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回去抱你，但我怕一回去，就再也走不了了。”
沈墨染眼泪涌出来：“那你现在……还走吗？”
沈静秋抱紧她：“不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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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，陈一诺看屏幕。
【Air进度：89%】，剩余20小时。
手机震动。陌生号码。
“陈总，我是周总。”下午的黑色头像，“两件事。第一，方文斌停职审查。第二，如果腾云给Key社最好资源，愿不愿意回来谈？”
陈一诺笑了：“打完巴掌给甜枣？”
对面也笑了：“我看过你们所有作品。你做的不是动漫，是人心。平台需要这个。”
陈一诺没说话。
“方文斌背后还有人，我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。你们需要靠山。上线后，数据说话。”
电话挂断。
沈静秋走过来：“周总？”
“嗯。说方文斌背后还有人。”
沈静秋沉默：“他在腾云二十年，从不站队。他出面，说明真看上Key社了。但他说的没错——背后的人，他未必压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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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七点，王有道和老周推门进来。
“卧槽，你们一夜没睡？”老周看着沈墨染红肿的眼睛。
“最终幕完成了。”沈墨染声音沙哑。
夏听蝉探头：“配乐终版已出。”
陈一诺看屏幕：【Air进度：95%】，剩余15小时。
“今晚八点上线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周总昨晚来电，说方文斌背后还有人，上线当天可能搞事。”
沈静秋补充：“技术断流不需要审核，高峰时段卡服务器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王有道慌了。
陈一诺看向沈墨染：“《Air》最后一个画面，是什么？”
沈墨染调出最终帧。青空下，透明翅膀消散，光点落在海面，变成星星。下方一行小字：
“就算忘记，也会在某天突然想起。”
陈一诺嘴角扬起：“那就让他们搞。《Air》讲的就是忘记和记住。他们断流，观众就会记住——今晚八点，Key社被腾云‘断流’了。”
沈静秋眼睛一亮。
“最后十五小时，待命。沈墨染夏听蝉补觉，老周盯渲染，王有道准备物料。沈总——”
他看向沈静秋。
“跟我一起等周总第二通电话。”
窗外天光大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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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本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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