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走过去。
“前辈。”
老头没抬头。
石昊蹲下来，凑近看那几张符纸。
“这符，能卖我一张吗？”
老头终于抬头。
那张脸——模糊的。
和之前仙逆世界里出现的影子，一模一样。
石昊愣了一下。
就这一愣，老头伸手，在他眉心点了一下。
石昊整个人定住了。
【警告：石昊被“标记”】
【标记来源：敌对观测者】
【目的：利用石昊作为因果陷阱的触发点】
老头站起来，看向天空。
看向我。
“你的人，我借来用用。”
“他在哪，陷阱就在哪。”
“你敢编辑他吗？”
他消失了。
石昊站在原地，眨了眨眼。
“刚才……怎么了？”
他摸摸眉心，什么也没有。
但他腰间的至尊骨，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【石昊警觉度：52%→60%】
【状态：已感知到异常，但不明来源】
他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周围人来人往，没人注意到他。
但他脸上那种孩子气消失了，换成一种很沉的东西。
他转身，往虚神界深处走。
脚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稳。
【石昊正在主动寻找因果源头】
【若找到，将触发陷阱】
我盯着他的背影。
小历声音发抖：“宿主，不能让他找到，但也不能编辑他——他已经被标记了，一动就会引爆陷阱。”
怎么办？
【检测到三方因果即将汇聚】
【韩立、王林、白小纯的因果线正在向完美世界延伸】
【预计到达时间：未知】
画面切回三个世界：
韩立盘腿坐在床上，闭着眼，掌天瓶放在膝盖上，瓶身发光。
王林蹲在山路上，手里攥着天逆珠，珠子上血丝密布。
白小纯还在睡，但睡得很不安稳，眉头皱着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他们都在往这边靠。
但来不及。
石昊已经快走到虚神界中心了。
【距离触发陷阱：剩余100步】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小历。”
“在。”
“准备透支全部能量。”
“宿主？！”
“我要直接联系石昊。”
“他会引爆——”
“那就让他爆。”
我盯着石昊的背影。
他走得很稳，每一步都踩在陷阱的边缘。
但他不知道前面是什么。
那就让我告诉他。
【是否建立意识连接？消耗500点（透支至-945）】
【风险：石昊觉醒度极高，可能反向锁定宿主】
【收益：抢在陷阱触发前，向他预警】
石昊迈出第九十七步。
我点了确认。
【连接中……】
眼前一黑。
再亮时，我站在虚神界的街道上。
人来人往，但没人看我。
石昊就在前面，离我十步远。
他停住了。
回头。
看着我。
那双眼睛亮得刺眼。
“你是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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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十一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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