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业声优的平均水准。”老周看着她，“你第一遍，就是专业水准。”
夏听蝉愣住了。
然后她突然哭了。
不是那种嚎啕大哭，是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，嘴角却努力往上翘。
“我……我以为我不行的……”
陈一诺走过来，递给她一张纸巾。
“明天继续。第二幕还有十场戏。”
夏听蝉接过纸巾，使劲点头。
“我配！我全都配！”
深夜十一点，第一集所有素材，齐了。
原画、配音、分镜、音乐——音乐用的是二爷留下的那堆老磁带里翻出来的曲子，老周重新编了曲，居然意外地搭。
陈一诺坐在剪辑台前，开始剪。
老周在旁边陪着，困得脑袋一点一点。
夏听蝉和沈墨染都没走，一个缩在角落的椅子上，一个趴在桌上，都睡着了。
屏幕的光映在陈一诺脸上。
他一段一段对，一帧一帧调。
脑子里系统界面一直在闪，提示着各种数据——
【配音情感强度：97%】
【原画细节完整度：99%】
【音乐适配度：94%】
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陈一诺按下了播放键。
二十四分钟，从头到尾，一帧没快进。
放完的时候，他发现自己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累。
是因为这二十四分钟——和他记忆里那个世界的第一集，一模一样。
不。
夏听蝉的声音，比原版更动人。
沈墨染的原画，比原版更细腻。
老周的编曲，比原版更贴合这个世界的审美。
陈一诺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外面天还没亮，整座城市灯火通明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苏卿颜发了一条微信：
“第一集，做好了。”
三秒后，手机震动。
苏卿颜的回复，只有两个字：
“等着。”
凌晨四点，公司门被推开。
苏卿颜站在门口，穿着黑色风衣，妆没卸，像是刚从什么场合直接赶过来的。
她走进来，一眼看见剪辑台上的屏幕。
“放。”
陈一诺点开视频。
二十四分钟，从头到尾，没人说话。
放完的时候，苏卿颜站在窗前，背对着所有人。
老周大气不敢喘。
夏听蝉和沈墨染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，都看着那个背影。
苏卿颜转过身来。
脸上没有泪痕。
但她开口第一句话，声音哑了：
“陈一诺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欠我一笔账。”
陈一诺愣了一下。
苏卿颜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，拍在剪辑台上。
“五千万，明天到账。”
她转身就走，走到门口，停了一下。
没回头。
“下一集，我要第一个看。”
门关上了。
屋里安静了三秒。
老周第一个跳起来：“我操！五千万！陈总五千万！！”
夏听蝉也跳起来，抱着沈墨染又笑又跳。
沈墨染被抱着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那大概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笑。
陈一诺低头看着那张支票。
脑子里系统正在疯狂刷屏：
【检测到目标苏卿颜情感波动峰值：99%】
【隐藏情感捕捉完成——流泪次数×3（未当面）】
【恭喜！支线任务“苏妲己的眼泪”第一阶段完成】
【奖励：情绪值+5000，解锁情感追踪功能】
他嘴角微微上扬。
窗外，天亮了。
【第一集上线倒计时：48小时】
（第五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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