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深渊底下往上灌，吹得人脚底发凉。楚无缺站在裂谷边缘，眼皮都没眨一下，耳朵却竖得比兽人首领的狼角还直。那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下接一下，像是有人扛着千斤重锤在地底走路。
他扭头看了阿箬一眼。
阿箬正盯着玉简，指尖贴在光痕最亮的那一块，眉头微动。她没说话，但轻轻点了两下掌心——南域方向，破封速度加快了。
“三刻钟内能到。”楚无缺低声说，声音不大，刚好够身边两人听见，“说不定还带了伴手礼，比如毒雾弹、丧尸傀儡啥的。”
兽人首领哼了一声，巨斧往地上一插，震得碎石跳起来：“来一个砍一个，来俩我劈一双。”
“别急别急。”楚无缺摆手，“咱现在不是打打杀杀的时候，是走程序的关键节点。”他转过身，面向五尊依旧跪地不动的灵体，拱了拱手，“各位前辈，刚才你们说‘心诚者通印’，我们话也说了，古语也念了，门也敲了，能不能给个正式通行证？这印总不能一直飘着当装饰灯吧？”
中央那尊灵体缓缓抬头，脸上的轮廓模糊不清，像被风吹散的烟：“你求此印，所为何事？”
“救东荒，开天门，续灵脉。”楚无缺张口就来，连顿都没顿，“顺便把南域那个搞病毒实验的败类踹进粪坑里。”
阿箬眼角一抽，低声道：“说重点。”
“重点就是——”楚无缺一拍胸脯，“我不图钱不图权，就图个天下太平！你看我这形象，要长相没长相，要衣服没衣服，要不是真心为苍生，谁愿意穿成这样到处跑？”
他说着，心里默默启动系统：【颜值即正义系统，启动！目标：帅到让鬼都感动落泪！】
嗡！
一股暖流从头顶灌下，破烂衣衫无风自动，脸上那层积年老灰像是被什么力量抹去，五官轮廓一下子清晰起来。原本脏兮兮的头发变得乌黑顺滑，眼神亮得像刚点着的油灯。就连站姿都挺拔了几分，活脱脱从街头乞丐变成了门派首席。
【气运点+180！当前颜值魅力：临时提升至“惊为天人”级别！】
“看我的脸！”楚无缺往前一步，声音洪亮，“听我的心跳！咚咚咚，全是正气！我没骗你们，我真是诚心诚意来借印办事的！你要不信，我可以当场发誓——若我有私心杂念，让我以后唱《好运来》再也没人鼓掌！”
五尊灵体齐齐一顿。
右侧那个甚至微微侧了点头，像是在思考这个誓言的分量。
阿箬抿了抿嘴，心想：你还真把唱歌当人生大事了……
就在这时，【破防抽奖条件达成！】
【奖励发放——“短暂灵契符×1”】
一张泛着微光的符纸凭空出现在楚无缺掌心，薄如蝉翼，触感冰凉。
他二话不说，抬手就往自己掌心一拍，符纸瞬间燃烧，化作一道金线直冲天际，又猛地折返，钻进半空中的古印。
古印轻轻一震，原本搏动的纹路渐渐平缓，光芒由刺眼转为温润，缓缓降落，停在楚无缺伸手可及的高度，静静悬浮。
“成了。”楚无缺松了口气，却没有伸手去拿，“印认的是‘心诚’，不是谁力气大。硬抢不行，得请。”
阿箬点点头，手中玉简光痕稳定下来，形成一圈淡淡的护盾虚影，环绕在三人周围。
兽人首领握紧巨斧，目光扫向深渊入口：“他们快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无缺没回头，依旧看着古印，“但他们来得再快，也得先过三道封线——刚才我跳舞的时候，偷偷用铜铃频率干扰了外围阵法，现在那边每走一步都得触发一次反震，慢得很。”
阿箬瞥他一眼：“你那时候还在装抽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