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原本清丽动人、如花似玉的脸蛋,此刻竟然布满了一片片红肿可怖的疙瘩!
大的像黄豆,小的像米粒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从额头到下巴,几乎没有一块好皮!
有些疙瘩顶端还泛着可疑的亮光和脓液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恶心。
整张脸红得发紫,凹凸不平,活像一只巨大的、刚剥了皮的红皮癞蛤蟆!
这还不算,领口微敞,裸露的脖颈和手背上,也隐约可见同样的红疹在迅速蔓延,像是某种可怕的瘟疫。
“妈呀!鬼啊!!!这他妈是什么东西?!”
吴玉仁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向后跳了一大步,肥胖身子撞在身后的茶几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茶壶茶杯摔了一地,碎片飞溅。
他睡袍带子都散了,也顾不上系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!楚明玉呢?!那个小美人呢?!”吴玉仁声音都变了调,手指哆嗦着指着她。
楚明玉忍着浑身奇痒和内心的恐惧,努力装出一副无辜又痛苦的样子,往前走了一步,低声道:
“督军……我就是楚明玉啊……不知怎么,晚上突然就浑身发痒,起了这些……这些疙瘩……又痒又痛……”
她说着,还故意伸出布满红疹的手,似乎要挠脸,又似乎要向吴玉仁求救。
“别过来!!!站住!别动!”
吴玉仁见她手动,像见了鬼似的又往后缩,差点被地毯绊个狗吃屎。
他脸色煞白,刚才的色心早被吓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恐惧和恶心。
他脑子里瞬间闪过“麻风”、“天花”、“杨梅大疮”、“恶疮传染”这些可怕的词汇。
尤其“麻风”,那可是要烂手烂脚、面目全非、掉鼻子掉耳朵、传染性极强的绝症啊!谁沾上谁死!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得了什么脏病?!是不是会传染?!啊?!曹斌这个王八蛋,居然敢拿这种脏货来害我!”吴玉仁的声音尖厉起来,充满了愤怒和恐惧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督军,就是痒,好痒……我想抓……”
楚明玉带着哭腔,演技竟逼真起来,眼泪顺着那些疙瘩流下来,更显得恐怖。她还往前试探着挪了一小步,眼神“含情脉脉”:“督军,我知道你喜欢我,不嫌弃我……现在就让奴家来伺候你吧!奴家身子还是热的……”
这一步,成了压垮吴玉仁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来人哪!!!快来人!!!”
吴玉仁杀猪般嚎叫起来,声音凄厉,再也没了督军的体面。
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门边,拼命拉开门栓,手都在抖。
王福和几个护兵就在门外不远处候着,听到里面的惨叫和动静,慌忙冲过来。
“督军!出什么事了?!”
门刚一开,只见吴玉仁衣冠不整、满脸惊恐地撞出来,差点把王福撞个跟头。
“督军!怎么了督军?”王福慌忙扶住他,一脸懵逼。
“鬼!里面有鬼!不,是病!传染病!应该是麻风病!!!快跑!”
吴玉仁语无伦次,指着屋内,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树叶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!
“快!快把她关起来!封锁这个院子!烧了!把这屋子烧了!不,我要离开这儿!马上走!备车!现在就备车!!!”
他吓得魂不附体,只觉得刚才离楚明玉那么近,呼吸了同一屋的空气,自己马上就要被传染了,身上也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痒起来。
“痒……我也痒了……快走!”
王福探头往屋里一瞧,借着灯光看清了楚明玉那张脸,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妈呀!十太太那张脸,在灯光下实在骇人!跟烂桃似的!
他心里也“咯噔”一下,难道真是恶疾?这要是传染开了……
吴玉仁再也顾不得什么体统、什么剿匪、什么美人了,保命要紧!
他甚至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好,就在王洪文和一群护卫的簇拥下,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,慌慌张张往外冲!
连声催促:“快!快走!这曹府不能待了!晦气!真他娘的晦气!以后求老子老子都不来了!”
曹斌那边很快得到了消息,带着人匆匆赶来时,只看到吴玉仁车队绝尘而去的红色尾灯,以及满地狼藉。
还有那个站在风中,面如土色、哆哆嗦嗦的管家王福。
“怎么回事?!督军怎么连夜走了?!不是说好明天才走吗?”曹斌又惊又怒,一把揪住王福的领子。
王福指了指听雨轩的方向,颤声道:“大帅……您……您自己去看看十太太吧……那是……那是麻风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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