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光最终没有主动求援,但秦赫还是“入局”了——以一种她意想不到的方式。
大秦三年,腊月,璃月港爆发了大规模的民变。
起因是一个谣言:凝光囤积粮食,准备高价出售,而普通民众正在饿死。这个谣言半真半假——凝光确实在囤积粮食,但目的是为了稳定市场,而非牟利——可在饥饿和恐惧中,民众选择了相信。
“交出粮食!交出凝光!”愤怒的民众冲击群玉阁,他们举着简陋的武器,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光芒。
千岩军试图镇压,却发现某些军官拒绝执行命令。
他们声称:“不能向自己的父老乡亲开枪。”
这些军官,大多是天叔和开阳星的亲信。
“是天叔的人。”刻晴向凝光报告,她脸色苍白,身上带着战斗的痕迹,“他已经控制了半个千岩军。”
“该死!”凝光握紧拳头,指甲嵌入掌心,“他叛变了!”
“不只是他,”刻晴的声音带着疲惫,她坐在椅子上,剑放在膝头,“开阳星、瑶光星,甚至我的副手,都站在他那边。他们声称,要‘重建七星’,要‘与大秦合作’。”
凝光闭上了眼睛。她知道,自己输了。不是输给秦赫,而是输给了自己人。
就在这时,一个消息传来——大秦的军队,以“保护侨民”的名义,进入了璃月港。
“他们来了!”刻晴拔出剑,站起身,“我去阻止他们!”
“不。”凝光拦住她,声音突然变得平静,“你阻止不了。而且,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她看向窗外,那里,大秦的旗帜正在升起。黑色的底,金色的“秦”字,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醒目。与混乱的璃月相比,那些军队整齐、有序,甚至还带着救济物资。
秦赫骑着马,缓缓走进璃月港。他没有穿铠甲,而是身着普通的官服,像是来视察的行政官员,而非征服者。
他没有参与镇压民变,而是直接前往最贫困的街区,亲自分发粮食。
“陛下,”一位老妇人跪在他面前,手中捧着刚刚领到的面包,眼中闪着泪光,“您、您真的是来救我们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秦赫扶起她,声音温和却有力,“我是来结束这场混乱的。”
他的行动,被无数民众看在眼里。与大秦军队的纪律严明相比,璃月七星的应对显得混乱而无能;与秦赫的亲自关怀相比,凝光的“囤积粮食”显得冷漠而自私。
舆论,开始转向。
三天后,当凝光终于同意与秦赫会面时,她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谈判的筹码。
地点选在群玉阁的最高层,只有他们两人。窗外,是正在恢复秩序的璃月港,大秦的士兵正在协助清理街道,分发物资。
“凝光小姐,”秦赫站在窗前,背对着她,“我来履行承诺了。”
“什么承诺?”
“保护璃月,恢复秩序,让民众过上好日子。”秦赫转身,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微笑,“当然,前提是,璃月成为大秦的一部分。不是殖民地,而是藩属国。你,和你的七星,可以继续管理日常事务。但外交和军事,由大秦统一调度。”
凝光沉默了很久。最终,她说: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“那么,”秦赫的表情变得严肃,眼中却没有威胁,只有陈述,“我会让天叔成为新的‘天权星’。他已经答应了我,条件比你优厚得多。而且——”他压低声音,“民众已经看到了我的‘仁慈’和你的‘无能’。即便我离开,你也无法继续统治了。”
凝光感到一阵眩晕。她扶住栏杆,望着脚下这座城市——她守护了半生、为之奋斗了一生的城市,如今,要易主了。
“我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,“我接受。但有一个条件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我要亲眼看着璃月变好。如果我发现你在欺骗我,欺骗璃月的民众——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锋芒,那是她最后的尊严,“我会用尽一切手段,推翻你。”
秦赫笑了,这次,是真诚的笑:“成交。而且,我保证,你会看到一个更好的璃月。不是因为我,而是因为你。你的经验,你的智慧,你对这片土地的爱。”
他伸出手:“欢迎加入,凝光。我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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