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，声音渐渐低沉下去：“可是……宠妃？呵……”
叶辰心头一跳。
宣妃抬起头，眼中已经蒙上一层水雾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：“本宫入宫这么久，陛下从来没碰过我。一次都没有。”
叶辰沉默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是皇帝的私事，是宫闱秘辛，他一个太监，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，会有什么后果？
但宣妃显然不在乎这些。
她继续道：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因为陛下根本就不喜欢女人。她……她只是需要一个贵妃，需要一个能堵住朝臣嘴的摆设。而我，正好是那个摆设。”
叶辰心中一震。
他想起那天在玉华宫夜宴上看到的姬婉月，想起她和宣妃之间那种微妙的距离，想起那些传闻中的“宠妃”与实际的落差……
原来如此。
宣妃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，但她没有去擦，只是任由泪水滑落，苦笑道：“本宫是个笑话。什么宠妃，什么贵妃，都是假的。陛下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一眼，从来没在我这里过过夜。我这个贵妃，就是个摆设。”
她说着说着，忽然激动起来，抓住叶辰的衣领，用力摇晃：“你告诉我！我到底哪里不好？为什么她不喜欢我？为什么？！”
叶辰被她晃得有些无奈，轻声道：“娘娘，您没有不好。是陛下……有她的苦衷。”
“苦衷？”宣妃惨笑，“是啊，她有苦衷。可我的苦衷呢？我这一辈子，就耗在这宫里，耗在这个虚名上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，忽然松开手，痴痴地看着叶辰，傻傻一笑：“不过还好，有你。”
叶辰一怔。
宣妃伸手，抚上他的脸颊，醉眼迷蒙地看着他，喃喃道：“你虽然是个太监，但你比那些男人都好看，比他们都温柔。你知道吗，每次看到你，我都……我都……”
她踮起脚尖，凑近叶辰的脸，呼吸相交，酒气混合着幽香扑面而来。
叶辰僵住了。
他想推开她，但手抬到一半，却停住了。
宣妃的眼神迷离而又炽热，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情感。她不是在演戏，她是真的醉了，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“娘娘，您醉了。”叶辰艰难开口。
宣妃摇摇头，正要说什么，脚下忽然一软，整个人向前栽倒。
叶辰连忙伸手扶住她，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，软得像一摊泥。
“唔……”宣妃呢喃着，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忽然摸到他腰间的一个硬物，迷迷糊糊道，“这是什么？棍子吗？”
叶辰浑身一僵。
那是……
宣妃的手已经摸了过去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你身上怎么还带着棍子……拿出来我看看……”
叶辰头皮发麻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宣妃，看着她醉醺醺的、毫无防备的样子，看着她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。
烛光摇曳，殿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
叶辰深吸一口气，轻声道：“娘娘，我送您回床上休息。”
宣妃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任由他扶着自己走向床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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