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鹿妖目光微动：“你血脉纯净，能感知封印余韵。你心中自有光。”
阿箬一顿，低头看向手腕内侧，那里有一道淡淡的银纹，正微微发烫。她没多言，只是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。
楚无缺又凑上前：“哥，咱也算聊得投缘，能不能再送点福利？比如出口长啥样？有没有WiFi信号？”
“裂隙藏于断崖之下，藤蔓遮掩。”老鹿妖淡淡道，“出口处有一块倒悬石碑，上刻‘归途’二字。若见此碑，便是将出。”
“得嘞！”楚无缺一拍手，“五星好评已点亮，回头给您写个推荐帖——《北渊之眼最佳守门员评选》，榜首必须是您！”
老鹿妖没回应，只是低鸣一声，身影渐渐融入浓雾，消失不见。
“走了？”有人小声问。
“走了。”阿箬合上本子，“但它没骗人。我刚试了血脉共鸣，那条路线确实有微弱牵引。”
“那就按他说的办。”楚无缺转身就走，“逆走三环是吧？简单！咱们现在就开始反向逛街！”
“等等。”阿箬拉住他，“你刚才怎么突然就能听懂兽语了？”
“天生异禀。”他眨眨眼，“我妈怀我的时候吃了整整一筐灵兽蛋，所以我从小就会跟猫狗聊天。不信你问我家隔壁那只瘸腿老母鸡，它都叫我二舅。”
阿箬盯着他看了两秒，松开手：“你少编点瞎话，别到时候把大家带沟里。”
“放心。”楚无缺咧嘴，“我虽然不靠谱，但运气一向很靠谱。”
队伍重新列队，由阿箬带队测算步伐，楚无缺走在最前，每走几步就故意摔一跤，或者原地劈叉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左三圈，右三圈，脖子扭扭，屁股扭扭，咱们一起来做迷阵操！”
队员们起初尴尬，后来发现他每次胡闹之后，符文的闪烁节奏似乎真的变了，也就慢慢放松下来。
有一次他假装被藤蔓绊倒，整个人往后仰，差点砸进泥坑，结果那一瞬间，地面一道裂缝亮起微光，正好指向西北方向。
“看到了！”阿箬立刻记录，“每次他做出极端动作，阵法反应会提前一秒暴露真实路径！”
“那是。”楚无缺爬起来，拍拍脸上的泥，“我这叫用生命在测试版本bug。”
就这样，七拐八绕，走了将近半个时辰，前方雾气终于稀薄了些。隐约能看到一面陡峭岩壁，藤蔓如瀑布般垂落，中间果然裂开一道窄缝。
楚无缺冲过去扒开藤条，眼前赫然一块倒悬石碑，上面两个古字清晰可见——“归途”。
“哇哦！”他吹了声口哨，“老头没骗人，这波五星好评实至名归！”
阿箬走上前，伸手触碰石碑，指尖传来一阵温热。她点头：“封印之力减弱，说明我们走对了。”
兽人首领环顾四周，鼻翼微张：“空气干净了。没有尸傀气味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我们快出去了？”一个强盗兴奋地问。
“不。”楚无缺摇头，“是说我们快进下一个副本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脚下地面又是一震。比之前轻微，但节奏更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岩层下快速爬行。
阿箬迅速展开地图，对照标记：“按照线索，穿过这道裂隙，应该通往‘北渊之眼’的核心区域。第一枚古印很可能就在前面。”
“那就别磨蹭了。”楚无缺活动下手腕，“我都准备好签名照了，就等见到Boss合影留念。”
他率先钻进裂隙，弯腰前行十几步，眼前豁然开朗。一片灰白色的荒原铺展开来，天空依旧被雾覆盖，但风有了方向，吹得人脸上发凉。
众人陆续跟出，刚站稳，兽人首领突然低喝：“停！”
所有人定住。
只见前方不足二十步的地方，地面布满交错的裂痕，每道裂缝中都透出暗红色的光，像是地下烧着火。而那些光，正随着某种规律忽明忽暗，仿佛在传递信号。
楚无缺眯眼看了会儿，忽然笑了：“这不就是个超大号LED灯阵吗？”
他抬起脚，正要往前迈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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