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苍澜心中微动,曹操刚一到来,便已认出张郃、苏翼等人,可见其早有留意,心思之缜密,果然非同一般。
两人并肩而行,一路谈笑风生,实则各怀心思。回到营寨,秦苍澜摆下酒宴款待曹操及其麾下将领。席间,曹操谈及平黄巾之策,言辞犀利,见解独到,秦苍澜亦不藏私,将自己对召陵布防的分析与破城之计和盘托出。
“将军之计甚妙!”曹操抚掌大笑,“东门紧邻沙河,防卫薄弱,我军可分兵两路:将军率主力佯攻西门,吸引贼军注意力;孟德则率本部骑兵,趁夜渡过沙河,突袭东门,一旦破城,便直捣粮仓,烧毁其粮草。届时贼军军心大乱,将军再从西门强攻,内外夹击,召陵必破!”
秦苍澜颔首:“曹将军所言极是。便依此计,今夜三更,同时动手!”
夜色再次降临。秦苍澜率主力大军,在西门外摆开架势,火把通明,鼓声震天,摆出全力攻城之势。波才果然中计,将大部分兵力调往西门,拼死抵抗。而曹操则率一千骑兵,悄无声息地绕至东门,趁夜色掩护,渡过沙河,对东门发起突袭。
东门的黄巾守兵本就老弱,又被西门的战鼓声吸引,毫无防备。曹操亲自率军冲杀,古锭刀上下翻飞,斩杀数十贼兵,汉军骑兵如入无人之境,很快便攻破东门,直扑西北角粮仓。
“点火!”曹操一声令下,士卒们将早已准备好的引火之物抛向粮仓。干燥的粮草瞬间燃起熊熊大火,火光冲天,照亮了整个召陵城。
“不好!粮仓着火了!”西门的黄巾贼众见状,顿时军心大乱。秦苍澜抓住时机,下令强攻:“张郃,率部登城!苏翼,随我冲!”
张郃手持长枪,身先士卒,踏着云梯攀上城墙,枪尖所过之处,贼兵纷纷倒地。苏翼挥舞重斧,劈开城门,秦苍澜率军一拥而入,与曹操所部在城中汇合。
波才得知东门失守、粮仓被烧,大惊失色,率中军拼死反扑,却被秦苍澜与曹操联手击溃。混战之中,张郃一枪刺死高升,苏翼一斧劈杀邓茂,波才带着残部数百人,从南门仓皇逃窜。
“将军,要不要追击?”赵虎策马上前,请示道。
秦苍澜望着波才逃窜的方向,摇了摇头:“不必。波才已是丧家之犬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传令下去,安抚百姓,清点战果,严守四门,等候皇甫将军主力到来。”
曹操在旁笑道:“将军果然沉稳。此番破城,将军居功至伟,孟德定当在皇甫将军面前为将军请功。”
秦苍澜淡淡一笑:“此战能胜,全赖将士用命,曹将军鼎力相助。功劳之事,不必强求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心中却各有盘算。
次日清晨,皇甫嵩、朱儁率领主力大军抵达召陵。听闻秦苍澜与曹操联手破城,缴获粮草无数,俘虏黄巾贼众万余人,皇甫嵩大喜过望,当即下令犒赏三军,并上表朝廷,为秦苍澜、曹操等人请功。
中军大帐内,皇甫嵩看着秦苍澜,眼中满是赞许:“秦将军年纪轻轻,便有如此谋略与胸襟,日后必成大器。此次破城,你与孟德皆立下大功,朝廷必有重赏。”
秦苍澜拱手道:“全赖将军提携,末将不敢居功。”
曹操亦上前道:“秦将军之才,孟德深感佩服。若有机会,愿与将军再并肩作战。”
就在此时,一名斥候匆匆闯入帐中,神色慌张:“报将军!河北传来急报,张角病逝,其弟张宝、张梁在巨鹿拥立张角之子张宁为帝,聚众十万,声势浩大,朝廷令将军即刻率军北上平叛!”
皇甫嵩脸色一变,当即下令:“朱儁将军留守汝南,安抚百姓,清缴残寇;秦苍澜、曹操随我率军北上,直击巨鹿!”
秦苍澜心中一凛。张角虽死,但黄巾之乱并未平息,河北之战,必将是一场恶战。而这,也正是他积累战功、扩充实力的绝佳机会。
他抬头望向北方,眼中闪过一丝炽热。巨鹿,他来了。而这一次,他不仅要平定黄巾,更要在这乱世之中,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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