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破裂了。
正如秦赫所料,凝光虽然动摇,但在三位仙人的坚决反对下,最终还是拒绝了条约。第二天清晨,千岩军的防线加固了,更多的归终机被推上前线,秦赫甚至感知到了第四股仙人气息的出现。
“是降魔大圣,魈。”琴的脸色苍白,“璃月最强的战力,连魔神都能诛杀的夜叉。”
“终于来了点有意思的。”秦赫却笑了,“传令,全军后撤十里,建立防御工事。今天,我要亲自会会这位降魔大圣。”
他没有等待太久。正午时分,一道青色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过战场,所过之处,秦军阵脚大乱。那速度太快了,普通的箭矢和弩机根本无法锁定。而当他停下的那一刻,手中的长枪已经指向了秦赫的咽喉。
“外来者,离开璃月。”魈的声音冰冷,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感情,“否则,死。”
秦赫没有动。他甚至没有用能力防御,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夜叉:“你就是魈?我听说过你的故事——被魔神奴役数百年,沾染无数冤魂,即使在获得自由后,依然被噩梦折磨。”
“闭嘴!”
长枪刺出,快如流星。但就在枪尖触及秦赫皮肤的瞬间,一道翠绿色的青芒爆发,无数藤蔓从地下涌出,将魈的双腿缠绕。
“生长。”秦赫轻声说。
藤蔓疯狂生长,带着倒刺和毒素,即使是仙人之躯也无法瞬间挣脱。魈冷哼一声,周身爆发出强大的风元素力,将藤蔓震碎。但当他再次看向秦赫时,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丝凝重。
“你不是普通的凡人。”
“我是大秦的皇帝,也是这个世界的变革者。”秦赫抬起手,更多的植物从地下涌出,但这次不是攻击,而是形成了两柄座椅,“坐吧,降魔大圣。我们有很多可以聊的。”
魈没有坐,但也没有再攻击。他看着那些植物,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:“这种力量和帝君的不同,但同样古老。”
“你感受到了?”秦赫微笑,“这是生命的本源之力,比元素更加原始,比神明更加自由。魈,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你要为璃月战斗?为什么你要承受那些痛苦?”
“因为契约。”魈的声音低沉,“帝君救了我,我发誓守护璃月直到生命终结。”
“但如果,有一个方法,可以让你摆脱那些噩梦,摆脱那些冤魂的纠缠呢?”
魈的身体微微一震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的能力,可以净化生命,也可以终结痛苦。”秦赫的声音带着诱惑,“那些缠绕你的业障,本质上是一种扭曲的生命能量。我可以将它们抽取出来,让你获得真正的解脱。”
“代价呢?”
“臣服。”秦赫直视他的眼睛,“不是作为奴隶,而是作为大秦的‘护法’。你依然可以自由行动,但必须服从我的调遣。作为交换,我帮你净化业障,甚至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帮你找到那些被你杀死的无辜者的灵魂,让他们安息。”
魈沉默了很长时间。风在他周围呼啸,像是他内心挣扎的具象化。
最终,他摇了摇头:“帝君对我有恩。在还清这份恩情之前,我不能。”
“如果帝君自己放弃你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是说,”秦赫站起身,走向战场的边缘,“如果岩王帝君决定,让璃月成为‘人的国度’,不再需要仙人的守护,你会怎样?”
魈没有回答。但秦赫知道,这个问题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——数百年来,他唯一的存在意义就是守护璃月。如果这份使命被剥夺,他还剩下什么?
“看着吧。”秦赫指向璃月港的方向,“很快,你就会知道答案。”
就在这时,大地突然震动起来。不是地震,而是某种更加规律的、像是巨大生物脚步的震动。秦赫和魈同时转头,看到北方的地平线上升起了烟尘——那是千岩军的预备队,但规模远超预期。
“至少十万人。”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惊恐,“璃月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军队?”
“不是璃月的军队。”秦赫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他感知到了那些“士兵”的气息——没有生命,没有灵魂,只有纯粹的元素能量和岩石。
“是钟离的‘造物’。”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,温和而古老,“我用三千七百年的时间,在璃月的地下埋藏了无数‘岩傀’。平时,它们是山脉的一部分;战时,它们是最忠诚的士兵。”
绿色的身影在秦赫面前凝聚。不是温迪那种轻盈的风,而是厚重的、沉稳的岩——钟离,或者说,岩王帝君摩拉克斯,终于现身了。
他穿着那身熟悉的棕色长袍,手中握着一柄长枪,金色的眼眸中带着数千年的沧桑。但最让秦赫在意的,是他的表情——没有愤怒,没有敌意,只有一种审视。
“大秦的皇帝。”钟离开口,“你的能力和智慧,都超出了我的预期。但你要明白,璃月不是蒙德。这里的每一寸土地,都浸透了我的意志。你想要璃月,可以,但——”
他抬起手,那十万岩傀同时停下脚步,整齐得像是同一个生物:“你得先证明,你有资格继承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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