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红色的肚兜边缘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,金色的丝线在烛光里泛着暗沉沉的光亮,随着苏锦荷的呼吸起伏不定。
“来呀,曹爽。”
她往床沿上一坐,两条雪白的长腿斜斜地并着,脚踝细得像是一折就断的玉藕。
这姿态,实在是太美了,也太诱惑了!
曹爽只觉得眼前一阵发花,脑子里的弦,“崩”的一声断了个彻底。
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角那点勾魂摄魄的媚意,全成了浇在火上的热油,让曹爽骨头缝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、更烈。
他再也忍不住,猛地扑了过去,膝盖重重地磕在床前的脚踏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佛根本不知道疼。
两人滚作一团,苏锦荷却还有闲心思伸出手,去扯那挂在金钩上的床帐。
“哗啦”一声轻响。
水红色的纱幔垂了下来,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,笼罩出一小方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旖旎天地。
就在这时,两人都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动静——
“吱呀——”
那是窗户那边传来的声音。
西厢房这扇老式的支摘窗早就有些年头了,木头榫卯松动,白天开条缝透气还好,夜里要想合严实,总得费点劲儿。
此刻,那条原本应该合上的缝隙里,分明有双窗棂子在微微颤抖。
纱帐里的两道身影,在这死寂的夜色中,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曹爽从纱帐的缝隙里,朝窗户那边瞥了一眼。
只见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上,不知何时被捅破了一个小洞。洞口处,正贴着一团模糊的瞳仁!
那只眼睛眨都不眨,直勾勾地盯着帐子里翻滚的人影!
曹爽甚至能想象出红杏那丫头此刻的模样——一定是捂着嘴、踮着脚,连呼吸都屏住了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,非但没有让曹爽感到害怕,反而让那股子背德的刺激感瞬间达到了顶峰!
在这大帅府的后宅,在曹斌的眼皮子底下,睡着他的姨太太,窗外还有个丫鬟在把风偷看
这他娘的,才叫真正的曹贼啊!
...
一个时辰后,云收雨歇。
曹爽撑起身子想下床,苏锦荷却伸出一只藕臂,按住了他的胸口。
“急什么。”
她的声音懒洋洋的,透着事后的餍足与慵懒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曹爽汗湿的头发玩,“再躺会儿...等天擦黑了再走。”
此刻的苏锦荷,仿佛是久旱的秧苗得到了雨露的滋润,整个人都容光焕发,眼角眉梢都透着股水润润的媚意,那双眼睛里汪着的水波,能把人的骨头都给融化了。
“今儿高兴。”
她凑到曹爽耳边,吐气如兰,“让我给你哼个小曲儿,伺候伺候曹大爷!”
说着,苏锦荷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曹爽怀里,朱唇轻启,开始哼唱起那首当年她在清吟小班做头牌时的成名曲——《十八摸》。
“一呀摸,二呀摸,摸到姐姐头发边...三呀摸,四呀摸,摸到姐姐大腿间...”
声音清脆悦耳,婉转低回,带着一股子江南水乡的软糯,又不失秦淮河畔的风尘。每一个字、每一个调,都像是带着钩子,直往人心里钻。
不愧是曾经艳压群芳的头牌,光是这曲《十八摸》的功力,就足以让人酥了半边身子!
曹爽闭着眼睛,听着这销魂的小曲儿,只觉得人生到达了巅峰。
...
自从和四姨太有了那层关系后,苏锦荷对他是越来越黏乎。
俗话说,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。苏锦荷今年二十八,正是情欲最旺盛的年纪。
以前在府中,十个女人伺候曹斌那一个不中用的男人,等于半守活寡。如今好不容易遇上曹爽这么个身强力壮、又懂医术调理的小伙子,那就像是干柴遇烈火,一时之间根本无法自拔,两人经常借着“熬药”、“送饭”的名义,在后院胡天黑地。
再加上曹爽用《神农五味纲目》里的手法帮她按摩调理,疏通经络。
现在的苏锦荷,那叫一个容光焕发,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,比以前更美、更迷人了!走起路来都带着风,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,挡都挡不住。
那几个姨太太看得眼睛都直了,羡慕得不得了,天天追着苏锦荷问用了什么灵丹妙药,求着她分享秘诀。
就连大帅曹斌也察觉到了苏锦荷的变化,觉得这四姨太最近是越来越有味道了,叫她侍寝的次数也越来越多。
这可把其他几个姨太太气坏了,暗地里都在琢磨这苏锦荷是不是练了什么采阳补阴的妖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