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小就不会笑。别人说我是怪胎，说我冷血。我画画，是因为画里的人可以替我笑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古河渚……她笑是因为真的开心。我没开心过，所以画不出来。”
陈一诺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视频，放在她面前。
那是夏听蝉今天在走廊里对着镜子练台词的录像。镜头里，夏听蝉一遍遍说着“我能和你一起走吗”，说到最后，眼睛红了，但嘴角还努力翘着。
沈墨染盯着屏幕，一动不动。
视频放完，陈一诺收起手机。
“那种笑，不是因为开心。是因为哪怕不开心，还是想笑着走下去。”
沈墨染愣了很久。
然后她慢慢低下头，看着那张画了一半的古河渚。
笔尖落在纸上。
这一次，没有停。
凌晨三点，陈一诺躺在办公室的折叠床上，闭着眼睛。
脑子里系统界面还在闪。
【第一集制作进度：15%】
【分镜完成度：100%】
【原画进度：23%】
【配音进度：0%（需等分镜确认）】
他正要关掉，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。
【检测到外部观众期待值：87236】
【热搜话题#神秘动画拒绝腾云#阅读量：1200万】
【触发临时任务：三天内完成第一集并上线】
【任务奖励：情绪值×5000，解锁“观众实时弹幕”功能】
【任务失败惩罚：期待值下降50%，后续宣传效果减半】
陈一诺盯着那个“三天”，坐了起来。
三天。
按正常速度，第一集至少需要一周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点开系统商城。
【加速券：消耗2000情绪值，单日制作效率提升100%】
【限时24小时】
他看了一下余额：1823（刚才兑换服务器花了3000，还剩这些）。
不够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
苏卿颜的微信：“听说你网站被攻击了？服务器扛得住吗？”
陈一诺盯着那条消息，犹豫了三秒，打字：
“扛住了。”
对面秒回：“王有道的手段不止这些。接下来是舆论、是挖人、是让你连投资都拉不到。你扛得住？”
陈一诺想了想，回了一句：“苏总这是在关心我？”
对面没回。
等了五分钟，还是没回。
陈一诺正要放下手机，屏幕又亮了。
不是微信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
“陈一诺，三天后，我要看到你的第一集。——王有道”
陈一诺盯着那条短信，突然笑了。
王有道这是——替他倒计时？
他关掉手机，躺回折叠床上。
脑子里系统界面还亮着，上面显示着那个倒计时：
【第一集上线倒计时：71小时58分】
【当前制作进度：15%】
窗外天快亮了。
陈一诺闭上眼睛。
三天。
那就三天。
（第四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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