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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汝南逐寇,孟德初逢(1 / 2)

长社战后三日,中军帐外鼓声雷动,皇甫嵩亲颁将令:“波才残部南窜汝南,勾结当地贼众,聚众三万余据守召陵。秦苍澜所部为先锋,即刻南下追击,朱儁将军率主力随后策应,务必斩草除根!”

秦苍澜领命之时,新赐的五百精兵已在营外列阵。这些士卒多是长社之战中表现悍勇的降卒与郡兵,虽装备不及中央禁军,却个个眼神锐利,透着股敢战之气。秦苍澜将其与原有部曲混编,以“三杰四虎”各领一队,张郃为先锋曲军侯,专司冲锋破阵,李海统筹粮草器械,苏廷掌军略情报,一夜之间,这支新晋偏将军麾下的队伍便已军纪严明,锋芒初露。

次日黎明,先锋营拔寨启程。沿途所经州县,皆是黄巾肆虐后的残破景象:良田荒芜,村落焚毁,流离失所的百姓面黄肌瘦,见汉军过境,或躲或避,偶有胆大者上前,只求一口吃食。秦苍澜见状,下令打开随军粮草,每日分出三成救济灾民,又张贴告示,招募青壮从军,许诺战后分田免税。此举一出,沿途响应者络绎不绝,不过三日,队伍竟扩充至一千二百余人,且多是身强力壮的精悍之士。

“将军,此举虽得民心,却耗损粮草甚巨,恐难支撑长久。”李海忧心忡忡地进言。

秦苍澜勒马立于一处山岗,望着下方排队领粮的百姓,沉声道:“乱世之中,民心便是根基。这些百姓今日受我之恩,他日便是我基业的磐石。粮草之事,待破了召陵黄巾,自有补充。”

苏廷在旁附和:“将军远见。召陵乃汝南要地,波才在此囤积了大量粮草,且城中多有富商大户,破城之后,足以补足军需。更重要的是,据斥候回报,曹操已率一千骑步兵自谯郡北上,预计三日后便会抵达召陵外围,与我军汇合。”

“曹操?”秦苍澜眉梢微挑。这位未来的魏武帝,此刻应是骑都尉之职,正是借平黄巾之机崭露头角之时。与他碰面,既是机遇,亦是挑战。

“此人宦官之后,却素有贤名,早年任洛阳北部尉时,执法严明,敢杀权贵家奴。”苏廷补充道,“其麾下士卒虽少,却皆是私兵精锐,战力不容小觑。”

秦苍澜颔首:“曹操雄才大略,日后必是一方诸侯。此番合作,既要同心破贼,亦需多加提防。传我将令,大军加速行军,务必在曹操抵达前,摸清召陵虚实。”

两日后,先锋营抵达召陵城外三十里处的卧牛山,扎下营寨。苏荣早已带着斥候探明城中布防:波才将主力部署在西门与南门,依托城墙固守,东门紧邻沙河,防卫最为薄弱,仅有数百老弱残兵驻守;城中粮草囤积于西北角粮仓,由其心腹将领邓茂率两千人看守;波才自领中军于县衙,帐下有上将高升、张闿辅佐,战力不俗。

“将军,黄巾贼众虽多,却多是乌合之众,且新败之后,军心涣散。”张郃手持长枪,眼中战意盎然,“末将愿率本部人马,夜袭东门,直捣粮仓!”

秦苍澜摇头:“不可。东门虽弱,却紧邻沙河,一旦遇袭,贼军可沿河岸驰援,且我军初至,地形不熟,夜袭风险太大。”他指向地图上的一处洼地,“此处名为黑风口,是通往召陵北门的必经之路,两侧山势陡峭,适合设伏。波才若知我军压境,必会派人求援或劫掠粮草,我等可在此设伏,先挫其锐气,再相机攻城。”

众人皆以为然,当即分派任务:苏翼、苏虎率三百人埋伏于黑风口东侧,赵虎、周炯率三百人埋伏于西侧,张郃率两百人作为奇兵,待伏兵杀出后,截断贼军退路,秦苍澜则亲率余下人马,坐镇中军,接应各方。

果不其然,次日午时,探马来报:一队黄巾贼众约两千人,自北门出城,押送着数十车粮草,正向西北方向行进,似是要前往颍川汇合余孽。

“来得正好!”秦苍澜一声令下,“按计划行事,务必将这股贼众一网打尽,夺其粮草!”

黑风口内,草木丛生,乱石嶙峋。黄巾贼众赶着粮车,拖沓前行,士卒们衣衫褴褛,面带疲色,沿途嬉笑打闹,毫无戒备之心。待其全部进入埋伏圈后,苏翼一声怒吼,重斧劈断身旁的巨木,滚落的树木瞬间阻断了贼军退路。

“杀!”

两侧山坡上,汉军士卒如猛虎下山般扑出,箭矢如雨,刀枪并举。黄巾贼众猝不及防,顿时大乱,哭喊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。领头的黄巾校尉见状,挥刀喝令抵抗,却被早已蓄势待发的张郃一枪刺穿胸膛。

“降者免死!”秦苍澜率军从正面冲杀而来,声如洪钟。

黄巾贼本就是被迫为寇,此刻见主将身死,汉军势大,纷纷丢弃兵器,跪地投降。此战前后不过半个时辰,两千黄巾贼众除三百余人战死外,其余尽数被俘,数十车粮草尽数缴获。

正当秦苍澜下令清点战果、押解俘虏回营时,远处烟尘滚滚,一队骑兵疾驰而来。为首一将,身长七尺,细眼长髯,腰间挎一柄古锭刀,正是曹操。

“前方可是秦苍澜秦将军?”曹操勒马停下,目光扫过战场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朗声笑道,“孟德听闻将军夜破长社,威名远播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区区两千贼众,竟被将军如此轻松击溃,佩服佩服!”

秦苍澜翻身下马,拱手行礼:“曹将军过誉。不过是些乌合之众,何足挂齿。将军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,不如随我回营歇息,再共商破城大计。”

“甚好!”曹操大笑,翻身下马,上前拍了拍秦苍澜的肩膀,“久闻将军麾下猛将如云,谋士如雨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张郃将军枪法如神,苏翼将军勇冠三军,皆是万中无一的勇将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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