啥？”楚无缺装傻，“我藏啥了？不就藏了半块饼吗？”
“别装。”她瞥他一眼，“刚才那个铜牌，不是普通的奖品。”
“哦，你说那个啊。”他嘿嘿一笑，“那是‘战吼增幅符’的载体，等会儿就能用。到时候我一声吼，保证让对面耳朵出血。”
“你就不怕暴露？”
“怕啥？”他耸肩，“他又看不见系统。再说——”他侧过脸，冲她眨眨眼，“我这副帅脸，本来就是用来吓人的。”
阿箬没接话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目光重新投向北方。那里依旧漆黑一片，连星子都没有。
可现在，没人再背对它颤抖。
楚无缺继续抛着石子，一下，一下，节奏稳定。风吹过来，带着焦土味，还有点铁锈似的腥气。他闻到了，没皱眉，也没停手。
远处，篝火旁，兽人首领正带着族人演练阵型，巨斧挥舞，呼呼生风。一个少年摔倒了，马上爬起来，脸都憋红了。首领拍了他一巴掌，说了句什么，那孩子咧嘴笑了。
楚无缺看着，嘴角也跟着翘了翘。
他忽然抬起手，对着北方做了个敬礼的动作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萧总，您慢点来，我们还没准备好掌声呢。”
阿箬听见了，眼角微动，终究没忍住，轻轻笑了一声。
笑声很轻，像风吹过草尖。
楚无缺偏头看她：“你笑了？难得。”
“没有。”她立刻板起脸，“我只是觉得……你有时候，确实不太让人讨厌。”
“哇哦。”他夸张地捂住心口，“这话比奖励还珍贵。我得记下来，刻碑上。”
她不理他，起身走到栏杆边，展开地图，重新看了一遍。然后她指着东南角一处标记，低声说：“这里，再多加一层沙袋。”
楚无缺应了声：“行，我一会儿去盯。”
两人再没说话。风不大，火不熄，人未眠。
那一片黑暗依旧笼罩北方，但此刻，已无人背对它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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