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十八章棋局初开
秦赫与钟离的对峙，成为了这场战争最诡异的画面。
两位统帅，一位是异世界的穿越者，一位是六千年的魔神，在千军万马之间平静地交谈，仿佛周围的杀戮与死亡都与他们无关。
“证明资格？”秦赫微笑，“帝君想要我怎样证明？单挑？还是比棋？”
“棋？”钟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，“你会下棋？”
“略懂。在我原来的世界，有一种叫做‘围棋’的游戏，据说和提瓦特的‘璃月棋’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“那就下一盘吧。”钟离挥手，岩元素力在两人之间凝聚成一张石桌，桌上是纵横十九道的棋盘，“不过，不是普通的棋。这盘棋的赌注，是璃月的命运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我们以璃月为棋盘，以七星、仙人、军队为棋子。”钟离的声音平静，“你有三个月的时间。如果在这三个月内，你能让璃月七星主动请求成为大秦的藩属国，算你赢；如果三个月后，璃月依然保持独立，算我赢。”
“赌注呢？”
“你赢了，璃月成为大秦的藩属国，我——”钟离顿了顿，“会以‘钟离’的身份，担任大秦的内阁首辅，帮你治理这个庞大的帝国。”
“我输了？”
“你输了，立刻撤军，十年内不得东进。而且——”钟离的眼中闪过一丝锋芒，“你要告诉我，你真正的力量来源，以及你那个‘系统’的真相。”
秦赫心中一凛。钟离知道系统的存在？这位岩王帝君，比他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。
“成交。”他伸出手，与钟离击掌为盟。
“那么，棋局开始。”钟离的身影开始消散，“记住，我不会直接干预七星的决定，但我也不会坐视你使用不正当的手段。公平对决，各凭本事。”
“等等。”秦赫叫住他，“如果我赢了，你真的愿意臣服？你可是岩王帝君，七神中最古老的存在——”
“我活了六千年，见证了无数王朝的兴衰。”钟离回头，金色的眼眸中带着疲惫，“如果真的有一个人，能够带领提瓦特走向新的时代，我愿意赌一把。但前提是，他必须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。”
“而璃月，就是最好的试金石。”
说完，他的身影彻底消散。周围的岩傀也随之化为普通的岩石，仿佛刚才的十万大军只是幻觉。
“陛下——”琴和蒙毅围上来，“刚才那是——”
“那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对手。”秦赫看着钟离消失的方向，眼中燃烧着战意，“也是最有趣的对手。”
他转身走向营帐：“传令，大军原地驻扎，不得挑衅。同时，我要建立‘璃月事务局’，专门研究璃月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。我要在三个月内，找到让七星主动臣服的方法。”
“这可能吗？”琴怀疑地问，“凝光今天刚刚拒绝了你——”
“她拒绝的是‘藩属国’，不是‘合作’。”秦赫的眼中闪过精光，“钟离给了我一个提示——他不会直接干预七星的决定。这意味着，七星现在拥有真正的自主权。而自主权往往伴随着责任。”
“我要让凝光意识到，没有大秦的支持，她无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。而当她求援的时候——”
“就是我们收服璃月的时刻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，秦赫展开了全面的情报战和心理战。
他首先切断了璃月的海上贸易路线——不是用武力，而是用“经济手段”。大秦的商队以更低的价格向璃月的贸易伙伴出售粮食和商品，同时高价收购璃月的竞争对手的产品。短短两周，璃月的港口吞吐量下降了40%，大量商人破产，失业率飙升。
然后，他在璃月的内部制造矛盾。通过安插的间谍，他散布谣言，说某些仙人反对七星的统治，想要恢复神权；又说某些七星成员想要投靠大秦，换取个人利益。这些谣言半真半假，让本就紧张的仙凡关系更加恶化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利用“龙脉感知”的能力，发现了璃月的一个致命弱点——层岩巨渊的封印，正在减弱。
“五百年前，若陀龙王发狂，被岩王帝君封印于此。”秦赫在军事会议上解释，“但封印不是永久的。近年来，深渊的力量不断侵蚀，封印已经摇摇欲坠。如果若陀龙王的残魂再次苏醒——”
“璃月将陷入两面作战的困境。”琴明白了他的计划，“你要让他们意识到，只有你能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不，我要让他们主动来求我解决这个问题。”秦赫微笑，“钟离说不会直接干预，但他也没说会帮忙。如果璃月面临存亡危机，而唯一能提供帮助的只有我——”
“凝光会做出明智的选择。”
但秦赫低估了钟离，也低估了璃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