苴罗侯又惊又怒,挥刀猛劈:“死!”
铛——!
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。
苴罗侯只觉双臂剧痛,虎口开裂,长刀险些脱手,整个人连人带马被震得连退数步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这才真正明白——眼前这个汉人将领,力量、武艺、胆气,都远非他能匹敌!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南下作乱?”
秦苍澜步步紧逼,长枪如暴雨般刺出。苴罗侯狼狈格挡,左支右绌,身上已被划破数道伤口,鲜血浸透皮甲。
鲜卑骑兵见主将被压得节节败退,军心大乱。
张辽在侧翼横冲直撞,乌桓归附的骑手本就熟悉鲜卑战法,配合汉骑更是如虎添翼。太史慈箭无虚发,专射鲜卑头目,每一箭落下,便有一人坠马。
三千鲜卑骑兵,竟被五百汉骑冲得七零八落,死伤惨重。
苴罗侯胆寒已极,知道再打下去,自己必死无疑。他虚晃一刀,厉声嘶吼:“撤!快撤!”
鲜卑人本就士气崩溃,听得撤退,顿时如潮水般向北逃窜,丢盔弃甲,死伤枕藉。
秦苍澜勒马不追,长枪一指,高声喝道:“回去告诉轲比能——北疆有我秦苍澜在,长城以南,寸草不让!再敢南下一步,我必亲率大军,深入漠北,踏平他的王庭!”
声音雄浑,响彻原野,溃逃的鲜卑骑兵听得清清楚楚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跑得更快了。
此战,秦军五百精骑,大破鲜卑三千铁骑,斩首八百余级,缴获战马千余匹,兵器、盔甲无数,而汉军仅伤亡二十余人。
消息传开,整座宁城瞬间沸腾。
汉民欢呼雀跃,乌桓人更是敬畏无比,纷纷跪倒在地,对着秦苍澜的身影高呼。
楼班率领一众乌桓酋长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语气无比恭敬:“将军神威!千古未有!我上谷乌桓,从此誓死追随将军,永不背叛!”
秦苍澜翻身下马,扶起楼班,朗声道:“从今日起,汉与乌桓,同为一家。有我秦军一日,必保诸位草场安宁、家人平安!”
城门口,百姓扶老携幼,箪食壶浆,跪满街道。
“秦将军威武!”“将军救我们于水火!”“北疆有将军,我们终于能安稳过日子了!”
秦苍澜望着眼前一张张充满感激与希冀的脸,心中一片澄明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才算真正在宁城站稳了脚跟。
回到城中府衙,众将齐聚,人人面带喜色。
张郃拱手笑道:“将军阵前慑胡,一战威震北疆。如今鲜卑胆寒,乌桓归附,宁城安稳,大局已定!”
苏廷上前禀报道:“将军,宁城户籍已初步清点。城内汉民、乌桓共计万余户,人口五万有余。粮草尚可支撑三月,军械略有不足,但缴获鲜卑战马、黄巾兵器,足以补充。”
李海亦道:“降卒之中,青壮者千余人,皆愿从军。乌桓也愿出精骑两千,听候调遣。”
秦苍澜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今日之胜,只是开端。北疆之地,广袤千里,鲜卑虎视眈眈,中原诸侯各怀异心,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他当即下令:
“第一,张辽、赵云,整编降卒与乌桓骑兵,组建三千铁骑,日夜操练,以备鲜卑再来。”“第二,张郃、苏翼,主持修缮宁城城墙,加固隘口,于城北、城东修筑烽燧,一有敌情,即刻传警。”“第三,苏廷、李海,清查田地,划分草场,汉民耕种,乌桓放牧,公平分配,不得有私。减免三年赋税,发放农具、粮种,让百姓尽快恢复生产。”“第四,苏荣,扩大斥候范围,北至鲜卑王庭,西至并州边界,东至辽东,但凡有风吹草动,立刻回报。”“第五,开仓放粮,安抚伤残士卒,抚恤阵亡将士家眷,令百姓安心。”
“喏!”
众将齐声应诺,气势如虹。
秦苍澜走到地图前,指尖落在“宁城”二字上,目光缓缓向北延伸,掠过长城,望向茫茫漠北。
野狼谷伏击、鲜卑压境,他已经隐隐嗅到了中原暗流的气息。曹操的影子,如同一根刺,扎在他心头。
但他并不畏惧。
乱世之中,唯有实力,才是立身之本。
宁城,就是他的根基。北疆,就是他的舞台。
“曹操,袁绍,袁术,刘表……各路诸侯,你们在中原逐鹿,尔虞我诈。”“我秦苍澜,便在这北疆,练精兵,抚万民,固长城,蓄力量。”
他转身,望向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阳,眼中战意如火,灼灼生辉。
“待我北疆稳固,铁骑南下之日,便是逐鹿中原之时!”
话音落下,窗外一声清越的号角响起,传遍宁城四野。
城墙上,“秦”字大旗迎风舒展,猎猎作响。
一支崛起于北疆的强军,一座即将繁荣安定的边城,一个注定搅动天下的枭雄,自此,正式踏上了历史的舞台。
而远在中原的许昌,曹操接到北疆传来的密报,得知野狼谷伏击失败、鲜卑大败、秦苍澜稳稳占据宁城,更是收服乌桓、威震北疆,猛地一拍案几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秦苍澜……此人不除,必成我心腹大患!”
一场横跨中原与北疆的暗战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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