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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九点，Key社。
所有人围坐在会议桌前，气氛凝重。
老周把《冬日的约定》海报投在屏幕上：“昨晚我扒了一夜资料，这帮人……是真有点东西。”
编剧林嘉文：三届金鹰奖最佳编剧，代表作《那年冬天》豆瓣9.2，催泪指数号称“一集一包纸巾”。
原画周元：前京都动画核心成员，参与过《CLANNAD》剧场版的原画工作。对，就是Key社自己的作品。
声优徐慧：国内配音界天花板，夏听蝉入行时的偶像，带过她三个月。
王有道挠头：“这是冲着我们来的吧？原画找做过《CLANNAD》的，声优选蝉蝉以前的老师……”
“不止。”沈静秋调出另一份资料，“制作方是腾云新成立的独立厂牌，负责人——方文斌。”
老周愣了：“他不是停职了吗？”
“停职审查结束了。”沈静秋冷笑，“查了半个月，最后说‘证据不足，予以复职’。还升了，现在独立厂牌CEO。”
夏听蝉脸色有点白。
陈一诺看着她：“怕了？”
“不是怕。”夏听蝉攥着台词本，“徐老师……她对我挺好的。当年教我配音，没收过一分钱。现在要跟她打对台……”
“那就打。”陈一诺打断她，“她教过你，你应该比她强。不然她不是白教了？”
夏听蝉愣了一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有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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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，陈一诺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，杭州归属地。
他接通，对面是个女声，有点哑：
“陈总？我是陆诗语。”
陈一诺挑眉，开了免提。
“陆姐？”
“别叫姐，叫小璐就行。”对面顿了顿，“静秋在吗？”
沈静秋一步跨过来：“小璐？”
“嗯。我想好了。”
沈静秋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我去Key社。不是为了你，是为了我自己。”陆诗语声音平静，“这十年我一直在想，如果当初没走那条路，现在会是什么样。想明白了——不会更好，但不会后悔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我不想再后悔了。”
沈静秋握着手机，眼眶发红。
“什么时候来？”
“下周。这边画室得收个尾。”陆诗语笑了一声，“静秋，十年了，咱们终于能一起开画室了。”
沈静秋说不出话。
沈墨染在旁边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挂断电话后，老周吹了声口哨：“卧槽，Key社又添一员大将！”
陈一诺看着沈静秋：“你当年欠她的，现在能还了。”
沈静秋深吸一口气，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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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，夏听蝉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脸色微变。
“徐老师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夏听蝉犹豫两秒，接通，开免提。
“蝉蝉。”对面是温和的女声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徐老师……”夏听蝉声音有点紧，“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？”
“想你了。”徐慧笑了，“听说你最近做得很好，Key社那几部作品，我都看了。配得好。”
夏听蝉愣住。
“特别是《Air》最后那句‘我依然在这里’，处理得比我当年教你的还好。”
夏听蝉眼眶一热：“老师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徐慧顿了顿，“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——《冬日的约定》这边，我接了。不是因为想跟你打对台，是因为这个本子确实好。”
夏听蝉没说话。
“但我想跟你说的是，咱们各凭本事。你赢了我高兴，我赢了你别难过。配音这行，不是只有输赢。”
夏听蝉深吸一口气：“老师，我懂。”
“好。”徐慧笑了一声，“那咱们一个月后见。”
电话挂断。
夏听蝉低着头，半天没动。
沈墨染走过去，轻轻抱住她。
夏听蝉抬起头，眼眶红着，但嘴角是弯的。
“她说我配得比她教我的时候好。”
沈墨染点头：“本来就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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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，陈一诺独自在天台上。
手机震动。郑总。
“陈总，听说你们又添人了？陆诗语？十年前那个？”
陈一诺笑了：“郑总消息真快。”
“不快不行。”郑总也笑，“不过这次我打电话，不是来刺探军情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