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正屋门口,红杏忽然停住,转过身来。
曹爽没刹住脚,差点撞上她的娇躯。
“曹大哥,”红杏仰着脸看他,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雾气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惊扰了风,“你...你每次来都只找太太,就不想...跟我说说话?”
这话里的意思太明白了。
最近,这小丫头天天趴窗户看“香艳直播”,听着屋里的动静,怕是早就动了春心,熟透了!
曹爽头皮发麻,干笑道:“红杏姑娘说笑了,我这不是...”
话没说完,红杏突然往前一扑,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虎腰!
“曹大哥,我、我喜欢你!”
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自打你来,我夜里老是睡不着...太太能跟你,我为什么不能?我不比她年轻吗?我不比她干净吗?”
曹爽身子僵了一下。
怀里这具少女的身体滚烫,隔着薄薄的衣衫,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青春的躁动和弹软。少女特有的馨香直往鼻子里钻,挠得人心痒痒。
要说没半点心动那是扯淡,曹爽本就是个“曹贼”,对这种送上门的鲜花哪有不馋的道理?
可眼下,还不是时候。
“红杏,松手。”他压低声音,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肩膀,稍微用了点力,“让人看见不好,尤其是四太太。她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怕!”红杏抱得更紧,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,“曹大哥,你带我走吧,去哪儿都行!我给你洗衣做饭,我还伺候你...肯定比太太更舒服...”
就在这时,屋里传来苏锦荷慵懒的声音:“红杏,死丫头跑哪去了?是曹灶头来了吗?”
两人像触电似的分开。
红杏慌忙整理凌乱的衣裳,脸涨得通红。曹爽深吸两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推门进屋。
屋内光线昏暗。
苏锦荷半倚在贵妃榻上,穿着件藕荷色的丝绸睡衣,领口开得低,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,在灯光下泛着象牙光泽。
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曹爽:“跟小丫头在门外嘀咕什么呢?这么久。怎么,看上那丫头了?”
“太太说笑了。”曹爽面不改色,走上前去,“问了问太太今日的饮食,怕有些发物冲了药性。”
“哼,算你有良心。”苏锦荷也不深究,伸出一只玉足搭在曹爽腿上,“来吧,今儿腰酸得厉害,好像骨头缝里都透着风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,曹爽按《三绝通玄录》里的手法给她推拿。
从脚踝到小腿,再到大腿内侧
他的手掌宽厚温热,力道透入筋骨。苏锦荷闭着眼,眉头舒展,嘴里哼哼唧唧,时不时发出些让人浮想联翩的低吟。
红杏守在门外,透过门缝能看见屋里影影绰绰的身影,听着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,只觉得浑身燥热,双腿发软。
曹爽心里也乱得很。
红杏那丫头的体温好像还留在胸口,挥之不去;眼前又是苏锦荷这具熟透了的身子,活色生香。
“真是考验干部的定力啊!”
好不容易熬到时辰,苏锦荷已经累得睡熟了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曹爽轻手轻脚帮她盖好被子,退出来,带上门。
红杏还守在廊下,见他出来,眼睛又亮了。
“曹大哥...”
“红杏,”曹爽打断她,从怀里摸出几块沉甸甸的袁大头塞过去,“这个你收着。刚才的事,就当没发生过。你还小,往后路还长,别把路走窄了。”
红杏攥着带有体温的银元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却没再纠缠。
曹爽不敢多留,快步出了院门。
...
月朗星稀,夜风微凉。
曹爽站在院子里,被冷风一吹,深深吸了几口气,总算把那股躁动压了下去。
他抬头看看天,再次施展《三绝通玄录》上的“八珍游龙步”。
这身法讲究“以气运身,身轻如燕”,他练了这段时间,体内那股热气流转,虽没到飞檐走壁的境界,但翻个墙、上个房还是轻松的。
“正好练练,消消火。”
他嘀咕一声,提气纵身。
还别说,这看似笨重的身子真就轻飘飘跃上了墙头,落地无声。
曹爽心里一乐,在屋脊上几个起落,像只灵活的肥猫,穿梭在夜色中。
夜风扑面,他脑子里忽然冒出林婉如的脸——那袭月白旗袍,鬓边那朵白花,还有那三次让他心痒难耐的笑。
“他娘的,”曹爽停在一个飞檐翘角上,摸着下巴,“来都来了,不如去看看七姨太睡了没?说不定还能讨杯茶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