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,地牢的锁被悄然打开。
不是救援,而是转移。几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神秘人走进来,将昏迷的秦赫架起来。他们没有说话,动作熟练而沉默,像是执行过无数次类似的任务。
秦赫在半昏迷中被拖出骑士团总部,扔上一辆马车。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毛毯,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暖炉——这不是对待囚犯的态度,更像是某种特殊的运输?
马车在夜色中疾驰。秦赫透过车窗的缝隙,看到蒙德城的灯火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和偶尔闪过的雪山轮廓。他想要呼救,但喉咙已经被冻伤,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。
“弃置。”其中一个神秘人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而陌生,“深渊的奸细,不配死在蒙德的绞架上。”
秦赫听懂了。不是全部,但足够理解自己的处境——他被处理了。不是公开处刑,而是秘密流放。在某个远离蒙德城的地方,他会被扔下马车,任由风雪吞噬。
“龙脊雪山。”另一个神秘人说,“足够埋葬。”
马车在颠簸中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。当车门再次打开时,刺骨的寒风灌入车厢,让秦赫瞬间清醒。他被拖出来,扔在一片结冰的湖面上。
“活下去,算你命大。”神秘人留下这句话,驾着马车消失在风雪中。
秦赫趴在冰面上,感受着体温正在迅速流失。他想要爬起来,但四肢已经不听使唤。低温症的症状开始显现——意识模糊,判断力下降,甚至出现温暖的幻觉。他知道,如果再不找到遮蔽处,自己会在三十分钟内死亡。
远处,几点火光在风雪中摇曳。那是丘丘人的营地,魔物的聚集地。在《原神》中,这是玩家刷材料的地方,是毫无威胁的杂兵。但此刻,对于手无寸铁、濒临冻死的秦赫而言,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存在。
“Gusha!(食物!)”
“Unu!(敌人!)”
五只冰盾丘丘人发现了秦赫。它们举着木制的盾牌和粗糙的棍棒,嘴里滴着涎水,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猩红的光。在它们的认知中,这个倒在雪地里的人类是送上门的食物,是寒冬中难得的蛋白质来源。
秦赫转身就跑。求生的本能压过了身体的极限,他跌跌撞撞地冲向一片针叶林。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丘丘人的嚎叫声在风雪中回荡。
“我不想死!我不想死在这里!”
他撞上一棵巨大的松树,绝望地闭上眼睛。树皮粗糙的触感让他想起小时候老家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,想起奶奶在树下给他讲的故事,想起那个已经永远回不去的世界。
【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濒危,万物生长系统激活中】
【激活完成。当前等级:Lv.1】
【核心能力:生命律动——可加速或逆转半径10米内植物的生长周期】
【终极目标:统一提瓦特大陆,消灭天理法涅斯,完成世界线修正后可返回原世界】
【新手礼包:体质强化(抗寒)、语言通晓(提瓦特通用语)】
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。秦赫猛地睁眼,发现自己能听懂身后丘丘人的喊叫了——那不是无意义的嚎叫,而是有着完整语法结构的语言!
“弱小的人类!抓住他!献给伟大的丘丘之王!”
“他的肉看起来很多!够我们吃三天!”
“小心!他在往树林里跑!”
更重要的是,他感受到体内多了一股奇异的能量。那不是肌肉的力量,不是精神的集中,而是某种与周围植物的联系。他能感觉到身后的松树,能感觉到它的根系在冻土中延伸,感觉到它的枝叶在寒风中颤抖。
生长!
秦赫将手按在松树上,意念一动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