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业。”楚无缺耸肩，“观众笑得越狠，系统越给力。你看我现在多帅，连鬼都愿意听我讲道理。”
他这话刚说完，地面猛然一抖。远处裂谷深处，一道黑影终于冲出黑暗，踩在岩壁上连跃数次，落地时轰然一声，震起大片尘土。
那人一身暗红长袍，袖口绣着扭曲蛇纹，脸上罩着半透明面具，透出阴冷目光。
“楚无缺！”声音沙哑，“你倒是走得快。”
“哟，这不是南域来的快递小哥吗？”楚无缺咧嘴一笑，“东西送到了？要不要签收？我这儿有笔，还是你自带印章？”
对方冷笑：“古印归我主所有，你不过是个捡破烂的戏子，也配执掌天门钥匙？”
“你说对了。”楚无缺点头，“我确实是戏子——但今天这出戏，主角是我，反派是你，结局早就写好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，右手猛地抬起，指向半空中的古印。金光一闪，古印缓缓旋转，底部浮现出一行古老文字：**“心诚者持”**。
五尊灵体依旧跪地，却同时抬手，掌心向上，仿佛在宣誓效忠。
红袍人脸色一变：“不可能！这印只认血脉！”
“它认的是心。”阿箬冷冷开口，“你主散播病毒，残害生灵，连畜生都不如，何谈血脉正统？”
兽人首领往前踏一步，巨斧扬起：“再往前，断腿。”
红袍人盯着三人，又看看悬浮的古印，忽然笑了：“好，很好。你们守得住一时，守不住一世。”他退后两步，身影迅速融入黑暗，“等萧绝亲至，你们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话音落下，人已不见。
风重新安静下来。
楚无缺长舒一口气，抬手擦了下额角的汗：“这家伙台词背得挺熟啊，下次建议加点新梗。”
阿箬收起玉简，轻声道：“他不是主力，是探路的。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。”
“知道。”楚无缺看着古印，眼神难得认真，“但他们想抢印，就得先过我这一关。我不是满级大佬白当的。”
他伸手，轻轻碰了下古印底部。温热的触感传来，像握住了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“第二枚到手。”他说，“天门的锁，松了一道。”
阿箬走到他身边，低声问：“接下来怎么走？”
“等。”楚无缺眯眼看向深渊入口，“等他们来，一个个打发。”
兽人首领站在右侧岩柱下，巨斧插地，虎目紧盯黑暗裂缝，一动不动。
五尊灵体依旧跪地，成了祭坛新的边界。
风卷着铁锈味和香火气，在祭坛上空盘旋。古印静静悬浮，光晕柔和，像是睡着了，又像是在等待下一波风暴的到来。
楚无缺站在中央，破衣烂衫重新沾上灰尘，但那股气势却没散。他抬头看了看天光勉强透入的一线天空，咧嘴一笑：
“下一场，开场费得翻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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