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招站在管理署前,目光扫过整个互市场所,见交易有序、百姓和睦,心中倍感欣慰。一名管理官上前禀报:“先生,截至午时,已有百余笔交易完成,无强买强卖、违规交易之事,汉胡百姓都很满意。乌桓部落的首领亲自前来,说希望能长期参与互市。”
牵招点头道:“好,请部落首领前来,我与他商议长期互市与联防的事宜。另外,做好交易记录,每日汇总,上报将军。”
互市的热闹景象,与草原深处的压抑形成了鲜明对比。漠北草原,轲比能的营帐内,气氛凝重,轲比能端坐主位,面色阴沉,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。下方,几名部落首领垂首而立,大气不敢出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轲比能猛地一拍案几,怒吼道,“本王让你们筹集粮草,你们却屡屡碰壁;本王让你们联络部落,却有不少部落暗中投靠秦苍澜,甚至参与他开设的互市,你们到底在干什么?”
一名部落首领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首领,秦苍澜在北疆推行仁政,安抚流民、开设互市,边境部落都能得到实惠,不少部落不愿再跟随我们与秦军为敌;而且,我们经此一战,元气大伤,粮草短缺,士卒疲惫,实在无力再南下侵扰啊。”
“无力?”轲比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秦苍澜毁我粮草、破我大军,夺我地盘,此仇不共戴天!我岂能就这么算了?”他沉思片刻,沉声道,“传令下去,继续强行征调粮草,哪怕劫掠部落,也要凑齐粮草;另外,派人暗中联络草原深处的匈奴残部,许以重利,联手南下,务必夺回失地,斩杀秦苍澜!”
“首领,匈奴残部桀骜不驯,且实力薄弱,未必愿意与我们联手;而且,秦苍澜在边境设立了联防哨所,秦军与部落勇士协同巡查,我们南下,恐怕难以突破防线啊。”另一名部落首领劝道。
“住口!”轲比能厉声呵斥,“本王意已决,谁敢再劝阻,休怪本王无情!秦苍澜能让部落归心,本王便能让他们付出代价!只要能斩杀秦苍澜,夺回北疆,所有部落都能得到丰厚的赏赐!”
众部落首领不敢再劝阻,只能躬身应道:“属下遵命!”
轲比能望着帐外茫茫草原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他知道,秦苍澜如今内政兴邦、民心所向,实力日渐强盛,但他心中的复仇之火,从未熄灭。他要暗中积蓄力量,等待时机,一举击溃秦苍澜,夺回属于他的一切,让北疆再次陷入战火之中。
宁城太守府,秦苍澜接到了边境哨所传来的消息:漠北草原异动,轲比能正在强行征调粮草,暗中联络匈奴残部,似有南下之意。
秦苍澜神色瞬间凝重起来,即刻召集田豫、牵招、张辽、赵云等人议事。帐内,众人围坐桌前,气氛严肃。秦苍澜将消息告知众人,沉声道:“轲比能贼心不死,暗中积蓄力量,想要卷土重来,诸位可有对策?”
张辽率先起身,沉声道:“将军,轲比能经此一战,元气大伤,即便联络匈奴残部,实力也有限。末将请命,率领五千骑兵,前往边境布防,加强联防哨所的戒备,一旦轲比能率军南下,即刻迎击,绝不给他可乘之机!”
赵云也躬身道:“将军,末将愿与张将军一同前往,率领白马义从,巡查边境,侦察轲比能的动向,及时传递消息,为大军布防争取时间。”
牵招沉思片刻,说道:“将军,轲比能强行征调粮草,已引起草原部落的不满,不少部落暗中向我们传递消息,愿意协助我们防备轲比能。我们可借此机会,进一步拉拢边境部落,扩大联防范围,让轲比能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;同时,暂停与鲜卑附塞部落的互市,切断其物资来源,削弱其实力。”
田豫也补充道:“将军,内政方面,属下会加快流民安置与耕织推广,尽快恢复北疆生产,充实府库,为战事提供物资保障;同时,加强宁城、定襄的城防,安抚百姓,避免因战事引发恐慌,确保后方安稳。”
秦苍澜微微点头,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:“好,诸位所言极是。张辽、赵云,你们二人率领五千骑兵,前往边境布防,与牵招先生配合,加强联防哨所戒备,侦察轲比能动向,拉拢边境部落,切断轲比能的物资来源;田豫先生,继续推进内政整顿,加快生产,稳固后方;周炯,统筹物资调配,确保前线粮草、军械充足;张芯,继续做好医卫保障,为前线将士与百姓保驾护航。”
“属下(妾身)遵命!”
议事结束,众人即刻各司其职。张辽、赵云率领五千骑兵,即刻启程,奔赴边境;牵招派人联络边境部落,进一步扩大联防范围;田豫继续扎根流民安置点,推进耕织与生产;张芯则调配医疗队,前往边境哨所,筹备医卫事宜。
初平三年秋,九月中旬,北疆的安稳被打破,草原深处的暗流已然涌动。秦苍澜与麾下诸将、贤才,再次严阵以待,一边推进内政、稳固民心,一边加强防备、应对轲比能的反扑。
边境的互市依旧热闹,流民安置点的劳作依旧有序,北疆百姓渴望安宁的心愿,化作了秦军将士坚守的信念。而轲比能的复仇之火,正在漠北草原悄然燃起,一场新的战事,已然箭在弦上。秦苍澜知道,这一次,他不仅要击退轲比能的反扑,更要彻底平定草原隐患,为北疆百姓,换来长久的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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