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三年，五月。
当秦赫率领大军出现在璃月港北部的归离原时，璃月的反应比他预知的更加迅速。
“陛下，前方发现千岩军防线。”侦察兵回报，“至少三万人，由天权星凝光亲自指挥。”
“三万人？”秦赫挑眉，“璃月的常备军不过五万，这是倾巢而出了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琴骑着马赶到他身边，她的脸色凝重，“我在防线后方感知到了仙人的气息——至少是三位，可能是留云借风真君、削月筑阳真君和理水叠山真君。”
“三位仙人……”秦赫沉思。在《原神》的设定中，璃月仙人是真正的超凡存在，每一位都有着毁灭城池的力量。但同时出现三位，说明璃月对他的重视程度远超预期。
“而且，”琴犹豫了一下，“我没有感知到‘那个人’的气息。”
“钟离？”
“是的。按照常理，这种规模的防御战，他作为‘往生堂客卿’，至少应该出现在顾问的位置上。但现在……”
“他在暗处观察。”秦赫笑了，“这很符合他的风格。让我猜猜，他现在应该在璃月港的某个高处，一边喝茶，一边看着我们表演。”
他转向弗莱彻：“传令，大军停止前进，就地扎营。我要和那位天权星谈谈。”
谈判在两军之间的空地上进行。秦赫只带了琴和蒙毅，而对面，一位穿着华贵旗袍、手持烟杆的女子在仙人的护卫下走来——天权星凝光，璃月实际上的最高统治者。
“大秦的皇帝，”凝光的声音清冷而威严，“你的军队侵入了璃月的领土。我给你一个机会，立刻撤退，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？”秦赫打趣似的微笑着看着她，“让三位仙人出手？还是调动归终机，用那种古老的机关武器轰击我的营地？”
他指了指天空：“凝光小姐，我知道璃月的底牌。但我也知道，那些底牌都有代价。仙人出手会消耗大量元气，归终机的弹药有限，而你们的粮食……”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，“恐怕撑不过两个月吧？”
凝光的眼神微微一凝。这是璃月的秘密——因为秦赫对蒙德的封锁，璃月的海上贸易受到了严重影响，粮食储备确实紧张。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“不，我在陈述事实。”秦赫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，“这是《秦璃友好通商条约》。如果璃月愿意成为大秦的附属国，开放港口，允许秦军驻扎，我可以保证：第一，不干涉璃月的内政，七星依然管理日常事务；第二，提供粮食和技术支持，帮助璃月度过难关；第三，共同对抗深渊，保护层岩巨渊的安全。”
凝光接过竹简，快速浏览了一遍。她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惊讶，最后变成沉思。
“这不像是一个征服者的条件。”
“因为我不是普通的征服者。”秦赫直视她的眼睛，“我要建立的，不是一个靠恐惧维持的帝国，而是一个互利共赢的秩序。璃月保持自治，但在外交和军事上服从大秦的统一调度。作为交换，你们获得安全、粮食，以及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摆脱神明束缚的自由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岩王帝君没有死。”秦赫的声音只有凝光能听到，“我也知道，你们七星一直在寻找机会，让璃月真正成为‘人的国度’。现在，机会来了。有我的支持，你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摆脱神明的阴影，建立真正的人类政府。”
凝光的手微微颤抖。这是她们七星的秘密野心，也是璃月数百年来社会变革的终极目标。但此刻，从一个外来者口中说出，却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惧。
“我需要考虑。”
“你有一天的时间。”秦赫转身，“明天日出之前，如果没有答复，我的大军将开始进攻。而那时，条件就不会这么优厚了。”
回到营地，琴立刻质问：“你为什么要给她机会？以我们的实力，完全可以强行攻破防线。”
“可以，但代价太大。”秦赫摇头，“三位仙人，如果拼死一战，足以让我的大军损失惨重。而且，我要的不是破碎的璃月，而是完整的璃月——它的财富、它的技术、它的人才。强攻只会得到废墟。”
“但如果她拒绝呢？”
“她会拒绝。”秦赫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因为真正的决定权，不在她手中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钟离。或者说，摩拉克斯。”秦赫看向璃月港的方向，“他不会允许璃月成为附属国，哪怕只是名义上的。但他也不会亲自出手，至少，不会以岩王帝君的身份出手。”
“所以，他在等？”
“他在布局”秦赫走回营帐，“而我，要逼他现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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