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、苏廷立刻着手安排。秦军打开宁城粮仓,将粮食分发给汉民与乌桓边民,又将贼寇囤积的财物取出一部分,抚恤此战中伤亡的士卒与百姓。
一时间,城内哭声渐息,取而代之的是感激之声。那些原本被黄巾欺压的汉民、乌桓人,纷纷走出家门,捧着水酒、肉食前来劳军。
秦苍澜刚走下城楼,便见一群乌桓人簇拥着一名头戴貂皮帽、身材魁梧的老者前来。那老者见了秦苍澜,当即躬身行礼,用不太流利的汉话道:“上谷乌桓首领,楼班,见过秦将军。多谢将军大破黄巾,救我乌桓族人!”
周围乌桓人也纷纷行礼,眼神之中满是敬畏。
秦苍澜连忙上前扶起楼班,温声道:“老首领客气了。汉胡皆是北疆子民,我秦苍澜到此,便是为保境安民,让汉人与乌桓人都能安稳耕种、放牧,不受贼寇与鲜卑欺凌。”
楼班闻言,眼中动容,长叹道:“轲比能狼子野心,屡屡逼迫我乌桓依附于他,一同南下劫掠汉人。黄巾占城之后,更是抢夺我族牛羊、草场,我等苦不堪言。将军若真能护我乌桓,我上谷乌桓,愿归将军统属,听候调遣!”
秦苍澜心中大喜。
乌桓人常年游牧,骑射精湛,乃是北疆精锐骑兵来源。收服上谷乌桓,不仅能稳固宁城根基,更能极大增强秦军骑兵战力。
“好!”秦苍澜朗声道,“从今日起,汉人与乌桓一视同仁!草场、水源公平划分,互不侵扰。若鲜卑再来,我秦军与乌桓骑兵并肩作战,共守北疆!”
楼班大喜,当即命人献上乌桓良马百匹,牛羊千头,以示诚意。
就在此时,斥候匆匆来报,神色惶急:“将军!北方发现鲜卑大队骑兵,约有数千之众,由轲比能之弟苴罗侯率领,已距宁城不足三十里!”
众人脸色微变。
太史慈沉声道:“将军,我军刚破城,士卒疲惫,粮草未稳,若鲜卑此时来攻,恐有不利。”
张辽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末将愿率乌桓骑兵与白马义从,前往城北隘口阻击,必不让鲜卑轻易靠近宁城!”
秦苍澜目光望向北方,嘴角却微微一扬。
他非但不惧,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凛冽战意。
“不必急着阻击。”秦苍澜缓缓道,“传我命令——全军整肃甲仗,打开北门,我要亲自出城,会一会这苴罗侯。”
众将一怔。
赵云道:“将军,鲜卑骑兵凶悍,我军立足未稳,亲自出城太过凶险。”
“正因为立足未稳,才要一战立威。”秦苍澜目光坚定,“轲比能以为我刚下宁城,疲惫不堪,必生轻视之心。我便要在这宁城之下,狠狠挫一挫鲜卑锐气,让北疆所有胡族都知道——从今日起,宁城有主,北疆有主!”
他翻身上马,长枪一指北方。
“赵云、太史慈、张辽,随我点齐五百精骑,出城列阵!张郃镇守城内,安抚百姓,以防不测!”
“诺!”
晨光之下,秦苍澜一身染血玄甲,身后五百精骑甲光向日,气势冲天。
宁城北门缓缓打开。
马蹄声起,直奔北疆原野。
远处,鲜卑骑兵黑云压城而来,苴罗侯立马阵前,望着宁城方向,脸上满是桀骜与贪婪。
他以为,迎接他的会是紧闭的城门、慌乱的守军。
却没料到——
宁城城门大开,一支人数虽少、却锋芒毕露的汉军骑兵,正迎着朝阳,向他缓缓而来。
为首那员大将,持枪立马,目光如炬,仿佛早已在此,等候他多时。
苴罗侯脸色一沉,指节捏得发白,握紧了手中弯刀。
一场关乎北疆格局、汉胡气运的骑兵对决,即将在宁城之下,正式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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