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的夕阳破云而出,金光洒在池面上,波光粼粼,也洒在她身上。
月白旗袍染了层暖色,鬓边那朵不知名的花沾着水珠,亮晶晶的,却不及她眼眸万一。
曹爽喉咙发干,心里那股子火苗蹭蹭往上窜。
这眼神,这笑容......是个男人都顶不住啊!
“我......我去忙了。”
他罕见地落荒而逃,脚步有些凌乱。
再不走,他怕自己这只“披着羊皮的狼”要忍不住现原形了!
......
那天晚上,曹爽躺在硬板床上,睁着眼看房梁,怎么也睡不着。
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转:月白旗袍,素白簪花,那个梨涡,还有那三次笑......
“他娘的。”
他骂了句粗话,烦躁地翻了个身,木板床发出“咯吱”一声抗议。
难道这七姨太也对自己有意思?也想“借种”?
可转念一想,他又觉得荒唐。
林婉如是什么人?那是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出身,就算如今落魄了,骨子里那份清高劲儿还在。
她看自己的眼神,和苏锦荷那种窑
赤裸裸的欲求不满完全不同。
那是什么?
曹爽想起她抱着《漱玉词》的样子,想起她说“也就剩这点爱好了”时的落寞,想起荷花池边那个沾着雨珠的笑。
心里像有只猫在挠,痒得难受。
......
这天晚上,月黑风高。
曹爽揣着个油纸包,熟门熟路地又悄悄摸到了四姨太苏锦荷院墙外。
包里是桂香斋新出的荷花酥,红杏那丫头上次提了一嘴,说想尝尝这城里小姐们吃的玩意儿。
自打他跟苏锦荷搭上线,每次来“办正事”,都顺手给这守门丫鬟带点小玩意儿:
有时是盒胭脂,有时是根头绳,最贵那次送了副银耳坠子,把小丫头感动得眼泪汪汪的。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
曹爽一边抠门儿心疼钱,一边又觉得这投资值当。在这深宅大院里混,多个眼线多条路,尤其是这种贴身丫鬟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
他在墙根学了三声猫叫,“喵——喵——喵——”
不多时,小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。
红杏探出半个脑袋,月光下那张小脸红扑扑的,眼睛亮得像抹了油,透着股兴奋劲儿。
这丫头今年刚满十七,正是水灵灵的时候,像颗刚熟的青杏。
“曹大哥......”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,带着一丝颤音。
曹爽把油纸包递过去:“刚出炉的,趁热吃。”
红杏接过去,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手心,痒痒的。
她打开纸包看了眼,惊喜道:“呀,真是荷花酥!曹大哥你真好!我还以为你忘了呢。”
“哪你说曹大哥哪方面好?”曹爽忍不住逗她,嘴角挂着坏笑。
红杏愣了一下,忽然想到自己天天趴在窗户根底下偷看,他那雄壮的身子每寸都看过,不禁脸颊绯红,一直红到了脖子根,嗫嚅道:“都......都好!”
说着还抬头娇羞地看他一眼,那眼神......怎么说呢?
像春水里泡过的杏核,湿漉漉的,直往人心里钻。
曹爽心里打了个鼓。
这丫头最近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上次他来,红杏给他倒茶时身子贴得特别近,那胸前的柔软差点蹭到他胳膊;
上上次,他临走时她突然说“曹大哥你肩膀上有灰”,伸手就拍,顺势还在他胸口摸了一把;
再往前数,有天晚上他翻墙进来,这丫头竟然在墙角等他,吓得他差点一脚踩空。
“四姨太歇了?”曹爽赶紧岔开话头,免得这火烧到自己身上。
“还没,正等着您呢,都催了好几回了。”红杏侧身让他进去,关门前又警惕地往外张望了两眼。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小院。
红杏走在前头,腰肢扭得像风摆柳,屁股一扭一扭的——这丫头以前走路不这样啊?
曹爽跟在后面,看着那摇曳生姿的背影,摸了摸鼻子,心里暗道:
“看来这大帅府里的女人,不管是主子还是丫鬟,都旱得太久了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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