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学生,长得是真俊,脾气也是真硬,脑子里怕是只装了热血。
他摸了摸怀里硬邦邦的房款,不再多想,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闹了这么一出,买房的事儿得抓紧了。
他专挑冷僻的小路走,避开了可能还在搜捕的暗哨。
拐过两条街,他进了一家名为“陈记牙行”的小铺子。门脸不起眼,但看着挺利索。
“掌柜的,看房。”曹爽开门见山。
老掌柜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干瘦老头,抬头打量了他一眼,见曹爽虽穿着普通,但气度不凡,连忙堆笑:“客官想找什么样的?”
“单门独院,偏一点、旧一点都没关系,关键要清净,不能有闲杂人等。现钱交易。”
老掌柜一听“现钱”,眼睛顿时亮了,翻开账本指点道:
“城西老榆树胡同最里头,有一处小院。正房两间,厢房一间,还有口苦井。房主急着南下,开价一百七十块大洋。”
“贵了,一百五。”
“客官,这院墙可是新修的……”
一番唾沫横飞的讨价还价,最终定在了一百六十块现大洋。
曹爽办事谨慎,要求立刻看房。到了地方一瞧,这院子确实僻静,在胡同尽头,周围都是些荒废的宅子,正合他意。
两人当场立契,曹爽付了钱,拿到了那一叠带着墨香的房契地契。
揣好契约,曹爽马不停蹄地出了城,直奔那座破旧的土地庙。
他步法极快,专门在荒草地里穿梭,确定身后没尾巴,才闪身进了庙。
来到庙里,赶忙掏出包裹。沉甸甸的,压得手生疼。
他掀开一角,灿烂的金光晃得人眼晕。
这就是他曹爽在这乱世立身的根本。
除了金条,他还摸出了那把从刘文炳那儿顺来的勃朗宁,检查了一下弹匣,别在后腰,这才把一切重新包好。
回到新买的小院,已经是晌午时分。
曹爽锁死院门,仔细听了听动静,只有风吹过老榆树的沙沙声。
他进了正房,选了个最隐蔽的墙角,操起铁锹就开始挖洞。
挖了约莫三尺深,他把油布包裹和手枪放了进去,又在上面盖了几层青砖。
填土、夯实,最后撒上一层浮灰,看上去和周围的地面别无二致。
做完这一切,曹爽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狡兔三窟。金条总算从荒郊野外挪进了自己的地盘。
虽然这只是个破旧的小院,但这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,让他心里舒坦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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