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就干。
他辨认了下方向,朝着西院掠去。
七姨太林婉如住得偏,在荷花池西边的小跨院里,倒也清净雅致。
月光如水,洒在青瓦上,泛着冷冷的光。
曹爽几个腾挪就到了院墙外,轻轻一跃,像片落叶似的落在院里那棵老槐树上。
嚯,这院子打理得真雅致。
墙角种着几丛翠竹,石桌上摆着盆兰花,窗台上还养着两缸睡莲。
到底是书香门第出来的,跟其他姨太太满院脂粉气不一样,透着股清高劲儿。
正屋亮着灯,窗纸上映出个倩影,窈窕纤细,曲线玲珑,正是林婉如。
曹爽心里一热,蹑手蹑脚凑到窗前。
他伸出手指,在舌尖上沾了点唾沫,轻轻在窗纸上捻出个小洞,单眼往里瞄。
这一瞄,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!
屋里不只林婉如一个人!
沙发上还坐着个男人,梳着油亮的小背头,戴着金丝眼镜,穿着件花哨的衬衫,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司机刘文炳是谁?!
曹爽脑子“嗡”一声,血压噌噌往上飙。
只见林婉如站在刘文炳旁边,俏生生的,还是那身月白旗袍,头发松松挽着。
可此刻她脸上哪有半分白天的清冷?
眉梢眼角都是媚意,嘴唇红艳艳的,一看就是刚补过胭脂,眼神更是拉丝,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小白脸。
“我操...”曹爽从牙缝里挤出俩字。
好你个林婉如!
平日里装得跟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似的,见谁都爱搭不理,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。合着你是这样的人!
白天对他笑得那么甜,晚上却在屋里藏汉子!
还书香门第?还官家小姐?我呸!
这哪里是白莲花,分明是朵黑心莲!
他强压怒火,竖起耳朵听。
屋里,林婉如正软绵绵地说,声音又嗲又糯,跟平时那清冷调子判若两人:“文炳,你答应带我远走高飞,要等到什么时候呀?这大帅府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...那个老东西,看到他就恶心...”
刘文炳翘着二郎腿:
“宝贝儿,别急嘛。大帅现在对我信任得很,他书房的秘室我已经摸清楚了。等个好机会,把秘室里的金条和珠宝,咱们一锅端了,够在美丽国潇洒半辈子!”
“真的?你没骗我?”
“骗你让我天打雷劈!”刘文炳举手发誓,“到了美丽国,咱们买栋带花园的小洋楼,你再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。那边可不像这儿,有钱就是爷!谁还在乎你以前是谁的姨太太?”
林婉如娇笑:“就你嘴甜。”
“不光嘴甜,”刘文炳凑过去,“身上也甜,你要不要尝尝?”
说着就要亲上去。
林婉如躲着:“别闹...等事成了,你想怎样都行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!”刘文炳猴急地把她往沙发上按,“宝贝儿,可想死我了...今儿非得好好办了你!”
窗外,曹爽看得两眼冒火,拳头攥得嘎嘣响。
这对狗男女!
一个吃里扒外偷主子,一个装纯卖骚骗男人!
还美丽国!还小洋楼!拿着老子的...哦不,大帅的钱去潇洒?
门儿都没有!
他气得浑身发抖,不自觉动了真气,身子往前一顶。
“咔嚓!”
那老旧的窗棂本来就不太结实,被他这胖身子夹带着内力一撞,整扇窗框连带着窗纸,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直接掉进了屋里!
“谁?!”
屋里两人吓傻了。
刘文炳刚把林婉如按在沙发上,裤子褪了一半,这会儿僵在那儿,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头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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