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实施得比预想中更加顺利。
大秦银行以惊人的速度扩张，璃月的商人纷纷转移资产。那些原本依赖“群玉阁”融资的小商户，发现大秦银行的条件更加优惠，服务更加高效，而且，没有那些“隐性的代价”。
南方的商路被“意外”的山体滑坡阻断，群玉阁的货物积压如山。凝光试图寻找替代路线，但发现所有可能的路线都被“各种原因”阻断了——桥梁坍塌、港口关闭，甚至海盗出没。
更可怕的是，秦赫用系统能力在璃月周边制造了一系列“自然灾害”。这些灾害看起来完全是自然的，没有人能找到人为的痕迹，但它们的时机和强度，都恰到好处地打击了璃月的经济。
洪水冲毁了归离原的农田，干旱让轻策庄的茶叶减产，虫害席卷了璃沙郊的果园。每一次灾害，都精准地打击了璃月的经济支柱。
“凝光无能！保护不了我们的生计！”街头开始出现这样的标语，用红色的油漆写在墙壁上。
“换七星！我们要新的天权星！”有人在暗中煽动，组织小规模的集会。
凝光试图应对。她开放国库稳定市场，建立“紧急粮食储备”，甚至亲自前往灾区慰问。但她发现，自己的每一个决策都被提前预判，每一个措施都被巧妙化解。
她开放国库，大秦银行就推出“救灾贷款”，利率更低，条件更宽松。商人宁愿向大秦借钱，也不愿接受她的“施舍”。
她建立“紧急粮食储备”，但粮食从哪里来？大秦的商队已经收购了周边地区的余粮，她只能以更高的价格，从大秦手中购买。
她亲自前往灾区慰问，但民众看到的，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女人。而大秦的“救济队”，已经在那里工作了数周，建立了完整的救援网络。
“是钟离？”她在群玉阁中喃喃自语，看着窗外越来越混乱的城市，“还是秦赫？”
她不知道的是，这只“无形的手”，其实是秦赫、纳西妲和钟离的联合运作——纳西妲的智慧分析璃月的经济结构，秦赫的系统能力制造“自然灾害”，钟离的威望安抚仙人阶层。三者结合，形成了一场完美的经济战争。
更可怕的是，七星内部的裂痕在扩大。
地点选在玉京台的密室，参与者是七星全体成员。在一次秘密会议上，天叔公开质疑凝光的领导能力。
“天权星，”天叔的声音苍老但坚定，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，“你的经济政策让璃月陷入了困境。民众在挨饿，商人在破产，士兵的军饷都发不出来。你有什么解释？”
“这是大秦的阴谋！”凝光拍案而起，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恐惧，“他们在操纵我们的经济，制造混乱！”
“证据呢？”开阳星冷冷地问，他的目光与凝光对视，不带感情，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凝光哑口无言。她当然知道是秦赫在搞鬼，但她找不到证据——那些“自然灾害”看起来完全是自然的，那些经济波动看起来完全是市场的，那些谣言看起来完全是民间的。
“我建议，”天叔缓缓说道，“暂时解除凝光的财政权，由七星共同商议对策。”
“我反对！”刻晴站起来，她的紫色长发在灯光下闪烁，“这是趁火打劫！凝光虽然有失误，但她是被陷害的！”
“那你有办法解决危机吗？”瑶光星问，她的语气中带着疲惫。
刻晴沉默了。她擅长的是执法和行政，不是经济管理。面对这种系统性的危机，她同样束手无策。
会议不欢而散。凝光回到群玉阁，发现自己已经被孤立——天叔和开阳星明显站在一边，瑶光星态度暧昧，只有刻晴还愿意支持她，但刻晴本身也面临着副手的背叛。
更可怕的是，民间的动荡在加剧。饥饿的民众开始冲击粮仓，失业的工人开始袭击富商，甚至有传言说，某些仙人支持“更换七星”。
“这是内战的前兆。”钟离——现在是以普通客卿的身份——在群玉阁中对凝光说。他们站在最高层的阳台上，看着下方混乱的城市。
“你必须做出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向大秦求援。”钟离的声音平静，但凝光听出了其中的急迫，“或者，看着璃月毁灭。”
凝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：“你……你让我向秦赫投降？”
“不是投降，是务实的选择。”钟离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，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觉得，只要坚持下去，就能找到解决办法。但时间不等人，每过一天，就有更多的人饿死，更多的矛盾激化……”
“而且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秦赫已经答应我，如果你主动请求，他会以‘援助’的名义进入，而不是‘征服’。璃月的制度可以保留，七星可以继续存在，甚至你可以获得更高的地位。”
“更高的地位？”凝光苦笑，“什么地位？他的妃子？”
钟离没有否认。
凝光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璃月港的灯火依然辉煌，但她知道，这辉煌之下，是无数人在挨饿、在挣扎、在绝望。
她想起了自己的一生——从贫穷的渔村女孩，到璃月最富有的商人，到天权星。她以为，凭借自己的智慧和能力，可以掌控一切。但现在，她发现，在真正的力量面前，她什么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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