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玉重获自由,心里对曹爽的感激,又深了一层。
这日午后,她让寒梅封了二百块现大洋,用一块蓝花布包了,趁着没人注意,悄悄找到了后厨。
“曹大哥,这是一点心意,多谢你救命之恩。”楚明玉亲自递上,如水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,满是诚挚。
曹爽正在后厨院里劈柴。他光着膀子,露出精壮的上身,肌肉线条分明。
只见他手起斧落,“咔嚓”一声,手腕粗的木头应声而开,干净利落。
这一幕,把从小养在深闺的楚明玉都看呆了,脸上不由得飞起两朵红云。
这种粗活本不是他一个灶头该干的,他不过是借着砍柴来练习一下那套祖传的解牛刀法罢了。
他看也没看那布包,随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:“十姨太,钱你收回去。我帮你,不图这个。”
楚明玉执意要给,急得小脸通红:“曹大哥,你要是不收,我心里难安……”
曹爽索性把斧头往木墩上一剁,入木三分,转身去挑水了,只留给她们一个背影:“十姨太若是真想谢,日后照拂一下后厨便是。”
楚明玉和寒梅站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
“这曹灶头,真是个怪人。”寒梅小声嘀咕道,眼里却也多了几分敬佩。
楚明玉把布包慢慢收回来,紧紧抱在怀里,心里暖意混合着好奇,越发浓了。
这曹府里,人人盯着钱财地位,恨不得从别人身上刮下一层油来,竟还有这样不图报答的义气男儿。
以后几天,再碰到曹爽时,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对他点头微笑,笑容里,带着真诚的感激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。
……
夜色渐深,月亮躲进了云层,整个曹府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黑暗中。
曹爽躺在小屋里,正准备休息。
门被轻轻叩响。
曹爽拉开门一看,是七姨太林婉如的贴身丫鬟锦儿。
锦儿这丫头长得清秀,这会儿却压着嗓子,神色焦急又带着点古怪:“曹灶头,七姨太心口疼的老毛病又犯了,疼得打滚,说……说只有你上次按的那个穴位管用,请你务必过去瞧瞧。”
曹爽眉头一挑。
“带路。”
他跟着锦儿,七拐八绕,熟门熟路地到了林婉如独住的小院。
锦儿在门外守着,冲他使了个眼色,那眼神里竟带着几分羞涩和慌乱,随后乖乖地关上了房门。
屋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,光影摇曳,透着一股子暧昧。
林婉如穿着一件桃红色的丝绸睡衣,斜倚在贵妃榻上,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一大段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,胸前那抹雪白若隐若现。
看见曹爽进来,她眼波流转,媚态横生,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?
“冤家,你可算来了,我这心啊,慌得厉害。”林婉如声音又软又腻,像是含了一口蜜,伸手就来拉他。
曹爽装着一本正经:“七姨太,要是真不适,还是请杜郎中来稳妥。小的只是个厨子。”
“郎中?”林婉如嗤笑一声,直接贴了上来,吐气如兰,“别装了,你就是我的‘郎中’……上次你那么疯狂对人家,怎么,吃干抹净就忘了?”
她手指划过曹爽结实的胸膛,指尖像是带了电。
曹爽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眼神变得肆意:“既然七姨太病得这么重,那小的就给你好好治治这相思病!”
说着,他一把将林婉如抱起,大步走向床榻。
……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。
门外,小丫鬟锦儿起初还老老实实守在廊下。
可夜深人静,屋里的动静虽然压抑,却还是顺着门缝钻进了她的耳朵里。
那令人面红耳赤的...,床榻摇晃的吱呀声,还有偶尔传来的几句让人羞耻的浑话……
锦儿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哪里听得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