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我打得过。”
他打断我，声音还是平的。
“我算过。三天后，我炼气二层。他炼气五层。差三层。但我有天逆珠，有他想不到的手段。活下来的机会，有三成。”
三成。
他说三成的时候，语气跟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一样。
“要是输了呢？”
他沉默了一秒。
“输了，我死。我爹娘跑。他们能活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又看了我一眼，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两步，停下来，没回头。
“你动我命的时候，我感觉到还有别人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那个人比你强。”他说，“他在盯着你。”
“你最好小心点。”
说完，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消失了。
纯白空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我站在原地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小历从后面探出脑袋：“宿主……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【检测到因果溯源痕迹已清除】
【入侵者已返回原世界】
【当前余额：265点（未变动）】
我盯着那行字，脑子里全是王林最后那句话。
“那个人比你强。他在盯着你。”
是那个留下“我看见你了”的观测者。
【是否追踪该观测者痕迹？消耗200点】
我犹豫了一下。
200点，几乎是我全部身家。
但如果不搞清楚对方是谁……
“追踪。”
【消耗200点，当前余额：65点】
【正在分析因果痕迹……】
【分析中……】
【分析失败——痕迹被加密，对方等级高于宿主】
加密？
小历脸色变了：“宿主，能加密因果痕迹的，至少是资深观测者。您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画面自动切回凡人世界。
韩立已经醒了，坐在床上，盯着掌天瓶。
瓶身上慢慢浮现一行字——不是我发的。
是别人。
“韩立？有点意思。”
韩立瞳孔一缩，抬头看向天空。
但这次他看的不是我这边，是另一个方向。
那个方向传来一个声音，很轻，很远，但我听得清清楚楚：
“告诉秦川——游戏开始了。”
画面切断。
纯白空间陷入死寂。
小历的声音在发抖：“宿主，他……他知道您的名字。”
我盯着黑暗的光幕，手指慢慢攥紧。
游戏开始了？
行。
那就玩。
“小历，打开世界列表。”
“宿、宿主？您要干嘛？”
“开新世界。”
“可是那个观测者——”
“他盯着仙逆和凡人，对吧？”
小历点头。
“那就开他没盯着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：
“接入——一念永恒。”
-
【第五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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